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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你還精通食材藥理,正巧我知道幾道藥膳方子,改日我們切磋切磋?”
林月禾尚未回答,宋清霜已先開口,聲音不大,卻已經(jīng)幫著她拒絕了:
“月禾近日要整理新一季的輪作計劃,恐怕無暇與秦姑娘切磋藥膳。”
她說著,目光轉(zhuǎn)向林月禾:“靠近水渠的那片地,土質(zhì)數(shù)據(jù)可測量完畢了?”
林月禾對上她深邃的眼眸,隨即她垂下眼睫,應(yīng)道:“尚未,我這就去。”
她朝秦雪微微頷首,算是告辭,便轉(zhuǎn)身向水渠那邊走去,步履平緩,將那片空間留給了身后兩人。
秦雪看著林月禾離開的背影,又看看身旁面色清冷、目光卻追隨那背影而去的宋清霜,眨了眨那雙明媚的大眼睛。
她忽然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清霜姐姐,你很緊張林先生嘛。”
宋清霜收回目光,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秦雪后面的話自動消音。
“秦姑娘,若對藥材無其他見解,便請自便。我還有事。”
她說完,不再理會秦雪,徑直朝著林月禾離開的方向緩步走去。
秦雪站在原地,看著宋清霜明顯追隨著林月禾而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一句:
“真是塊捂不熱的寒冰。”
隨即又揚(yáng)起笑容,快步跟了上去:
“清霜姐姐,等等我嘛,我也去看看水渠。”
那團(tuán)火焰般的紅色,再次不屈不撓地試圖融入那素白與淡青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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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送清霜這塊捂不熱的寒冰,秦雪轉(zhuǎn)眼就放棄了,她決定把目標(biāo)投向林月禾。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林月禾是宋家的少奶奶,但她總覺得在她身上看見了一絲同類的感覺,她決定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秦雪是個行動派,念頭既轉(zhuǎn),便不再在宋清霜那冰冷的墻壁上徒費功夫。
不過一兩日,她便摸清了林月禾常在何處出沒。
這日午后,她沒再去宋清霜的院落碰釘子,而是拎著一個精巧的食盒,徑直尋到了西院書房。
林月禾正對著一本新得的農(nóng)書蹙眉沉思,聽得敲門聲,抬頭便見那抹熟悉的火紅探了進(jìn)來。
秦雪今日未著騎裝,換了身杏子紅的縷金百蝶穿花裙,多了幾分嬌俏,只是那眼神里的明亮與直接絲毫未變。
“林先生。”她笑吟吟地走進(jìn)來,將食盒放在書案一角。
她自顧自地在林月禾對面坐下:
“沒打擾你吧?我?guī)Я颂K杭那邊新式的荷花酥和杏仁酪,甜而不膩,想著你整日勞神,該嘗嘗鮮。”
林月禾有些意外,放下手中的書,目光落在那個描金繪彩的食盒上。
“秦姑娘客氣了。”她語氣依舊疏淡,帶著幾分不解。
這位秦家小姐前幾日還圍著宋清霜打轉(zhuǎn),今日怎的突然對她這般殷勤。
秦雪只當(dāng)沒察覺她的疏離,親手打開食盒蓋子,將里面精致的點心一碟碟取出,推到林月禾面前。
“快嘗嘗,還溫著呢。”她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月禾,那目光倒像是……在觀察什么有趣的事物。
林月禾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只得拈起一塊小巧的荷花酥,低頭淺嘗一口。
“味道很好,多謝秦姑娘。”
“你喜歡就好。”秦雪笑起來,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林先生,我瞧著你,總覺得與這府里其他人不太一樣。”
林月禾動作微頓,抬眼看她:“有何不同。”
“說不上來,”秦雪歪了歪頭,眼神認(rèn)真了幾分。
“就是一種感覺。你不像那些終日只知繡花撲蝶、或是圍著夫君轉(zhuǎn)的深閨女子。
你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事要做,眼神里有種……嗯,說不清道明的勁兒。”
她頓了頓,補(bǔ)充道:“就像我一樣,不喜歡被拘著。”
林月禾心中微動,面上卻不顯,只淡淡道:“秦姑娘說笑了,我不過是盡己本分。”
“是不是本分,你自己清楚。”秦雪狡黠地眨眨眼。
“我秦雪看人很準(zhǔn)的。就比如宋清霜,”她提到這個名字時,語氣隨意,仿佛在說一個不相干的人。
“她縱使再好,也是一塊被規(guī)矩禮法凍透了的冰,沒趣兒。你就不同了。”
她這話說得大膽又直接,林月禾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只得沉默地又飲了口已經(jīng)微涼的茶。
秦雪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道:
“我過兩日要去城外的馬場,聽說那里景致開闊,跑起馬來痛快極了。
林先生,你可愿同去?整日對著這些書本田地,也該松快松快。”
“我于騎術(shù)并不精通,且藥圃諸事繁雜,恐怕……”林月禾下意識婉拒。
“不會我可以教你嘛,再說事情是做不完的。”秦雪打斷她,語氣熱切。
“就當(dāng)是陪我去散散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