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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柳,傳我命令將馬場封起來,除了虞管家和陳大夫,誰也不許出入,違令者直接交給流殤處置。”
“是,奴婢遵命。”早在事情發生的時候,便飛奔過來的綠柳應到。
“這馬發狂明明是意外,為什么要將我們留在馬場?我要回去,讓他們讓開!”虞素宜等人看著綠柳遠去的背影,跺跺腳沖跪坐在地上,背對著她們的徐笙叫到。
“我說了,說也不許走。”徐笙聲音冷冷。
“我才不陪你在這里耗著呢,我要回去!哼!”虞素宜扔下手中的韁繩,快速往馬場的門口走去。
其余兩個虞家姑娘面面相覷,看著周身氣壓極低的徐笙,到底是沒敢跟上去,乖乖的留在原地。
便聽徐笙忽然道:“把她綁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開!”
她話音一落,馬場管事便立即揮手,讓小廝將虞素宜綁了。然后小心翼翼地看著徐笙,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生怕她大怒之下,要讓整個馬場的人為她兄長陪葬。
“憑什么,你憑什么!他就是該死了,你憑什么綁我,快放開我!”虞素宜大叫起來。
“將她嘴堵起來,再勞煩三妹妹替我掌嘴。”徐笙一直握著徐長生的手,眼睛緊緊盯著徐長生,看著他眼睛一點點渙散。
“是……是……”三姑娘虞素靜聲音顫抖到。
整個馬場,此時安靜的只能聽到耳光的聲音,和虞素宜的嗚嗚聲。
徐笙流著眼淚,一直小聲到:“三哥哥,別睡,大夫馬上就來。”
在等待陳大夫的過程中,徐笙感覺好似過了幾個世紀般漫長,但實際上陳大夫是被騎著馬的小廝拽在馬上,一路抗過來的,時間可以說極快。
“王妃,快讓老夫看看。”陳大夫一下馬,便挎著醫箱跑了過來。他衣襟凌亂,一看便是劇烈運動過后的樣子。
“快,您快救救我三哥。”徐笙忽然反應過來,連忙讓開身子。
徐長生當時的情景看著害怕,實際上內傷并不嚴重,嚴重的是他身上的外傷。當時那匹瘋馬踏過去的時候,他在地上滾了一圈,避讓到一旁,用雙臂護住了胸口,只讓瘋馬踐踏到了他的小腿和胳膊,令小腿與胳膊骨折。至于他后來口吐鮮血,則是因為馬蹄太用力,導致他受了內傷,不過卻并不是很嚴重。
“哎……公子這身上的傷,起碼得修養半年。”陳大夫捋著胡須,搖頭到。
“不過也是萬幸,只是受了一點內傷,其余的都是外傷。”
徐笙聽到陳大夫的話,一顆心才落到了實地。
在陳大夫為徐長生簡單治療后,她便命王府的護衛用擔架將徐長生抬了回去,一直守在他身邊,直到夜里徐長生醒來,才放心回到馬場審問那些人。
“拜見王妃。”
見到徐笙的身影,馬場管事可算是松了一口氣,雖然下午陳大夫親口說了王妃的兄長只是外傷,并無生命危險,但他還是擔驚受怕的,生怕他忽然又出什么事了。現在王妃來了,說明是真的無事了。
“起來吧!”
徐笙將人叫起后,也不打拐彎抹角,而是落了座,看著流殤問到:“流殤,你可查到了什么?”
便見王妃上前一步道:“回王妃,確是查到了一些。今日發瘋的馬叫逐月,是王爺專門為您留的馬……”
“而且,屬下還發現,逐月的鐵蹄上被人釘了釘子,又用了層薄木頭隔著,平常走動時逐月并不會感覺到那釘子,只有等在馬場上奔跑時,釘子逐漸穿透木頭,便會扎到它的蹄子,令逐月發狂。”
徐笙聞言,忽然閉上了眼睛。
“所以……這是沖我來的?”
流殤抱拳咳嗽一聲:“……是”
“若不是我與四妹妹換了馬,今日出事的人應該是我……”徐笙想到臨上場跑馬時,她看到虞素詞看在自己的馬時,眼底露出不易察覺的喜愛之色,便念著她經常給阿識和阿媛送小衣服的情分上,與她換了一匹馬,沒想到卻逃過一劫,讓虞素詞替自己受了。
那時候,她并不知曉逐月是虞臻專門為她準備的。
“繼續查吧!”徐笙道。
“今日幾位妹妹受苦了,我在這里給你們賠罪,現在天色已晚,你們快回自己的院子里吧!嫂嫂改日給你們賠禮道歉。”徐笙正疲乏著,也無心應付幾人。
“這本是應該的,嫂嫂不必歉疚。”另外兩位姑娘連忙后退兩步,使勁兒的搖搖手。
徐笙疲倦的笑笑沒有說話,讓綠柳將她們送回去了。至于虞素宜那要吃人的目光,她理都懶得理。
虞素詞抿唇,跟著三姑娘和五姑娘往回走。
走到一半還回頭看著徐笙,似是想要與她說些什么,卻被三姑娘眼尖看到,連忙將她拉走了。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徐笙將剩下的人全都支下去了,只留下流殤。
“王妃,您有何吩咐?”流殤和徐笙算得上相熟,便直接問到。
“您放心,我一定會找出幕后之人,給徐三公子一個交代。”
徐笙搖搖頭道:“你是王爺身邊得力的人,你的能力自然是沒有什么好質疑的,我留下你,就是想提醒你多留意一下承明院。”
“您的意思是……?”流殤訝異。
難道事情和風輕姑娘有關?
若真和她有關,那也解釋的通。
流殤想到其中的聯系,便立即道:“王妃放心,屬下一定會留意的。”
等到徐長生能坐起來笑話徐笙是個哭臉貓時,已經是八月份了,此時距離虞臻上一封來信,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卻再也不見他的來信。
此時,她才從虞伯處得知,虞臻已經攻打到東郡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