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終于又逮到野豬了,我饞這口好久了。”
“這野豬看著挺肥啊!瞧這膘,燉了吃肯定香。”
“炸著吃也成,把肉皮炸得脆脆的,再撒些椒鹽。”
鎮民們七嘴八舌聊起豬肉做法,都把自己說饞了,爭相購買起來。
不過半個時辰,整頭野豬便賣得干干凈凈。
張獵戶將分好的銀錢遞給陸晚亭,笑道:“按規矩,陸大夫你出力最多,該拿大頭,這三兩銀子你收好。”
陸晚亭并未推辭,接過銀子揣進懷里,又接過用草繩捆好的一大塊五花肉——從野豬身上分下來的,肥瘦相間,層次分明,是做紅燒肉的上品。幾人當中,只有他一個人有。
“多謝。”陸晚亭簡短地道了聲謝,拎起豬肉便往家走。
身后,獵戶們還在感慨:“陸大夫話不多,本事倒是真不小,你說咱們之前怎么就沒發現呢?”
“人家深藏不露。”
“……”
-
到了家,陸晚亭剛走到院門外,便聽見里頭傳來清脆的銅錢碰撞聲,還夾雜著許青禾的小聲嘟囔。
“三百三十一、三百三十二、三百三十三……哎,這枚銅錢怎么沾上醬汁了,得擦擦。”
透過半掩的房門,他看見許青禾正蹲在石凳旁,面前攤著塊粗布,上面堆著小山似的銅錢,他每數十枚就排成一列,表情認真極了。
陸晚亭被可愛到了,看了一會兒才推門而入。
聽到動靜,許青禾轉過頭,打招呼道:“你回來啦。”
他舉著自己剛擦干凈的那枚銅錢,得意地晃了晃,“看!一共三百三十三文!”
這是他今日賣茶葉蛋,再加上之前賣畫兒一共賺來的錢。
陸晚亭目光柔和地看著他,夸道:“這么多。”
許青禾笑了笑,忽然看到他手里拎著的一大塊五花肉,張了張嘴正要說話,目光又落在對方的衣領。
那上面有抹已干涸的暗紅血跡,在干干凈凈的衣服上十分扎眼。
他嚇了一跳:“這血怎么回事?!”
陸晚亭受傷了?
陸晚亭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眼自己衣領,了然道:“野豬的。”
聽到他說不是自己的,許青禾稍微松了口氣,但又很快把心提了起來。
“你去山上打野豬了?”
尋常的兔子山雞也就罷了,那可是野豬,多危險吶!
陸晚亭安慰他道:“很多人一起去的,身上都帶著鐵叉,很安全,不用擔心。”一句都沒提野豬突然發狂暴起的事。
他從懷里掏出那三兩銀子,塞進許青禾手心,“今天分的錢。”
許青禾盯著手心的銀子愣了一瞬,然后眼睛便亮了起來。
“三兩?這么多呢。”
他琢磨著開口:“照這個速度,咱們很快就能把錢還上了……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人少的時候可千萬別去山上。”
陸晚亭答應下來,看向他的目光十分柔軟。
等他換好干凈衣衫出來時,許青禾已經盛好兩碗魚湯,碗里奶白的魚湯上浮著翠綠的蔥花,熱氣蒸騰升起,暈開一片鮮氣。
陸晚亭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
奶白的湯汁甫一入口,鮮香立刻在舌尖漫開,滿是慢火燉出的醇厚濃郁,豆腐嫩滑,魚肉鮮甜,一口下去,胃里馬上暖了起來。
許青禾捧著碗小口啜飲,眼睛一直偷瞄陸晚亭,見他又舀了第二勺,忍不住翹起嘴角,“好喝吧?”
見陸晚亭點頭,許青禾得意一笑,又道:“對了,這魚是黎大哥給咱們的。”
“吳黎大哥給的?”陸晚亭頓了頓,“過幾日,我們去大伯家看看吧。”
許青禾邊低頭扒拉碗里的魚肉邊認真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
陸晚亭微微一笑。
最后一縷夕陽漸漸沉入山后,小院里的燈火依然明亮。
喝完魚湯,碗碟洗凈歸位,陸晚亭擦干手,取出個布包袱遞給許青禾。
“天熱了,換件薄的。換上看看合不合身。”
這是他回家路過成衣鋪子時特意買的里衣,許青禾現在身上穿的那件料子有點糙,陸晚亭怕他穿不慣。
許青禾接過打開,看見里頭是件嶄新的細棉里衣,料子柔軟,摸起來舒服極了。
他莫名有點不好意思,不大自然地跟陸晚亭道了謝,轉身快步走進屋內,窸窸窣窣地把新衣服換上了。
再出來時,新里衣已妥帖地穿在身上,因著料子是透氣的細軟棉紗,燈光一照,幾乎半透。
衣料包裹下的肌膚輪廓無所遁形,清瘦卻不孱弱的肩線,微微起伏的前胸,細瘦的腰肢,還有更下方的朦朧曖昧的陰影。
兩人都沒想到這件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里衣穿在身上會是這種情趣內衣的效果,不光是許青禾,陸晚亭也微微一愣。
他沉沉的目光落在許青禾身上,許久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