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綠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再做一次,就好了?!庇菡榕み^頭。
便見徐笙無奈一笑,擱下手中的白瓷碗,走過來踮起腳尖拍拍虞臻的肩膀,半是寵溺半是輕笑道:“我來說,夫君來做?!?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是這幾個月來,少有的溫情,令虞臻耳根微紅。
“小虞將軍,你先回去吧!這里有我便行了?!彼峙み^頭,對縮在灶門口的虞梁道。
“這……”虞梁看了一眼虞臻,有些遲疑。
“你有孕在身,不可胡鬧!”虞臻回過神,皺眉呵斥!
徐笙只是摸摸他的脖子,涼涼的手心涼進他的心底,然笑著看著他,另一只手沖虞梁擺擺手,示意他下去。虞梁又看看虞臻,見他沒有阻止,便連忙放下了手中的火鉗,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幸好出來的早。”他拿著衣袖擦擦自己額頭的汗漬,輕舒一口氣。
若不是王妃,感覺自己見不到明日的太陽,會被滅口!
“看你兇的,把虞梁嚇成什么了?”徐笙嗔到。
“我明日再罰他!”虞臻皺眉。
徐笙連忙阻止:“可別,人家只是你的將軍,可不是你的燒火工,你別一天找他們出氣了。”
“你在意?”他握住她的手,有些不悅到。
徐笙拍掉他的大手,示意他搭把柴火,然后嗅嗅周圍道:“你剛才是不是打翻了醋缸子?”
“應該沒有?”虞臻不確定,因為他剛才已經打破了好幾個不知道名字的東西。
“我怎么沒聞到?!彼行┮苫?,然后抬頭看到了徐笙戲謔的表情,頓時反應過來,繃著臉不道:“我只不過是擔心你的身子,怎么可能會吃他們的醋?”
“好好好,夫君沒有吃醋!”徐笙寵溺到。
虞臻:“……”
“好了,我教夫君做飯吧!”徐笙繼續惹他。
“先倒點油,就是你手邊那個……”
“別倒水,放菜放菜……”
“鹽太多了,少放點……”
虞臻:好像虞梁那小子是對的……
不過他堅決不承認,哼!
吃完了虞臻那碗黑暗料理,徐笙連喝了幾杯水,卻還要昧著良心贊揚虞臻的手藝好,一學就會,徐笙決定她再也不為難自己了。
吃一次,永生難忘的虞氏面條。
這日虞伯遞了一封信進來,說是她娘家人寄給她的。
“這是公子讓老奴送來的,說一開始這信是送往無終的,后來被流殤那小子截獲,才知道是王妃您兄長的信。這不,他們連忙快馬加鞭的就給您送來了?!庇莶呛钦f到。
徐笙看著那落款為徐長生的信,笑意淡了下來。
“勞煩虞伯還因此專門跑一趟?!?
“王妃這話是折煞老奴了?!庇莶畯澭?。
徐笙沒有與他再客氣,只是讓人送了虞伯出去,然后這才一個人拆開了信。
信中他先問了徐笙的現狀,冀北亂起,她身在何方,又言若是收到這封信,務必盡快回信,他會盡快趕來將她接回長安。徐笙看到這里,心里有些復雜。
其實她只是小時候和她這個三個玩兒的來,長大后因為紀氏的緣故,二人才漸漸疏遠,沒想到他還會擔心自己的安全,想要來冀北將她接回去。要知曉大周官員來冀北,基本上是有去無回的,而他卻可以不顧安危。
他有這份心,她真的很意外。
信的末尾又說了一下徐家近況,說這一年里,大哥徐長風已經成親娶了大嫂,三姐姐生了個大胖兒子,七妹妹定給六皇子做側妃了等等。
徐菁和六皇子?
她在記憶里搜尋了一下那位六皇子的面貌,只記得他局促害羞的笑,其余的便毫無映像了。如此一來,徐菁也算是圓了自己的心愿。
徐笙看完信,思索了半天,提筆寫了一封信回回去。她在信里并未透露太多,謊稱自己與虞臻目前在廣平,一切平安,望他不要擔憂。
四月底,徐笙已經有孕六個月,整個信都城都開始燥熱起來。
難得一日虞臻在王府,并不太忙。
“報!”
燥熱的信都城內被這一聲高昂嘶啞的聲音打破,一個騎著駿馬的男子在城內奔馳,一路來到冀北王府。
“速速帶我去見王爺,荊州急報!”男子翻身下馬,不等守門人反應過來,就飛快的往里沖去。見此,守門的兵士也未曾阻攔,而是迅速轉身追了上去,帶著男子去了虞臻的書房。
“王爺,荊州急報!”
剛進明德院,便見男子從懷里取出一個信箋,一面揚聲喊到:“曹勐遒聯合綿州劉氏,于十七日發兵攻打大周,周帝于十八日清晨卒!”說完,便一個俯身跪倒在地,將手里的急報舉在頭頂。
“快把信給我!”那扇緊閉的朱門忽然打開,虞臻面色沉沉的大步走下臺階,一把接過男子手中的急報,目光迅速掃視而過。
“速去請百里先生,葛先生,陸武夷,虞梁虞舜等人,讓他們速速前來商議要事!”他一把合上急報,冷冷道。
“是!”緊緊跟進來的兵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