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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擔保,溫玉寒順利的進了門,廚房的確缺菜,溫玉寒自己裝的菜也就兩三樣可以算新菜。他熱心的幫著忙碌的廚房干起活來。
沒有人覺得他奇怪似的,他也就將計就計成了打下手的一員,熟菜一個接著一個出來,他發現了一個機會,因為很多菜都是溫染柒愛吃的菜,他猜也許溫蒔是要和溫染柒一起吃飯,所以他要想法子端菜去。
涼生順著側面低矮的山崖順勢拉著藤蔓而上,他在崖上并沒有看見月熾帶著人前來,出發前他們通了信,估計月熾還沒到。
他廢了些時間和力氣才到斷念崖上邊,周圍黑漆漆的,只要過了崖頂,一路往下直走就是別莊大院。溫月初的新墳就在半路上的矮草地里,涼生繞道行進,借著月色看見了溫月初新墳。
但他沒時間緬懷,他轉頭繼續前行。
柒柒借著護衛換防,溜進來了花園下面的密道,打開火折子一陣灰塵和蛛網嗆得他咳嗽不止,順了很久的氣才習慣密道往外散發的腐臭和一些塵封已久刺鼻的味道。他一邊聽一邊走,周圍安安靜靜,走到了大半便聽見了一陣水聲,他看著地圖,他前方不遠應該就是水牢。
水牢是溫蒔秘密修建的一個專門由他秘密處置人的地方,溫月初也被溫蒔在這里折磨過,更別說其他反對和溫蒔想要殺死的人。
所以這里到處充滿惡臭,腐爛的氣息。墻壁沾滿了各種形狀沾上的已經干的血跡,往里走,一個偌大的水牢在腳下出現,渾濁惡心的水的味道,就像到了一個比糞坑還糟糕的地方,柒柒扯下衣料捂住口鼻,繼續小心翼翼前進。
同時,晚宴開始,溫玉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得到了端菜的機會混在了上菜的隊伍,他知道溫蒔愛吃鱸魚,溫染柒從不愛吃魚。他找到機會在醬汁中悄悄的加了一些藥效極快的斷腸草的粉末,和黑黑的醬油汁混在一起誰都看不出。
聞染柒不耐煩的等著溫蒔,說好準時他卻沒看見溫蒔,一桌子的菜看得他肚子咕咕叫。最后一道上的菜便是溫玉寒的清蒸鱸魚。
溫玉寒見聞染柒好好的一時沖動差點暴露了自己,但他還是引起了聞染柒的注意,只是把他當作了一個仆人,問道“廚房菜上完沒,這么多,溫蒔叫你們準備的”
溫玉寒只敢點頭,聞染柒看著他總覺得怪怪的,然而美食當前,戒備森嚴的別莊,他也想不到面前的是溫玉寒。
溫蒔帶著晚明進來,溫玉寒連忙退了出去。溫蒔和他近在咫尺,他的壓迫感席卷而來,出了門才發現自己懦弱的已經滿頭大汗。
溫玉寒走的很慢,他聽見聞染柒先說話,他和溫蒔交談起來一點也不像被脅迫的人,就像兩個隨意親近的人,在聊著家常。溫蒔夾了一塊鱸魚送到聞染柒盤子里,晚明眼神動搖,看著溫蒔。溫蒔搖頭,聞染柒將魚吃了進去。
桌上的菜吃了大半,聞染柒是真的餓急了,吃飽喝足溫蒔倒是什么也不擔心,讓人送聞染柒回了院子。
聞染柒滿足的倒頭大睡,溫蒔讓晚明卻到廚房里不動聲色的抓了所有人到他的院子里。他朝著所有人開口第一句便是“老實交代,今晚的菜都是誰做出來的,你們好大膽子,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下藥,幸虧我發現的早,讓貴客只是種了輕微的毒,說,你們誰下的藥!”
溫玉寒臉色一白,他看見溫蒔沒事以為只是溫蒔沒吃魚,沒想到溫染柒從不吃魚卻陰差陽錯中了他的毒。他心中一涼,眼神瞬間暗淡無光。
為什么他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呢?他看著自己下藥的手,目光呆滯,心中痛悔不已。
溫蒔早已在和溫玉寒擦肩而過的時候他便認出溫玉寒,溫玉寒拙劣的易容怎么瞞得過他。溫玉寒從來擺脫不了的自卑氣質,在溫蒔眼里既沒有存在感,卻總是一眼就知道。
晚明的長劍抵在溫玉寒下巴,竊笑道“你們下去吧,各領二十板子,罰半個月工錢。”廚子婆子惜命害怕的紛紛退下,溫蒔站在溫玉寒眼前道“你知道什么出賣你嗎?就是你這一身自卑下賤的氣質,溫染柒拜你所賜不用我下手,你就差點毒死他,哼!溫玉寒啊溫玉寒你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溫蒔,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惡魔,你救救他吧,讓他活著,你要殺要剮隨便你,他是你親弟弟啊,你救救他好嗎?”溫玉寒抱著溫蒔腳,溫蒔看著他央求的神情,和當初在斷念崖上他為了活下來叫來溫染柒后害死了溫染柒看著溫蒔模樣一模一樣。溫蒔嫌棄惡心的踹開溫玉寒,道“你想救他可以,按照我說的做就行,晚明把藥給他吃了,先帶下去找人看著別讓他死了,待會還有用呢。”
晚明提起頹廢的溫玉寒,灌了一顆藥,溫蒔道“溫玉寒你欠他一條命,今晚你就還給他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涼生行至別莊后門,已然聽見晚明帶著溫蒔進到柴房的聲音,他欲想上房,一聲低吟打斷了他的計劃,一只眼神發光,兇神惡煞,齜牙咧嘴的黑犬,向他撲來,不得已往回退去。
其實這只狗還是聞染柒沒事從溫蒔那里求來的,偶爾在溫蒔的院子里喂一喂,涼生沒想到一向不養狗的別莊突然出現了一只大狗,聞染柒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間接的讓營救自己的路走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