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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柱富岡義勇、炎柱煉獄杏壽郎、音柱宇髄天元、甲級隊員飛島有棲、庚級隊員灶門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擊殺上弦六,鬼殺隊數百年來首次擊敗上弦,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鎹鴉在反復念著喜訊,所聽見的人們忍不住露出喜悅的笑容。
“真是不像樣,對戰上弦六而已就差點失去一只手。”伊黑小芭內指著治療完斷臂躺在病床上的宇髄天元毫不客氣指責著他,“快點恢復過來,在這段時間里誰來彌補你的空缺。”
明明是在擔心,卻總是用這樣的話來掩蓋自己的情緒。
鬼殺隊的不少隊員都是這種性格呢。
“哈哈當然有了,年輕人已經成長起來了。”宇髄天元意有所指,“就是你討厭的那個。”
伊黑小芭內的眼睛瞪大幾分,滿眼難以置信:“難道他活下來了?”
躺在隔壁病床的灶門炭治郎默默舉起手,像是不好意思般加入他們的對話之中。
“那個……我好像在鎹鴉的匯報里面……我還活著的……”
伊黑小芭內很明顯嘖了一聲,冷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只有腦袋能動的灶門炭治郎,隨后扭頭走開。
被討厭了。
灶門炭治郎無奈地鼓起腮幫,聽著左邊病床妻子圍著喂水果擦汗的宇髄天元的笑聲,又聽著右邊病床被藥苦到的我妻善逸的尖叫和伊之助的吼聲。
最終窗外灑進來暖洋洋的陽光讓他忍不住松了口氣。
“感覺如何?”蝴蝶忍走進來詢問他們的情況。
這一次對戰上弦六,給他們這些負傷嚴重的人都打入了特制藥劑——也就是之前飛島有棲提出的讓細胞鬼化再排毒的試驗品藥劑。
目前來看這幾個人的適應程度還算不錯。
蝴蝶忍認認真真記錄著他們的情況,和之前煉獄杏壽郎那次一樣取了他們的血液、毛發、唾液……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是鬼殺隊同伴,她甚至想要取一塊肉下來研究研究。
急迫。
炭治郎聞到蝴蝶忍笑容之下的濃重的擔憂來。
“請問有棲小姐她……”
沒錯,最麻煩的事情出現了。
作為最先產生鬼化細胞和解毒劑混合藥劑想法的人,反而與這種藥劑相性極差。
灶門炭治郎一開始以為之所以飛島有棲沒有和他們在一間病房是因為男女有別,但是他從蝴蝶忍身上的氣味判斷出來并非如此。
還有義勇先生。
他還記得當時從廢墟角落里緊緊環抱有棲小姐的義勇先生,看起來像是害怕懷里人消失一般將額頭貼近,最終反復呼喚著對方的名字。
平時毫無波瀾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裂痕。
灶門炭治郎明白的,那是害怕最重要的人消失的恐懼。
第17章 磅礴大雨
“還沒醒嗎?”
蝴蝶忍重新調配著藥劑,她緊蹙的眉頭宣告著這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最先提出將禰豆子的解毒血鬼術和不死川玄彌食鬼細胞結合起來的人,反而卻成為這種藥劑適應性最低的人。
相性很差。
并不是因為實力問題,上到音柱炎柱都適應較好,下到灶門炭治郎這些癸級隊員也得以適應,為什么身體素質和實力比炭治郎他們更強的飛島有棲相性如此差。
就像是她的體內有著一種細胞在抵抗著外來存在。
如同一座古老的村落不允許任何外來者進入一樣固執又霸道。
“咱想起來在哪里見過了!”伊之助突然放大音量,將周圍的其他人嚇了一跳。
我妻善逸被嚇了一跳,無奈道:“真是的!不要那么大聲啊喂!你想起來什么了……”
“咱在山上的時候見過金發妖精!”他像是在回憶著什么,語序亂七八糟著讓人聽不明白,“那天下大雨了媽媽說山上有狼的氣息,但是看見是金發妖精了!后來給她,她當時摔在地上死掉了一樣嘴里說著莫名其妙聽不明白的話,咱給她澆了點水之后一眨眼她又不見了……”
我妻善逸完全沒有聽明白,而灶門炭治郎若有所思。
富岡義勇垂眸看向病床上緊閉雙眼的飛島有棲,心里似乎沉了沉。
嘴平伊之助似乎還在回憶著對方說了什么話。
“可什么,卡什么來著……”
灶門炭治郎的鼻子下意識動了動,捕捉到空氣之中不尋常的氣息,垂眸看向緊緊握住飛島有棲手的富岡義勇方向——對方臉上恍然大悟般明白了伊之助抽象的描述。
“灰狼。”
富岡義勇念出了一個他們從未聽過的詞匯。
蝴蝶忍率先反應過來,她將其他人趕了出去又將藥劑放在邊上,輕輕合上簾子給予他們兩個人獨處的空間。
迷失在夢魘之中的人需要自己掙脫。
不然用什么樣的藥劑都無法拯救不想醒來的人的。
“不如像在狂風之中歌唱的飛鳥一樣,向高高的天空唱徹希望……”
病房里面傳來用從未聽過的語言輕輕哼唱的小調,即使聽不明白歌詞的寓意也能夠感受到如同置身于壯麗命運漩渦里的悲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