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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大膽地上吧,我姐這塊堅冰,離徹底融化就差最后一把火了。”
有了“權(quán)威認證”,林月禾的底氣更是足得能沖破天際。
所以,她現(xiàn)在敢玩宋清霜的手指,敢偷襲她的臉頰,敢隨時隨地用眼神“非禮”她。
甚至敢謀劃著那最后一步的“親吻大業(yè)”。
這不,看著宋清霜又一次因為她的靠近而慌亂起身,借口“核對賬本”逃離涼亭的背影。
林月禾不僅不懊惱,反而優(yōu)哉游哉地端起那杯宋清霜只喝了一口的茶,晃了晃。
“跑吧跑吧。”她瞇著眼,像只算計的小狐貍,“看你還能跑到幾時。反正啊,你這座冰山,我是融化定了!”
她哼著不成調(diào)的歌,心情好得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畢竟,能讓清冷自持的宋清霜方寸大亂,本身就是一件極有成就感的事情。
而這份“有恃無恐”的底氣,正是宋清霜自己,一點一點,無聲無息地“賦予”她的。
但是,林月禾對于親嘴的執(zhí)念,越發(fā)凝重。
屢戰(zhàn)屢敗,屢敗屢戰(zhàn)。
幾次三番親吻未遂,饒是林月禾這般斗志昂揚的主兒,也不免有些蔫頭耷腦。
她趴在宋知遠書房那張黃花梨木大桌上,把臉埋進臂彎里,發(fā)出沉悶的哀嚎:
“啊啊啊——為什么親一下就那么難?
她是不是練過什么躲吻大法,每次都能在最后零點零一息精準閃避啊?”
宋知遠正在欣賞自己新得的琺瑯鼻煙壺,聞言嗤笑一聲:
“我說月禾啊,你這持久戰(zhàn)打得,我都快看困了。
我姐那人,你跟她玩迂回,她比你更能繞。
你跟她直球,她直接給你來個‘球拍沒收’。
你得有點非常手段!”
林月禾猛地抬起頭,眼睛因為缺乏光彩而顯得霧蒙蒙的:
“非常手段,什么非常手段?
難道要我給她下點蒙汗藥,直接生米煮成熟飯?”
“粗俗,違法,且毫無情趣!”宋知遠嫌棄地撇撇嘴。
隨后眼珠一轉(zhuǎn),湊近她,壓低聲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古語有云,酒能亂……啊不是,酒能壯膽。
你找個機會,灌她幾杯,或者干脆你自己喝點兒,酒意上頭,膽子肥了,直接撲上去。
到時候她半推半就……嘿嘿嘿……”
“喝酒?”林月禾眨了眨眼,這個詞像個小鉤子,一下子勾起了她某些被遺忘的好奇心。
她來這個世界這么久,還沒嘗過這里的酒是什么味兒呢。
而且……
一個更大膽、更離譜的念頭,來的突如其來,且讓她很是感興趣。
她“唰”地坐直身體,一把抓住宋知遠的袖子:
“知遠,你們這兒……就是,那種……有很多漂亮姑娘,可以喝酒聽曲兒的地方……叫什么來著?”
宋知遠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興奮弄得一愣,下意識回答:
“叫……青樓啊。你問這個干嘛?”
他忽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林月禾臉上瞬間綻放出賊兮兮的笑容:
“嘿嘿,不干嘛。
就是覺得,既然要喝酒壯膽,那在家里喝多沒意思?
咱們得去個有氛圍的地方,你帶我去見識見識唄?”
宋知遠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我的小祖宗,你瘋了?!
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嗎?
要是讓我姐知道,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我就是坊間傳聞這般混不吝,我也不敢去這種地方啊,大姐是可能真的會把我殺了啊。”
“哎呀,你不說,我不說,她怎么會知道?”林月禾雙手合十,做祈求狀,眼睛眨巴得像星星。
“好知遠,最佳盟友,你就帶我去嘛。
我保證,就去看看,喝一杯,絕對不惹事。
我這不是……情場失意,想去換個心情嘛。
再說了……”她話鋒一轉(zhuǎn),開始耍無賴,“你要是不帶我去,我現(xiàn)在就去告訴清霜姐姐,說你攛掇我喝酒撲倒她。”
宋知遠被她這手倒打一耙氣得直翻白眼,指著她“你你你”了半天。
最終在那混合著威脅和期待的灼熱目光下敗下陣來。
他扶額嘆息:“造孽啊……我真是上了你的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