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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英道:“你和你爹說過沒有呢?”李卿兒道:“雖然我和爹自小無話不談,但是這方面的事我畢竟作為女子,怎么好意思開口呢。”胡英道:“確實不方便交流這些,或許你可以和你的小娘說說,畢竟大家都是女子,也是同齡人,或許說一下也沒什么。”
李卿兒道:“我也想說,但是每次話到了嘴邊,我都有點開不了口,雖然我和她每天都見面,但是我總感覺和她隔著什么,這么隱私的話,實在是開不了口。”
胡英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替你和她說,她那么風情的樣子,別說男人了,就連我這個女人看了,都覺得有點受不住,更別說你爹若是總和她待在一起不知收斂,身子弄壞了咋辦。”
李卿兒道:“這怎么好意思呢。”胡英道:“沒什么,只是順嘴的事,得罪她就讓我來吧,反正我一個外人,就算得罪了她,也不怕她割了我舌頭。”李卿兒道:“謝謝你胡英。”
胡英微微一笑道:“順嘴的事何足卦齒。”
談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陳府門口,進入陳府,李卿兒把盒子給李太醫,李太醫讓他們出去等待,他在里面施針,原來他用的是金針十三,這是一門很厲害的針術,目前只有太醫院的院首才會,另外一個就是李太醫了,不過李太醫早已不在太醫院就職,如今這套醫術倒是在民間給百姓造福,但是因為一些保密緣故,他也不會直接讓人知道他用的是金針十三,所以總是一個人關起門用針術給病人治病,如果有人問起,他只說自己要專心扎針,并不說明他用的是金針十三的技術。
第 14 章
前堂內,陳爺招呼胡英和李卿兒喝茶,李卿兒向陳爺引薦了一番胡英所來為何。陳爺道:“若是有什么事可以為卿兒的朋友效勞,在下十分榮幸。”胡英便把寫狀紙無門的事和他說了一番。同時李卿兒也附和著陳述了一番關于案情的整個過程。陳爺一面聽,一面思索,良久不說話,過了好一會,才突然道:“你把那個手帕拿給我看看。”
胡英從懷里掏出手帕來遞與陳爺。陳爺看了看,說道:“這是蘇州莫家的絲質,你去往蘇州找莫家打聽一下,或許他知道這個手帕是供應給了誰,他家的絲綢都是給官宦人家定制的,一看這個手帕就能知道是定制給了誰,我給你寫一封書信,你即刻前往蘇州交與莫老爺,他會幫你找到這個絲帕的主人的。”胡英聽了,如逢天籟之音,喜道:“陳爺,你真是活菩薩,一下子就能幫我這么一大步,看來我妹子注定會大難不死,若我妹子沉冤得雪,我一定領她來給你磕頭謝恩。”
陳爺擺手示意不用,忙去書房寫信去了,不一會又回到前堂交與胡英一封信道:“莫老爺年少時也在京城開過絲綢鋪,當時我和他還是好朋友,一起經常喝酒吃飯,后來他遇到了來京城訪親的一位姑娘,也就是現在的莫夫人,兩人一見如故很快就在一起了,莫老爺便把絲綢生意轉移到妻子老家那邊去經營,他妻子娘家資質雄厚,對他的絲綢生意也是很有幫助,不出十年,已經在蘇州混有一番名堂,自那以后,便有不少達官貴人找他家訂貨,之后便漸漸轉移成只為達官貴人定制絲綢的生意方向,不再接普通百姓的生意,所以他家的絲綢也是有了屬于自己的特色,在蘇州很有影響度,我之所以認識這個手帕,是因為我手上也有莫老爺前幾年給送的幾匹絲綢,做了幾件衣裳,那個質地確實和其他家的很不一樣,一摸就能感受出來,我剛才摸了那手帕的絲質,簡直一模一樣,所以我斷定是莫家的絲質,至于這個手帕是給誰家定制的,這個或許只有莫老爺知道了,我給你寫了一封信,里面提了一個請求,希望他能幫你找到這個絲綢的主人,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會提供給你這個手帕主人的信息的,你放心去往蘇州即可,你先找到證人,若是這個證人愿意作證,你再請求大理寺翻案,免惹不必要的是非。”
胡英道:“陳爺說的有理,只是我怕來不及,若是在這期間,大理寺已經定案,就算我找來了證人也是無用了。”陳爺道:“我待會給你寫一份狀紙,京城縣衙公孫大人是一個很清明的官,你明日個一早就去縣衙擊鼓,呈上狀紙,公孫大人看了狀紙,一定會和大理寺的官員商量此事,有公孫大人出面,大理寺內部定會把此案子拖延,只要多爭取一段時日,就可以讓你帶證人回來重新審理此案。”胡英道:“那太好了,我聽陳爺的,麻煩陳爺再幫我寫一份狀紙。”
陳爺又去書房一回,片刻功夫重新回來遞與她,胡英萬分感謝,喜氣迎腮。
陳爺道:“不要開心的太早,這案子背后牽連復雜著,我勸你要不就此放棄。”胡英道:“不行,若是我妹子被冤死了,我也沒心再活下去了。”
陳爺道:“那你保重,你回去準備一會,明日去縣衙敲鼓。”
胡英再次道謝,和李卿兒也道別,然后離去。
李卿兒見陳爺望著胡英的背影嘆氣,忙問道:“陳爺,可是有什么隱情。”陳爺道:“這案子絕非一般人所為,要翻案必須拖延,但是一旦拖延,兇手必定會得知消息,到時候一查就知道是誰想翻案,胡英這個女子豈是她們的對手,我看胡英生死難料,所以不免搖頭嘆息。”李卿兒道:“胡英是個倔強的,她也知道這里面的丘壑深著,就像她說了,若是妹妹死了,也沒有心思活下去了,想來也阻止不了她,再說我覺得或許這個案子能翻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