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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的血色似乎褪去了一些，唇線繃得極緊，甚至好似有一絲無措。

她死死咬著唇，最終向前邁了一步，逼近林月禾：“林月禾，你當(dāng)真以為，我能眼睜睜看著旁人對你獻(xiàn)殷勤，而無動于衷？”

林月禾強(qiáng)撐著與宋清霜對視：

“宋清霜，你莫要逼人太甚，當(dāng)年是你不要的，如今又提這事兒有意思嗎？

再說，我如今想要如何，又與你有何相干。”

“有何相干？”宋清霜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我送你柑橘，為你斟茶，為你披衣，巡渠時護(hù)著你，樁樁件件，你看不出是何意思？”

林月禾呼吸一窒，被她眼中的質(zhì)問逼得偏過頭去：“我看不出。”

“那你現(xiàn)在看清楚了。”宋清霜的手撐在了她耳側(cè)的廊柱上，將她困在自己與廊柱之間狹小的空間里。

清冷的檀香混合著晨露的氣息將她籠罩，性感的唇微啟：“我不許。”

林月禾猛地轉(zhuǎn)回頭，撞入她深不見底的眸中，那里面翻滾偏執(zhí)的占有欲。

她心慌意亂，伸手想要推開她，手腕卻被宋清霜搶先一步握住。

宋清霜的指尖微涼，貼合著她腕間溫?zé)岬钠つw，激起一陣戰(zhàn)栗。

“宋清霜，你放開！”林月禾掙扎了一下，未能掙脫，聲音里帶上了氣急敗壞的慌亂。

“我不放。”宋清霜凝視著她，目光在她因激動而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唇上流連，聲音喑啞，“除非你應(yīng)我，不再理會那張鐵牛，不再給任何旁人機(jī)會。”

“你……你憑什么！”林月禾又羞又惱，另一只自由的手抵在她肩上，試圖隔開距離。

“就憑我此刻在你面前。”宋清霜的目光鎖住她，一字一句道，“就憑我宋清霜，心儀于你。”

這句話炸響在林月禾耳畔，她所有掙扎的動作瞬間停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

宋清霜看著她驚愕的神情，撐在廊柱上的手緩緩收回，但握住她手腕的手卻未曾松開，反而收得更緊了些。

她微微俯身，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氣息拂過林月禾的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現(xiàn)在，你看清楚了嗎？”

第78章 就去就去

林月禾只覺得此刻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沖向了頭頂，讓她一陣眩暈。

震驚過后，一股被冒犯的羞惱席卷了她。

她猛地偏頭，避開了那過分親近的距離，聲音因情緒激動而微微發(fā)顫：“宋清霜，你……你自重，我是你弟妹！”

“自重？”宋清霜重復(fù)著這個詞，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因她這顯而易見的慌亂，嘴角挑起一個弧度。

林月禾卻因著她這個笑，在心底唾棄自己：

【這女人，漂亮是真漂亮。

呸，沒志氣，林月禾你真是沒志氣！】

宋清霜握著林月禾手腕的力道依舊，另一只空著的手卻抬了起來，指尖輕輕拂過林月禾散落在鬢邊的一縷發(fā)絲，動作溫柔，

“我對你，從我開始主動那一刻開始，就沒想過要恪守規(guī)矩。”

“那又如何？”林月禾試圖甩開她的手，卻仍是徒勞。

她只能抬高了下巴，用強(qiáng)裝的鎮(zhèn)定與尖銳來武裝自己：“難道你開始主動了，我便一定要回應(yīng)你嗎？宋清霜，你未免太過自負(fù)。”

她的聲音帶著刺，試圖劃開這令人窒息的距離。

宋清霜的指尖在她鬢邊停頓，目光沉沉地鎖住她故作倔強(qiáng)的眼眸。

“你不回應(yīng)，是你的事。”她的聲音低沉而緩慢，且固執(zhí)，“我傾慕你，是我的事。”

“那你便自己傾慕去！”林月禾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必須說些什么來打破這局面：“何必來糾纏我，說這些……這些混賬話！”

“混賬話……”宋清霜輕輕咀嚼著這三個字，眸色愈發(fā)幽深。

她看著林月禾因羞憤而愈發(fā)鮮活的眉眼，那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模樣下，是誘人采擷的脆弱。

忽然，宋清霜松開握住她手腕的手。

林月禾一怔，還沒來得及因這突如其來的自由松一口氣，卻見宋清霜那只原本拂過她發(fā)絲的手，以她完全無法預(yù)料的速度，輕輕托住了她的下頜。

指尖微涼，微微用力，迫使她微微抬起了頭。

“你做什么……”林月禾的警告聲戛然而止。

因為宋清霜俯下了身。

一個輕柔的觸碰，落在了她的唇上。

微涼柔軟，帶著獨屬于宋清霜的清冽檀香……

林月禾徹底僵住了，渾身的血液似乎瞬間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