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綠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口中傳來血腥味,他心里一陣刺喇喇的疼,忍不住抽搐起來。可是他仍舊沒有放開她的唇,似乎只有這樣,才確定她是真實存在的,不會離自己而去。
“疼。”她秀氣的眉毛緊皺。
他猛然回過身,看到她不適的表情,猛地放開她,表情一滯,便忽然趴到她身上,壓著她在她耳邊道:“皎皎,我心悅你,不要與我和離好不好。”
姜昀心里現(xiàn)在抽的疼,他只要一想到以后徐笙不在自己身旁,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覺得自己好委屈,旁人三妻四妾都是常事,為何皎皎如此在意?
徐笙抬頭見他還是一臉的委屈,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何生氣的模樣,心中便涌上一股無奈。
她說:“我只問夫君一個問題,你能否看著我與別的男人在一起?”
她話音未落,姜昀便猛地抬起頭來,一臉寒意的看著她,惡狠狠道:“想都別想!”
徐笙便笑了,她說:“你看,你自己都不愿的事情,為何要強迫我呢?”
“那不……”姜昀忽然噎住。
“怎么不一樣呢?”徐笙聲音很柔和。
“夫君心悅我,不愿意旁的男子與我在一起,那我心悅夫君,便容不下旁人,這不是很正常嗎?”
“夫君也應(yīng)該為我設(shè)身處地著想。”
姜昀啞口無言,他握著徐笙的手忽然松開,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倒一側(cè),久久無言。
徐笙默默閉上眼睛,也不再言語。
“皎皎……我放不開。”
寂靜之中,姜昀握緊拳頭,不去看徐笙,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徐笙沒有說話。
等了半天,也不見她的回應(yīng)。姜昀的心一點一點冷了下來,他聽到自己冷靜地說:“皎皎,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接下來的話似乎便變得十分容易了,他看著頭頂?shù)募啂ぃ溃骸澳阏f的對,可皎皎你讓我靜靜好嗎?明日我便要去信都了,快則半月慢則一月,你先不要再提……”
“再提……和離之事。”
“這段時間,我會好好考慮皎皎你的話,設(shè)身處地的體會你的感覺,等從信都回來,我們再談這件事情好嗎?”
姜昀知道自己完全可以不顧徐笙的意愿,將她強留在身邊。可是他做不到,一想到徐笙前些日子對自己冷淡的模樣,心便抽疼起來。他要的是與他在一起快活的皎皎,而不是憎惡他的皎皎。
他多想回到從前的日子,她笑意盈盈的捧著自己的臉,說心悅自己的時候。
故而在他看來,明明應(yīng)該一口拒絕的事情,卻拖延起來了。明明,他從來都是殺伐果斷的人,竟然也有這么猶豫不決的時候。
從理智上來講,他應(yīng)該采納百里明的建議,待起事后求娶甘州張氏嫡女,可他一想到徐笙對自己冷淡的模樣,便猶豫起來了。更何況,他心底竟然有些隱隱贊同她的看法。
皎皎心悅他,所以才不愿意他娶別的女人。
姜昀心里復(fù)雜的緊。
他說服自己,是因為他早對徐笙有了承諾,所以才有拒絕求娶張氏嫡女的想法。
這時,只聽旁邊的徐笙輕輕道:“好。”
她不想逼姜昀,這時候若是逼他,她定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過后呢?他或許還會和在廣平時那樣,頭腦清醒后,便后悔了。
這樣的承諾,不長久。
一個月的時間,她等的起,她便再給他一個機會。
他太容易讓人心軟了……
姜昀便什么也不想了,他咧開了嘴,笑起來:“皎皎,你真好。”
一夜無話。
姜昀第二日走的很早,徐笙尚在睡夢中,聽到他起來,見外面天色還是一片漆黑,院子里卻已經(jīng)亮了燈,護衛(wèi)走動的聲響響起。
“這樣早?”她問。
姜昀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沉聲道:“我早去早回,待冀州穩(wěn)定下來,便親自來接你,你呆在巨鹿,出門帶上我留的護衛(wèi)。”
“有什么事情,吩咐虞舜便好,無終不急著回去。”
徐笙眼睫顫動幾下,柔聲到:“你多保重。”
姜昀欣喜她沒有拒絕自己的親近,還愿意與自己說話,但還是放心不下,生怕她趁自己不在,一走了之,便叮囑道:“無論如何,等我回來再說。”
“我知曉,你去吧!”
姜昀起身掛上佩劍,往外走了兩步,卻又忽然頓住,猛地轉(zhuǎn)過身大步跨過來,低頭狠狠的親了一口徐笙的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這才一言未發(fā)的大步走了出去。
徐笙跪坐在床上,青絲披散,衣襟松松垮垮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纖細白嫩的手指在額頭上輕輕揉了幾下。
姜昀這一走,便是半個月,徐笙未收到他只言片語的消息,日日只是在小院子里給姜昀做些衣裳,或者小酌兩杯,看個話本子打發(fā)時間。
十月二十一日,此時距離姜昀離開已經(jīng)有二十日,距離二人來無終三個月,長安終于傳來消息,荊州曹勐遒反了!
以清君側(cè)的名義,于十月初在荊州濰城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