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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將軍看是李良輔的腰牌,知道是太后身邊的大紅人,不敢得罪,只好道:“進去吧。”
身旁副將道:“將軍,看呆了。”周子揚瞥了他一眼:“別不正經,我只是看她安不安全。”
副將道:“將軍,你不記得她了,她就是曹公公府上的大丫頭。”周子揚道:“丫頭?”副將道:“其實也不算丫頭,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管事的,幾年前曹公公因為升了職,擺了酒宴,我們還去喝過酒啊,這女子當時吩咐一干小丫頭給大伙倒酒,我當時看了她一眼,就記住了她,哪怕過了好幾年,也忘不掉。”
周子揚道:“她確實長得不錯,難怪你忘不掉,不過她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副將笑道:“就算想也只敢偷偷想啊,她可是曹公公的。”
周子揚道:“到是可惜了,一個女子被一個閹人圈禁府中。”副將道:“現在沒關系了,反正曹公公倒臺了。”周子揚道:“曹公公倒臺了?”副將道:“將軍,你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只是一心守著宮門,曹公公被殺了,聽說是在瀘州縣被一個女子殺了,我聽說是他想沾染人家,人家就把他毒死了,你說一個閹人還那么色心,真是臭不要臉的,我覺得那女子毒的好啊,我最討厭這些死太監了。”
周子揚道:“瀘州縣在四川,那里是蜀王的封地。”副將道:“將軍為何提到蜀王?”周子揚道:“你別多想,最近朝堂上好多和蜀王有來往的官員都被斬首了,你注意一點,別牽連進去。”
副將道:“謝謝將軍提醒。”
蘇瑾被帶到李良輔身旁,李良輔帶著她來到宮闈墻角,蘇瑾向他說明了來意,李良輔道:“太后老人家多么尊貴,豈能你想見就能見的。”蘇瑾道:“曹公公的案子,我知道兇手是誰,我想和太后聊一下。”李良輔道:“這個案子太后已經授權公孫大人辦理了,你若是有線索,可以呈報公孫大人,不必打擾太后老人家。”
蘇瑾道:“公公,蘇瑾常年呆在曹公公身旁,知道事有輕重緩急,若不是必須見太后,我不會前來打擾她老人家的,除了曹公公的事,還有元烈太子一事,我也知道真兇是何人。”
李良輔忙在她耳邊小聲道:“這話可不能亂說,小心你的腦袋。”蘇瑾道:“我知道太后皇上一定為元烈太子之死費神,所以蘇瑾必須前來上報重要線索。”李良輔打量她良久,才道:“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胡鬧,好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但是你要把屁/股給我捏一下。”
蘇瑾沉默。李良輔道:“摸一下,就帶你去見,怎樣,我跟你也不熟,幫你也是給曹公公一個面子。”蘇瑾道:“只準摸一下,否則——”說著眼里露出殺氣。李良輔也被她的眼神嚇著了,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便帶著她去太后寢宮。
太后見了她,沒有驚訝,反倒露出笑意:“模樣生得標致,小曹子眼光不錯。”蘇瑾恭敬道:“太后,蘇瑾斗膽求見自知多有冒犯,不敢求您寬恕,但求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太后打量跪在地上的女子,心想我派的好幾次殺手,都沒殺她成功,倒被她反殺了,本來有點氣的,但是看到這真人,倒是纖瘦中帶著一絲柔弱,柔弱中又帶著一絲凌厲,看這周身的氣度,一個女子能有這本事,倒是個人才。太后這心念一轉,早已從憤恨變成了憐惜賞識之色。
緩緩道:“哀家向來惜才,你能屢次脫險,足見武藝不凡,敢獨自入宮面見于我,也算膽識過人。可惜身為女子,若是男兒,或可成棟梁之材。”蘇瑾道:“男女不過是與生俱來的分別,做事何分男女?能把事情做成,才是要緊。”太后頷首:“說得好,哀家也厭惡重男輕女的陋俗,可世道法則便是如此,權與利握在男子手中,他們便是指月為日,世人也會代代信下去。這人間從來只認強弱,不辯對錯,女子不必自憐,而該直面現實,世上游戲,從來贏家通吃,即便身為女子,你一樣可以做那個定規矩的人。”
蘇瑾道:“太后您做到了。”太后笑道:“是的,哀家做到了,從哀家封妃那日起,便發誓從今以后,只有我欺辱旁人的份,誰也不許擋我的路,所以哀家最恨有人干涉我的事,還有殺我的人。”說著,冷眼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蘇瑾,語氣里透著一股寒意。
蘇瑾道:“我此次進宮,已經把這條命放在一旁。”太后本以為她是來求饒的,聽了這話,倒是不解:“你明知會死,何必還要面見我?”蘇瑾道:“是關于大戎國太子元烈一事,我有一點線索,希望能幫太后皇上分憂。”
太后想起元烈這個事就心煩:“你且說說。”
一頓輸出之后,太后立刻前去找皇上商議了。
胡英和紫陽穿著男裝趕到了紫陽三叔的商船上。三叔見到紫陽就一臉擔心道:“你怎么搞的,你一向識大體,怎么惹出這禍事來,我看你怎么和你爺爺交代。”紫陽早已疲憊不堪:“三叔,我做了這事,我認,是死是活,不會連累爺爺和你們的。”三叔道:“我不是說你連累我們,你干嘛要殺那個元烈太子,他可是太子啊,是大戎國的接班人,你殺他就是要大戎國君的命根子,你這真是捅了天大的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