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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邊,”神川雪頓了頓,“鬼都被斬盡殺絕了吧?”
“喂喂,”錆兔呼喊了她兩聲,“就算我在最終選拔的鬼殺完了……”頂著神川雪那略帶笑意的目光,錆兔最終還是改了口,“好吧,如你所說,確實差不多被我斬盡殺絕了。”
神川雪想起來之前和杏壽郎一起的那個鬼,好像給她提供了靈感,既然錆兔并沒有要求什么的話,那不如就在這里分別,目前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那我繼續去研究醫學了。”
錆兔聽著這話睨了一眼她,他挑了挑眉,“總覺得,你更適合當醫者,而不是打打殺殺的鬼殺隊隊員。”
“是嗎,”神川雪歪了歪頭,“我感覺我還是更加適合這里。”就算是醫學,也是她后來想要學習的。
怎么說呢,她像是天生的劍士一樣,比起真的去學校讀書,她更喜歡這樣的奔波。
“那行,”錆兔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那我們就在這里分別吧。”
這師兄倆還真是相似。
神川雪盯著錆兔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里面,莫名的感嘆著。
明明剛才還對著她表白來著,然而實際上,神川雪確實是沒有想到錆兔會突然向自己告白,而本人告白完了跟個沒事人一樣,只是將自己的心意好好的告訴了對方,至于對方給不給回應,好像都跟自己沒太大的關系一樣。
神川雪嘆了口氣,覺得頭也跟著一起疼了起來。
如果像是童磨那樣開玩笑似的表白,神川雪倒是不太在意,但是錆兔是如此認真而又嚴肅的人,神川雪自然是要認真對待的。
她往前走了幾步,想著速度太慢,于是就快速的往前跑去,跳躍在樹枝之間,穿梭在樹林之間。
風不停的吹過她的耳畔,像是颶風不斷的擴大,神川雪捏著刀柄忽而睜大了雙眼,她往上一躍,踩踏在樹枝之上,有些脆弱的樹枝都折彎了腰。
欸……
那個人……
被神川雪注視的人稍微移動了一下視線,遮擋在帽檐之下的側臉漸漸的顯露出來,神川雪忽而一愣,瞪大了雙眼。
那雙梅紅色的眼睛就這么暴露在了視線里。
等、等一下。
為什么老板會在這里。
對了,神川雪忽而想起來前一刻錆兔說過的話,這一片的鬼都被殺完了——也就是說,屑老板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那么是有可能來看看到底斬殺了這一片地區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樣嗎。
神川雪的手都跟著顫抖了起來,不過不是因為害怕——
是激動。
她行走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見到了對方。
好比說,這就是游戲的大boss。
要下去嗎?
神川雪默默的想到。
她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贏過鬼舞辻無慘。
如果是鬼舞辻無慘的話,如果用日輪刀一次又一次刺向他的心臟,哈,說起來,這家伙的心臟可不止一個啊。
麻煩死了。
神川雪不禁咂聲道。
她撐著下巴,干脆就蹲在了樹枝上,看著那個老板到底要做什么,對方在接近黑夜的初始就跑了出來,老實說,不太像茍老板的作風。
她大概盯了對方一兩秒,因為距離隔得遠,她才發現他面前還有一個人,那個人倒在了他的面前,脖子上全是血液。
哎呀。
原來是傳輸現場啊。
倒在地上的人不停的抽搐,隨意一副快要噘過去的模樣。
“真是廢物。”
神川雪隱隱約約聽到了屑老板的罵聲。
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接受屑老板的血液的。
她回想了一下,想起來挺多人都是死于屑老板的血液之中,她的心情就更加的惆悵了,除了長生不死之外,屑老板的血液似乎也沒有太多的誘惑力了,不過對于那些病入膏肓的、長期生病的人來講,這或許就是圣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