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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英望了望外面的白光,雖然不太亮,但是也能看清房間的布局,一個屏風擋著,屏風上有黑影,許是桌子投射的影子。胡英只覺下身很痛,又很想小便,便微微欠身把蘇瑾的頭輕輕的往一旁移動,蘇瑾似乎有點意識,把手回收了一下,胡英便趁機挪出被窩下床來,去床角拉出夜壺,輕松了一下,可是尿液刺激的下身更痛,痛的她一下子清醒過來,毫無半點睡意。忍痛用帕子擦干凈下身,疼痛才稍緩。回頭上床來,躺好,見蘇瑾肩膀有一處露著著涼,忙拉上被子給她蓋好。
胡英沒想過和蘇瑾再次發生這種行為,但是蘇瑾似乎很想做,胡英望著蘇瑾的面,又不忍心拒絕,她只要一面對蘇瑾,腦袋思維就會有點停滯的感覺,不知說什么。蘇瑾想對她做那個事,她也說不出半個不字,只能半推半就的從了蘇瑾的意愿。
今早醒來,下身倒是疼的很,似乎真的撕裂了,有傷口,待會去藥房買點藥處理一下才行。
兩人吃完早點之后,一起再次騎馬前行,胡英下身有點不舒服,蘇瑾道:“可是傷口疼。”胡英點了點頭:“顛簸的有點疼——沒關系,我能忍住。”蘇瑾道:“那我把馬放慢一點,走的平穩一點。”胡英道:“馬兒還是快點吧,我不要緊,阿諾呆在牢房里,我這邊慢一刻,她那邊就多受一天苦楚。”蘇瑾道:“你對她很好,之前不要命,這會要不在意疼。”說著,似乎生了氣,竟把馬兒抽了幾下,馬跑的很快。
胡英雖覺得下身更痛了,但是也強忍著。
一直到了晚上,再次進入客棧。蘇瑾已經注意到胡英的褲子上有點血漬,便拿了一件衣服給她系在腰間,幫她擋住后面的血漬。
晚上兩人洗了澡躺在床上,蘇瑾幫胡英看了看傷口:“只是一點小的紅腫,不要緊。”說著,又在胡英的身上摸了起來,胡英有點抗拒,被轉身去想睡覺。蘇瑾道:“不想做嗎?”胡英道:“下面疼的很,不想做。”蘇瑾一把抱住她:“多做幾次就不疼了。”說著,一把壓到胡英身上來,胡英推她,蘇瑾抓住她的手親了一口,胡英的手瞬間停止了推動:“蘇姐姐你干嘛老要做這個事,這是夫妻之間才可以做的事,我們又不是夫妻。”
蘇瑾親了親胡英的嘴角:“不是夫妻也可以做的,況且和你做這個事很舒服,我喜歡和你做。”胡英道:“我覺得不好。”蘇瑾道:“有什么不好的,就當愉悅一下子。”胡英道:“太親密了。”蘇瑾道:“你不喜歡和我這樣親密。”胡英道:“不是不喜歡,只是總感覺怪怪的。”蘇瑾道:“你別多想就是了,就當助眠。”胡英道:“我還是不想做。”蘇瑾道:“是我弄得你不舒服嗎?”胡英道:“舒服,很舒服,只是我覺得蘇姐姐和我之間不應該做這個事。”蘇瑾道:“沒有什么不應該的,你放松一點。”說著,也不等胡英再說什么,一口咬住胡英的唇,把舌頭伸了進去。
一夜漫長。
胡英次日一早起床摸了一些清涼膏之后,二人再次趕路。
一路上趕了半月的路,幾乎每晚蘇瑾都強拉著她赴巫山云雨之會,胡英心里雖然有點尷尬,但是拗不過蘇瑾在床上的強攻,胡英只好受著,索性連續七八個夜晚之后,胡英來了月事,這個事終于可以停止了,胡英心下松了一口氣,但是在晚上,蘇瑾還是會親她很久,甚至撫摸半宿,胡英每一次都在這種撫摸里漸漸睡去。
雖然心中不悅,但是也只能忍耐,她只要一面對蘇瑾,不知怎么氣勢就瞬間弱上三分,每一次都被人家吃干抹盡,簡直像遇到了天敵一般,胡英雖然內心抗拒,但是也只能受著。
又幾日過去終于趕回到瀘州縣衙。
胡英趕忙找縣令提取阿諾。
阿諾見到胡英姐姐,那簡直像重生一般第一次見到親人,整個人都抱在胡英的懷里哭泣。
蘇瑾在一旁望著她們。一旁的吳縣令看到蘇瑾似乎完全沒聽自己講話,也就咳嗽一聲,停住了聲音,蘇瑾仍舊沒注意到,只是一直望著胡英她們,直到好一會過去,她才回過神,余光注意到吳縣令正眼睛都不眨的望著自己,蘇瑾忙拿起茶幾旁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胡英帶著阿諾去往客棧洗簌去。泡在浴桶里的阿諾仍舊要抱著胡英,胡英笑道:“先洗完澡再抱,你這一路上都抱著回來的,像個孩子一般,這會洗澡也要抱,抱不停一樣。”阿諾坐在浴桶里,光著膀子仍舊抱著胡英的腰:“胡英姐姐,阿諾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胡英摸摸她的頭:“我這次來就是帶你一起出去生活去的,以后我們永遠在一塊好不好。”阿諾開心道:“真的。”胡英道:“當然真的,胡英姐姐永遠不會騙阿諾。”胡英給阿諾擦拭嘎吱窩:“這兒怎么有個青色的印子。”
阿諾抬起胳膊看了一樣:“我從小就有了,我娘說是一個字,但是我不認識。”胡英道:“你娘給你刻的?”說著,歪著腦袋識別:“怎么看起來像個諾字——不就是你的名字嗎?”
阿諾道:“原來是個諾字,我才知道,這可不就是我名字嗎?”胡英隨口道:“你娘沒告訴過你嗎,肯定是你娘給你刻的。”阿諾道:“沒有啊,我娘也不識字,怎么會給我刻字呢?”胡英問道:“很小就有了嗎?”阿諾道:“從我記事起就有。”胡英道:“那么小就刻了,許是你家里人給你刻的。”阿諾道:“我不知道,我記事起就只有阿娘一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