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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有陸大夫那幾張方子,現在指不定什么樣。”
說到這里,李家村村長一陣后怕。
村子里鬧洪水時的擔驚受怕就不說了,只是都說大災之后必有大疫,水退之后,他又開始擔心會不會鬧瘟疫,為此好幾宿都沒睡著覺,日興夜寐,終于想到一個法子。
那便是向救災隊伍里有位名頭頗響的陸大夫尋求幫助,看看對方有沒有什么好的藥方。
誰知,還沒等他去求,陸大夫便主動送來了預防時疫的方子。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知道他心中所想、未雨綢繆的,但眼下手里捏著這幾張方子,他心里頭踏實多了。
“陸大夫,真是太謝謝你了!”李村長十分激動,“要不是你已經成親了,我、我真想把我自己許配給你!”
許青禾:“……”
這種表達感謝的方式還真是奇特。
“多謝村長好意,但不必了。”陸晚亭回答的速度很快。
許青禾忍不住偷偷笑了。
慶功宴結束,他們又回到自己的臨時小屋。
剛關上門,許青禾就被陸晚亭抵在了門板上。
吻如暴雨落下。
不復平日里的溫柔,陸晚亭親得用力,甚至還有些疼痛。
但許青禾甘之如飴。
經歷過差點失去對方的恐懼,兩個人都需要最原始的方式來確認彼此的存在。
肌膚相貼,毫無保留,許青禾感覺自己快要被陸晚亭揉進骨血之中。
意-亂-情-迷間,他尚存著幾分理智,知道這間房子隔音不好,動靜不能太大,便用力咬著嘴唇。
但他已經快要忍不住了,攀著陸晚亭的后背,留下道道劃痕。
陸晚亭低頭堵住他的嘴唇,將他的所有聲音都吞了下去。
呼吸灼熱,汗水濡濕。
直到精疲力盡,兩人依舊緊緊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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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連軸救災的疲憊,再加上昨夜的抵死纏綿,許青禾最后一絲力氣終于耗盡,這一覺竟沉沉地睡足了一天一夜。
期間,除了必要的起身,陸晚亭幾乎時時刻刻守在他身邊,偶爾探探他的額溫確認他睡得是否安穩。
有時還會親他幾口。
這些,許青禾在夢中一無所知。
他只知道自己做了個長長的夢,夢里沒有洪災肆虐,也沒有日夜兼程、顛沛流離,只有他和陸晚亭兩個人,躺在陽光下曬太陽,像兩只悠閑的企鵝。
因著做了這樣的美夢,醒來之后,許青禾覺得十分飽足。
他撐著身子坐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身上還有些難以忽視的酸軟,但精神已經松弛下來了。
見他醒來,陸晚亭立刻道:“醒了?感覺如何?”
許青禾用一個字回答了他。
“爽!”
陸晚亭很輕、很輕地笑了起來。
這一覺睡醒,許青禾整個人好似重新活過來一般,精神抖擻,馬上踩著布鞋去洗漱。
回來就看見陸景逸坐在屋里的小凳上。
許青禾:“?”
他是出現幻覺了么?
見他出來,陸景逸眼睛一亮,道:“嫂子,你總算醒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到明年呢!”
許青禾:“……托你的福,還沒睡死。”
他朝一旁的陸晚亭使了個眼神,意思不言而喻:這小子怎么過來了?
陸晚亭言簡意賅:“他來送雞。”
許青禾眼珠一轉,果然瞧見墻角放著一個竹籃,里面是幾只已經收拾得干干凈凈、羽毛拔盡的肥雞。
大黃二黃三黃正和這幾只肥雞大眼瞪小眼。
……這畫面真是有夠地獄的。
陸景逸道:“其實我昨日就來過一次,但大哥說你正在睡覺,怕我把你吵醒,我就走了,本以為你最多到下午也就醒了,誰承想你居然睡到了現在……”
“行了行了,”許青禾毫不客氣打斷他,“有你這么吐槽嫂子的嗎?”
陸景逸一頭霧水:“‘吐槽’是什么意思?”
許青禾背著手,裝模作樣道:“不想跟不知道‘吐槽’是什么意思的人說話。”
新晉秀才頓時覺得自己被人看不起了,不樂意道:“嫂子你……”
話還沒說完,陸晚亭便看了他一眼。
陸景逸立刻就老實了。
他換了個話題:“前幾日我們書院組織了一批隊伍,去幫受災村子清淤,我也跟著去了。”
說完,陸景逸還有幾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