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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苦日子終于熬到頭,9月17日,溫情,這朵只適合生活在水土豐沛的嬌花,終于殺青打板,兩個小時后,坐上了飛往b市的飛機。
到家是下午四點多,他拖著行李箱推開門,別墅里安安靜靜的,所有的陳列擺設全都是他離開之前的模樣,連他隨手放在茶幾上的水杯的角度都跟出發之前別無二致。
仿佛他從未離開過一樣。
溫情只要一想到他離開的這段日子,裴聿珩一直固執地保留他的痕跡,心里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甜意從心口泛出,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個細胞都冒著幸福的氣息。
原本是想給裴聿珩發個信息,問他什么時候回來,剛打了兩個字,忽然改了主意。
他飛快地沖到浴室洗漱一番,重新把自己收拾得熨帖妥帖,確認每一個細節都沒有問題,從玄關柜上隨意拿了裴聿珩的一把車鑰匙,去地庫里啟動車子,出發。
裴聿珩收到溫情信息的時候,正在給下屬開會。
彼時,會議室里的氣氛十分緊張,凝固著,一水的中高層坐在位置上,眼觀鼻、鼻觀心,站著的一個高管額頭冒汗,正被裴聿珩問得啞口無言,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滴答”一聲的提示音打破了凝固的氛圍。
施南嚇了一跳,目光順著聲音掃過去,正想看誰竟然開會不關聲音,卻發現自家老板拿起了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機。
然后,施南就跟看戲法一樣,看著那張含.著冰霜的臉一點點消融,緊繃的眉頭舒緩開來,目光里的冷冽褪得干凈,只剩下一片柔和。
溫先生的信息!有救了!
那個高管趁著這個空檔,趕緊給其他人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施南和他關系挺好的,見狀,立馬給了他一個安撫的表情。
對方正懵逼呢,覺得施南這是不想搭理自己了,裴聿珩明顯就在氣頭上嘛。。但是沒想到裴聿珩發話了。
“劉總,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回去拿補救方案給我。”
姓劉聽到這里,心里吊著的大石頭落了一半,連忙應好。
散了會,劉總眼疾手快地攔住落在后面的施南,滿懷感激地拍著他的肩膀,“好兄弟,你不愧是一號心腹,太了解他了,我剛真以為要被臭罵一頓了。”
“不對啊,今天老板怎么這么好說話,都不像他了。”
施南心道這不是滅火器回來了嘛,不過裴聿珩的私事他不可能跟對方說,只是一臉高深地說,“你運氣好唄,請我吃飯吧。”
“行啊,就是咱們等會兒不是還得開務虛會嗎,公司食堂吃?”老劉特爽快。
“呵呵,放心吧,等會兒老板就下班了。”
劉總滿臉懷疑地看著他,“不能吧?老板最近每天晚上跟我們開會,不到十點不回家啊。”
施南神秘一笑。
“你且等著吧。”
果不其然,幾分鐘后,幾位參會的領導都接到通知,晚上的會議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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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珩大步流星地走到車庫,目光一掃,沒等安靜停在電梯出口的黑色攬勝亮起閃光燈,裴聿珩已經拉開副駕駛的門,十分自然地坐了進去。
溫情看他額頭上一層薄汗,笑著打趣,“跑過來的?”
“嗯。”裴聿珩竟然承認了,“想早點見到你。”
溫情沒想到他如此坦誠,目光閃了一閃。
“想吃什么?”
裴聿珩抿著嘴唇看他,薄薄的鏡片擋不住里面澎湃的情緒,直白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溫情。溫情被他眼里的答案看得臉熱,胸腔里的心臟仿佛變成了一只蹦跶不停地小兔子。
車廂內的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裴聿珩抬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溫情的臉頰,“可以吻你嗎?”
“傻子,這種話還要問嗎?”
溫情嘴角含笑,把手貼在他肩膀上,裴聿珩順勢拉住他的手,下一秒,四片灼熱的嘴唇緊緊貼著,鋪天蓋地的吻密不透風,壓抑著的思念在這一刻盡數釋放出來,溫情主動攀住裴聿珩的肩膀,整個人幾乎跪在他身上。
空氣隨著越發粗重的呼吸漸漸升溫,感覺到裴聿珩吻得越來越兇,隱約有失控的跡象,他瞥了一眼裴聿珩西裝褲子隆起的一大團,抵著他的肩膀把人推開,低聲喘出一口熱氣。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吐出兩個字。
“回家!”
裴聿珩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熾熱的眼神盯著溫情臉上浮現的兩抹潮.紅,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回到副駕駛。
還沒到晚高峰,城里不算堵,溫情今天的車子開得格外快,壓著限速的邊緣疾馳,平時四十幾分鐘的車程,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家。車子穩穩當當停在車庫,連車子都沒鎖,就被拉進電梯。
裴聿珩一反常態,把他壓在電梯上用力地輕吻著,冰冷的電梯壁都跟著發燙融化,溫情的手指從裴聿珩的皮帶里探進去,扯出他扎進褲子的襯衫,掌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