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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試衣間鏡子前，夏瑤瑾看著鏡中的自己，第一次產(chǎn)生了某種不確定感。

她平時的穿搭以舒適和實用為主：實驗室的白大褂或運動服，日常的t恤牛仔褲，偶爾的襯衫西褲。

這種“少女感”的穿搭，完全在她的經(jīng)驗范圍之外。

但實驗需要嘗試。

她換上衣服，看著鏡中的自己：寬大的白襯衫在腰間微微收攏，下身是及膝上方的短裙，露出平時很少展示的腿部線條。

鏡子里的女孩看起來……陌生。

更柔軟，更年輕，甚至有點……可愛？

夏瑤瑾記錄下自我感受：“服裝風格改變導致自我認知輕微失調，但視覺新穎性高。”

她購買了這套衣服。

…………

周六，夏瑤瑾按照實驗計劃，準備進行正式展示。

根據(jù)實驗設計，需要在自然場景下觀察目標對象的反應，避免因“刻意展示”導致的數(shù)據(jù)偏差。

所以她選擇了周六下午——祝婭玟今天要去畫室處理一幅畫的收尾工作，預計四點回來。

夏瑤瑾計劃在三點五十換上服裝，然后“自然地”在客廳看書，等待祝婭玟回家。

但計劃出現(xiàn)了變量。

祝婭玟提前完成了工作，三點半就回到了公寓。

而那時，夏瑤瑾剛剛換好衣服，正在臥室的全身鏡前進行最后的“狀態(tài)調整”。

鑰匙轉動的聲音傳來時，夏瑤瑾的第一反應是看時間——三點三十五分。

比預計早二十五分鐘。

她的第二反應是：實驗需要立即開始。

但還沒等她走出臥室，祝婭玟已經(jīng)推門進來了。

“瑤瑾，我提前回……”祝婭玟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臥室門口，手里還拿著畫具包，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臥室里，夏瑤瑾站在鏡前，穿著寬大的白襯衫和格紋短裙。

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沒扣，露出纖細的鎖骨。

短裙下是筆直的雙腿——她沒有穿絲-襪，因為天氣還暖和，也因為想測試“基礎款”的效果。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柔光。

時間仿佛靜止了五秒。

不，根據(jù)夏瑤瑾后來的計算，實際時間是4.7秒——祝婭玟的視覺注意力停留時間，是之前看視頻時的兩倍還多。

“你……”祝婭玟終于找回了聲音，但聽起來有點干澀，“今天……穿這個？”

夏瑤瑾轉身，盡量讓自己的表情自然：“嗯。新買的衣服。你覺得……怎么樣？”

她問得很直接，但微微發(fā)紅的耳尖暴露了她的緊張。

祝婭玟的畫具包“咚”一聲掉在地上。

她沒去撿，只是向前走了兩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夏瑤瑾。

“轉一圈。”她說，聲音依然有點啞。

夏瑤瑾配合地轉了一圈——這是實驗流程的一部分，展示服裝全貌。

白襯衫隨著動作輕輕擺動，短裙的裙擺劃出一個小小的弧度。

祝婭玟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你……”她又說了一個“你”字，然后停住了，像是找不到合適的詞。

夏瑤瑾等待她的評價，同時默默記錄：目標對象出現(xiàn)明顯生理反應——瞳孔放大，呼吸頻率增加，皮膚溫度上升（從臉頰紅暈判斷）。

“你是故意的。”祝婭玟終于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什么故意的？”夏瑤瑾裝傻。

“白襯衫，短裙。”祝婭玟走近，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襯衫領口，“和我前幾天看的視頻一樣。”

被發(fā)現(xiàn)了。

但夏瑤瑾不打算承認：“只是巧合。我覺得這套衣服清爽，適合春天。”

“清爽。”祝婭玟重復這個詞，手指從領口滑到她的臉頰，“確實清爽。清爽到……讓我想把你弄亂。”

這個直白的表述讓夏瑤瑾的呼吸漏了一拍。

實驗數(shù)據(jù)顯示，威脅性語言有時會增強吸引力——前提是威脅來自安全對象。

而祝婭玟，無疑是安全對象。

“所以，”夏瑤瑾努力保持冷靜，“你喜歡？”

“喜歡到不行。”祝婭玟承認，另一只手環(huán)住她的腰，將她拉近，“但瑤瑾，你知不知道，你穿成這樣……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