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如同咸魚般躺在地上,伸手一撈將一旁的斗笠給拾起蓋在臉上,整個人又頹又喪,散發著生無可戀的氣息。
不死川在一旁忍了半天,到底沒有忍住,“錚”地一聲將日輪刀插在我耳旁不到一厘米處。
我動作一僵,余光瞥見削斷的發絲正緩慢飄落在地上,沉默片刻,換了個地方繼續打滾。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樣一個感覺,就像是在長跑之時,明明是可以跑到的終點,卻在休息后變得遙不可及,自己也再也不想動彈。
而此刻,我就是這個狀態。
“不想起來不想起來啊……”
無辜地對視上不死川兇惡到下一秒好像就要舉刀殺鬼的視線,我面不改色地賴在地上不肯起來。
“……”
風柱被氣笑了。
他按了按腦殼,看上去一副糟透了心的模樣,深吸一口氣,語氣又兇又煩。
“你到底想怎樣才能起來。”
我一愣,隨即又轉身一臉不可思議地看過去。
“不死川……你?你竟然也會好好說話么?”
他干脆利落地一腳踹了過來。
我順勢一滾,坐在地上打撲了打撲沾滿灰塵的羽織,糾結了半天,才在不死川逐漸暴躁的視線中滿懷希翼道。
“要不……你背著我?”
他扭頭就走。
毫無留念的那種。
秋風驟起,世態炎涼,我獨自一人爬上最高的那棵樹上的最低樹杈,無言望天涯。
樹葉被染成金黃色,倒沒有落光,于空中投下層層陰影,到也使我不必擔心陽光的傷害。
風柱走后,我一個人固執地不肯動彈,雖說明知道自己是在無理取鬧,卻總有些賭氣與奇奇怪怪的感覺。倒也是終于體驗到了善逸的感覺——明明再勸一勸我,我也會跟著走啊。
糾結思考了半天,總覺得自己就這么服軟追上去的話有些慫兮兮的,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爬到樹上休息睡覺。
反正自己也是認得回總部的路線。
側身躺在樹干上,就開始數數催眠,許是這幾天太勞累的原因,還沒有數到100就己經開始昏昏欲睡。
宛如游于云海之中,各種感覺遲鈍開來,然而就在真正陷入夢境的那一剎,樹下傳來聲音。
我支起腦袋迷迷糊糊地看去。卻見到熟悉的人影站在樹前,純白的頭發純粹又奪目。
不死川不耐煩地抬著頭,兇惡的模樣。
“給老子滾下來。”
他道。
……
……
……
我趴在不死川的背上,心情極好地哼起山歌。
第二十九章
提問:喝醉了的鬼算什么鬼?
答:醉鬼。
不死川覺得很糟心。
是真tm的糟心
白發的小姑娘眼神迷離,眼尾處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哼哼唧唧地勾住他的脖子,又醉熏熏地將臉埋入他的脖頸處,含糊不清的聲音透過空氣傳來。“咬一口嘛,就一口,不要這么小氣啊實彌。”
“閉嘴。”
“啊~”小姑娘支起腦袋拖長腔調發出不滿的聲音,配上紅撲撲的臉頰頗有些委屈兮兮的模樣,“那咬一口呢?”
“……”
不死川面色不善地轉過頭,正看見南晨好不容易對完焦的暗紅色瞳孔直勾勾地盯著他脖頸處的大動脈,盯了一會兒后就開始不自覺地吞咽口水。
果然,自己就不該心軟折回去,就該留這家伙一個鬼在大樹上頂自生自滅。
他屈起食指將那家伙再度埋入他脖頸處的腦袋給抬起,對上那雙要多無辜就有對無辜的眼睛,壓著眉有些不耐地警告:“你給老子乖巧一點。”
眼瞅著口水要落下來,而那卷毛又蹭的他脖子癢的很,他便干脆提著南晨的衣領將她放到地上,示意她自己行走。
小姑娘倒也不鬧,乖乖地點頭,然后一本正經的向來時的方向行去。
“…….tm的”
不死川額頭青筋脹起,血管突突的跳,抿起嘴角看著南晨離目的地越來越遠,暗罵一聲,又皺眉將完全偏離方向的某個家伙拉回正軌。
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稀血的的麻煩所在。
在稀血也是極為罕見的血液,在惡鬼眼中是相當于美酒的存在。也是他們趨之若鶩的的對象。
而相應的,用貓薄荷對付貓,用稀血對付惡鬼。稀血可同樣使惡鬼的行動遲緩,思維混亂,哪怕是十二鬼月也不能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