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樹蜜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禾緩緩的道,時隔這么多年,她還是能一字不落的說出,當時自己看到的完整的聊天記錄,可見這件事,對她的影響和傷害有多大。
陸源僅僅用了一個最俗套的假設,就讓她輸得徹徹底底,那么能說會道的她,竟然一時啞口無言,她不是不想反駁,是不知道怎么反駁,見她呆愣在那里,對面的人用漫不經心的態度,和輕描淡寫的語氣繼續說:
現在知道他更在意誰了吧。然后繼續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刻薄的話:
人最可笑的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然后他低下頭,笑著搖了搖頭,看似無奈的道:何必要自取其辱呢?
面對陸源的羞辱,夏禾只感到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也吐不出一個字,對面的人卻一臉氣定神閑,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繼續道:
我不會告訴他我們見過,你也別自取其辱去追問他什么,給自己留點顏面吧。
說完他微笑著站起來,滿臉的人畜無害,走到夏禾身邊,低下頭湊到夏禾耳邊,說出了那句讓她多年都無法釋懷的話:
對他來說,你不過是個累贅而已。
而這些年,她針對、討厭、羞辱夏唯承,不只是懲罰他說的那些話,更是為了證明夏唯承是愛她的,她不是夏唯承的累贅罷了。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多年,雖然夏唯承也用行動證明了先救得是她,但是這些話,每每想起來還是讓夏禾無比心痛。
能傷到我們的人,永遠是我們在意的人。
都過去了,以前的事我們都不要再提了,以后你想做什么,你想喜歡什么人,只要你開心,我都會祝福。夏禾說到,語氣真摯,不曾想就在這時,她聽到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夏唯承喃喃的說:
我從來沒有對他說過這些。
夏禾不可置信的看向夏唯承,疑心是自己耳朵聽錯了,遂問道:
你說什么?
我沒說過那些話,從始到終我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夏唯承沉著臉說到。
隨著他說出這句話,房間里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再開口說話,其實在大家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難怪陸源說他不會告訴夏唯承和夏禾見過,還用言語激她不要自取其辱去追問什么,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在自導自演,他拿了夏唯承的手機,和自己聊天,再拿著記錄去摧毀夏禾。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城府之深,讓人咋舌!
夏禾忽然笑了起來,那是發自肺腑的釋然,笑著笑著她又哭了,原來這一切都是誤會,原來她為一個謊言,耿耿于懷了這么久,還因為這個謊言,她錯怪了夏唯承這么多年,折磨了他這么多年。
她知道,她越是對夏唯承不好,夏唯承就會越覺得虧欠于她,這些年她利用夏唯承對自己的內疚和寬容,一次傷害他,一次侮辱他,讓他受盡言了冷語和白眼,她這個妹妹可真是個好妹妹呀!
夏唯承見夏禾這樣,心里也抑制不住的難受,為夏禾也為自己,剛要說話,夏禾抬起手來抹掉臉上的淚,她拉起夏唯承的手,很慎重的放在江征的手里,聲音里還帶著哭泣后的沙啞:
以后請對他好點。
不是你要對他好點,也不是你必須對他好點,一個請字,足以說明夏禾的態度,不是命令,而是請求,她是真的釋然了,真的接受了他們,也是真的希望夏唯承能得到幸福。
江征看著身邊的夏唯承,他眉目溫和,眼神清澈,渾身都透著溫暖,江征將他的手,緊緊握著在掌心,仿佛握住了人世間所有美好,他看向夏禾,認真的點頭,鄭重的道:
會的。
*
夏唯承和江征回到房間,房間里窗戶開著,冷風吹進了,江征不自覺打了好幾個噴嚏,夏唯承忙走過去關上了窗,然后倒了一杯熱水過來,遞到江征手里道:
快喝點熱的。
江征接過夏唯承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放到一旁,順勢裝起了虛弱,摟住對方的腰,將頭埋在他腹部,軟踏踏的靠著他。
怎么了?不舒服嗎?夏唯承關心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