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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遠摸著下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嘖嘖,盟友,沒看出來啊,你還有這三十六計的本事?
這招‘連環(huán)苦肉計’加‘禍水東引’,玩得挺溜啊!”
“那是!”林月禾得意地揚起小腦袋,“為了清霜姐姐,我智商直接飆升至二百五!”
宋知遠:“……我懷疑你在罵自己,并且我有證據。”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一副“舍我其誰”的架勢:
“行!為了大姐的清靜,也為了盟友你的相思病,這戲,我演了!”
計劃既定,兩人立刻分工合作。
宋知遠負責“病重”,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額頭上還敷著塊冷毛巾。
林月禾則負責“累倒”,臉色蒼白(偷偷用粉撲的),腳步虛浮(裝的)地去向宋夫人“匯報病情”。
“母親,”林月禾拿著帕子,演技浮夸地按了按并不存在的眼淚,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和焦急。
“夫君他突然發(fā)起高熱,渾身不適,大夫來看過了,說是……說是可能染了時疾,有傳染的風險。
兒媳心中害怕,昨夜守著他一晚沒合眼,今早起來也覺得頭暈眼花……”
她說著,還配合地晃了晃身子,一副隨時要暈倒的架勢。
宋夫人一聽“時疾”、“傳染”,臉色就變了。
她雖然想讓女兒出門交際,但更怕寶貝兒子有事,也怕疫情在府里擴散。
就在這時,得到消息的宋清霜適時出現,她看著“虛弱”的林月禾和里面“病重”的宋知遠,眉頭微蹙。
她何等聰明,又因這段時間幾乎與林月禾朝夕相處,哪里看不出這兩人是在做戲?
尤其是林月禾那浮夸的演技,只要對她足夠熟悉,簡直沒眼看。
但……看著林月禾那為了維護她,不惜把自己和弟弟都“咒”病了的急切模樣,宋清霜心底那根柔軟的弦又被撥動了。
這份維護,雖然方式拙劣,卻也是讓人無法忽視。
她上前一步,扶住“搖搖欲墜”的林月禾,語氣沉穩(wěn),對宋夫人道:
“母親,既然知遠病著,月禾也需要休息,家中離不開人。
張家壽宴,女兒實在不便前往,還是派人送份厚禮,代為致歉吧。”
宋夫人看著眼前這“病弱”的兒媳和里面哼哼唧唧的兒子,再想想“時疾”的可怕,只得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你留在家里照看吧,張家那邊,我去說。”
計劃通!
林月禾內心放起了煙花,差點沒忍住歡呼出聲,好在及時想起自己是個“病人”,趕緊靠在宋清霜身上,氣若游絲:
“多……多謝母親體諒,多謝大姐。”
宋清霜扶著她,能感覺到她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fā)抖,低頭看去,正好對上林月禾偷偷抬起、滿是狡黠和得意的小眼神,像只偷腥成功的小貓。
宋清霜心中好笑,手上卻微微用力,扶穩(wěn)了她,低聲道:“既病了,就少說話,好生歇著。”
將林月禾送回房間,又吩咐丫鬟去煎“安神藥”,宋清霜這才離開。
走到院中,她回頭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房門,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丫頭……
而房間里,確認宋清霜走遠后,林月禾和宋知遠立刻“痊愈”,擊掌相慶。
“成功!”林月禾興奮地小聲歡呼。
宋知遠扯掉頭上的毛巾,吐槽道:
“下次裝病能不能換個花樣?時疾?你也真敢說!”
“管用就行!”林月禾渾不在意,美滋滋地想著,“只要清霜姐姐不用去應付那些煩人精,我裝什么都行!”
宋知遠看著她那副“為愛癡狂”的樣子,搖了搖頭,心里卻有點羨慕。
能這樣純粹、不計后果地去維護一個人,好像……也挺不錯的?
至少,他和大姐,因為這個有點脫線的盟友,生活倒是多了不少……嗯,“色彩”。
“病弱”同盟成功擊退張家壽宴的“威脅”后,林月禾和宋知遠本著“做戲做全套”的職業(yè)精神,決定繼續(xù)在各自房間里“臥床靜養(yǎng)”半日,以免引起懷疑。
林月禾正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美滋滋地回味著自己剛才那“影后級”的表演,以及宋清霜扶住她時那近在咫尺的冷香和擔憂的眼神,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