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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門炭治郎的鼻子又一次抽動了一下。
奇怪。
不安的味道,好像對方每一次講話的時候都在不安著。
就像是摔倒過的孩子擔心再一次摔倒所以小心翼翼踏出步子,卻一步都不敢邁出去一樣。
“是的,我的鼻子很靈的。”灶門炭治郎認真地回復著對方的問題,循循善誘引導著對方的話語,“房間的餅干是飛島小姐給的嗎?”
這就像是妹妹花子一樣,曾經因為被火燙了一次,所以一直不敢靠近火爐一樣。
沒關系,一點也不可怕。
“嗯。”飛島有棲點點頭,而肩膀上的純白鎹鴉冷哼一聲看起來得意洋洋。
它是一只很聰明的鎹鴉,嘴巴張了張準備說些什么,但是好像察覺到主人的交流意愿,于是又把聲音咽了回去轉而梳理著自己像是雪一樣潔白的羽毛。
“真是非常好吃的曲奇!形狀也很好看!吃下去的時候感覺像是被濃郁的蜂蜜味道包裹住一樣,但是并不感覺特別甜膩。”
炭治郎認認真真贊美著,兩個人順勢坐在庭院里看著月光。
“嗯,大家都很喜歡那樣的餅干。”
飛島有棲緩慢地說著話,而這期間的炭治郎用他寫滿鼓勵的眼睛注視著她,使得飛島有棲莫名有種壓力感,像是擠海綿里面的水把話說出來。
“飛島小姐也喜歡嗎?”
“……我,喜歡,和果子。”
在這一點上反而和外貌完全不一樣。
說起來,之前伊之助和善逸他們好像有念叨著什么來著?
“超強的!一招就解決了那個鬼!”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奇妙,像是雨叮咚叮咚的。”
這么說,也難怪他之前誤以為飛島小姐也是柱的一員,氣息實在是很相近。
甚至有時候都沒辦法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呼吸,停了。”
飛島有棲側眸看向他的方向,開口提示著。
“非常抱歉!”
是個澄澈的孩子。
不知道為什么莫名讓她想起了錆兔的事情。
他的身上也說不定存在著命運的變數,如同發條娃娃里面至關重要的齒輪一樣能夠讓娃娃動起來。
“你也遇到了鬼舞辻無慘。”飛島有棲注視著他的方向稱述這一事實。
而灶門炭治郎捕捉到一個關鍵的詞——也?
想起來了。
在柱合會議上,說話讓人感到輕飄飄的主公大人也說過。
他是同樣遭遇鬼舞辻無慘的人。
也就是說……
“我也見過,她……”
氣味變了。
灶門炭治郎不自覺瞪大眼睛,耳朵捕捉到的稱呼的的確確是[她],他并不認為這是不熟悉日語的飛島有棲的口誤。
就像是鬼能夠擬態成為人類的模樣一樣。
身為鬼的源頭的鬼舞辻無慘,又怎么可能不會變化性別呢?
“那是,十一年前。”
悲傷和憤怒的氣味。
對方垂眸掩去自己的情緒,只是用著一種緩慢到一字一頓的程度將她在柱合會議上的話又一次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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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十一年前……”
她海外坐上船,從一個小小國家又到了另一個小小島國,普普通通的金發在這里變得格外顯眼起來。
從半途的時候就習慣用修女的頭巾將頭發徹底裹住不留一點,只不過即使是修女也依舊在這里顯眼——尤其是年紀很小同時身邊沒有大人在的修女。
語言不通,甚至遭到了很多麻煩的事情。
她靠著留下來的幾封信件上的圖案和文字一一比對著,最終在一家報紙上的報道上找到了目的地——飛島家。
“叔叔將我視作親生女兒一般對待,家里有很多的藏書……”
飛島家不知道是因為什么緣故,從她的曾祖父開始就身體不算硬朗起來,在某一日氣急了便口吐鮮血倒地不醒——和肺部有關系的疾病。
會根據血脈進行遺傳。
但也有緩解的辦法……
而她的父親就是為了找到徹底治愈遺傳病的辦法所以前往西洋留學,也就是在西洋留學的時候與巡演的馬戲團中金發舞女一見鐘情。
“為了醫治這種遺傳病,家族擁有非常多珍貴的書籍。”
醫藥古籍、草藥百科、西洋醫書……
這也就讓一些人盯上了飛島家。
在最開始的時候,為了保護還沒有學會日語的她暫時沒有將她的存在公之于眾。
一旦有人詢問,便是說資助的西洋留學生。
“突然一天,有一個叫藤本的女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