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綠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家的十二支暗衛,只效命于他們的主人,基本不會有叛變的可能。所以哪怕抓到他們,也不能收為己用,反而是很有可能留下隱患。所以一般人,都會選擇斬草除根。
所以,虞臻的選擇也不例外。
得了虞臻的命令,流殤很快帶人去辦事了。
在衙署里又待了一日,虞臻始終是不敢回去面對徐笙。
昨日她忽然發怒的模樣還在他眼前,他又不知道該如何哄徐笙,只好跟個慫包一樣,躲在衙署不回去。
這時候,他其實是有點佩服昨夜的自己。
居然敢半夜翻墻回了清芷園。
“王爺,您不回王府嗎?”
和百里明議完事,百里明見外面天色不早了,便問到。
虞臻:“……”
我要是敢回去,用得著拖到現在?
關鍵是,他真不敢。
“您是不是……”
“不是!”虞臻立刻道。
他才不懼內!
“老夫是想問王爺,您是不是太操勞了?這年關將至,該早些回去才是。”百里明被虞臻的一驚一乍,弄得有些愣神,吶吶到。
第101章
話說徐笙尚且未對虞臻做出什么事情,便見虞臻跟個慫包一樣, 每日半夜歸來, 清早天尚未明亮, 便又駕馬前往衙署,可謂早出晚歸,令她一連十余日都未與他說上幾句話。
二人算不上冷戰,畢竟只是虞臻單方面慫徐笙。
數日過去,終于進入了年底,衙署封印, 虞臻再也無借口在衙署逗留, 深夜歸府了。故而白日回到王府,徑直回了外書房,并且命令虞伯等人不許泄露自己的蹤跡。
虞伯等人受令于虞臻,自是不敢不從。但是徐笙與虞臻二人夫妻間之事, 容不得他們插手,恐會殃及自身, 所以若是徐笙不問起便不說,若是問起便如實相告, 也算是全了虞臻的不許主動告知王妃他的下落之命了。
起初躲了兩日,徐笙不知,后來一日在府中閑逛, 她偶然聽聞虞臻在外書房會客,隨后帶著客人與徐三公子一同在馬場騎了馬出城狩獵。
徐笙當下冷笑,覺得虞臻這幾日一直躲她, 難道是心中不在意自己了?
她心下大怒,甚至比初聞虞臻那奇葩的原因更加憤怒,當即命虞伯派了幾個護衛,前去城外太昊山,請王爺歸家。
虞臻當時正在與廣平崔家長子崔陸,以及徐長生一起狩獵,聽聞護衛帶來的話,當即臉色一變,駕馬來到徐長生與姜陸面前道:“風明,王府護衛來報,言你六妹妹又要事尋我,恕我不能陪你二人繼續狩獵。崔公子乃遠客,便由風明作陪!”
那崔陸是清河崔氏長子,原清河崔氏一直生活在長安,與長安中幾大世族鼎立,位于幾大世族之首,喜愛政權奪勢。然而如今天下大亂,荊州崔氏,冀北虞氏,以及一些小諸侯紛紛揭竿而起,崔家急流勇退,回到清河偏安一隅。
但崔氏的祖籍在清河,屬于冀北虞臻的封地,故而他們此次歸來,已經算是投誠。
不過在年前的兗州荊州之亂前,他們并不知虞臻勢力與眼界如何,并不敢貿然投誠。如今經過兗州一役,他們見虞臻足智多謀,便以崔九娘與顧君朝師徒之誼,親近冀北。
虞臻自是沒有拒絕,清河崔氏乃百年世族,手中財富可見一斑,能得他們相助,固然妙不可言。于是,便有了今日崔陸上門與虞臻表親近一事。
“既然府中有要事,王爺自去便可,子魚有風明兄相陪便可。”崔陸見虞臻面色古怪,并不似焦急之意,雖然心中奇怪,但并不敢多加揣測虞臻之意。
子魚是崔陸的字,而風明則是徐長生的字。
自然,虞臻也有字,他字常伏,只不過一般字是表親近之意,而他是冀北之主,自然無人敢直喚其字。
唯一一個敢的徐笙,最近也是天天以虞小臻直呼。
“如此我便回府了。”虞臻當即告辭離開,然后駕馬帶著流殤等人從太昊山上,向信都城直奔而去。
“王妃何以得知我在太昊山?”
流殤緊隨其后道:“王菲聽到府中婢女談話,聽聞您并未去衙署,在外書房會客后便來了太昊山,于是便命屬下來此請您歸府。”
“王妃可曾說過是何事嗎?”虞臻尤有懼意,小心翼翼問到。
“不曾。”流殤回答。
“王爺,您是在害怕……”什么?
虞臻微惱:“我的事情,怎可隨你任意窺肆?這幾日你若是還不曾拿下申翎,你便和曲水換換,去太行山內的步云山開采鐵礦!”
“屬下錯了,請王莫要讓屬下去那里。”流殤騎在馬上哀呼。
步云山是王府鐵礦山,里面環境艱苦,他可不要去那里受苦啊!
“那你便收起你的好奇心,不要何事都要好奇一番。”虞臻冷哼。
“……”
流殤知道他這是在說自己半月前,拍馬屁拍錯地方,看見了他的窘態。
話說虞臻雖然看起來面不改色,甚至在趕路的時候,還能教訓教訓流殤。實際上,他的心里已經開始慌亂起來。
皎皎讓我回去是有何事,難不成是要找我算賬?
這可不成,他得想想辦法才是。
于是進王府大門前,虞臻然后一護衛去輕咳百里明與葛老,言有重事相商,請兩位先生盡快趕來,隨即便進入了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