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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征,來一局。
他的聲音完全不似江征那般低沉,而是十分清脆,聽起來比他的實際年齡小了許多。
江征頓了半秒,接過他遞來的手柄,屏幕上兩個游戲小人兒,開始打了起來,很快江征控制小人頭上血槽,開始掉了下去,沒多會就躺在地上不動了。
征征,你又讓我。男人看著江征不滿的說到。
沒有,太久不打了,手指遲鈍了。江征解釋到。
再來一局。男人說著又開了一局,然后瞪了江征道:別放水。
游戲里兩個小人又開始打了起來,男人邊操控手柄邊問到:
剛剛誰的電話?還背著我接。
江征的臉色有瞬間的不自然,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但終究像是在顧慮著什么,沒有說出口,只是淡淡的吐出一句話:
一個朋友而已,和我說合作的事情。
男人好像并不太在意,沒有再問,過了片刻,輕聲的嘆了口氣道:
你這次回去以后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回來了。頓了頓,忽然道:
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吧,算起來我已經有四年沒回國了,還真有點想我爸媽了。
江征臉上閃過一絲慌張,手上一頓,屏幕上他控制那個小人忽然不動了,然后被對方狠狠的打倒在了地上,男人看了一眼江征,問道:
還說沒讓著我,你這就純碎是站著給我打,沒勁兒,不玩了。說著男人將手里的手柄扔到了一旁,站了起來想了想又道:
還是算了,學校肯定不會批假,還有一學期要畢業了,事情也多,還是過段時間再說吧。
江征臉色緩和下來,放下手柄,輕聲的應了一個字:
嗯。
然后他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冰箱旁拿了兩罐啤酒出來,扔了一罐給男人,自己拉開一罐,喝了一口慢慢踱到陽臺上。
他手肘抵著欄桿,拿著冰啤酒,看著遠方,雖然已經快到十二點了,但外面依舊十分熱鬧,遠處的時代廣場燈光璀璨,處處透出城市的繁華和喧鬧,讓人靜不下心來。
男人走過來,也用手撐著欄桿,看著遠方,目光并沒有焦距,兩人一直沉默著,過了許久男人開口問道:
去看過他了?
嗯。江征并沒有收回目光,而是一直看著遠方,輕聲吐出一個字。
又是許久的沉默,男人仰起頭,喝了一大口酒,看向江征,像是拉家常一般,語氣很輕快的道:
哦,前幾天我在學校遇到陸索了。
江征臉上的神情一滯,片刻后仰頭喝了一口酒,并沒有回答男人的話,只聽男人又道:
那小子長高了好多,比我都高了大半個頭,估計和你差不多了。說著男人輕聲笑了兩聲,繼續道:
但是脾氣倒是一點沒變,還是那么刺兒,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樣。
江征猶豫了許久,看向身邊的男人,沉聲道:
阿執,以前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男人笑了笑,看向江征:
早過去了呀,四年前就過去了,該死的死了,該報的仇也報了,我有什么過不去的。男人說完,一仰頭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可那隱藏在眼睛里的陰郁卻并沒有散去。
*
第二天中午趙秘書照舊給夏唯承送了飯來,因為是周五,夏唯承車限號,他下午沒課,趙秘書便將他載了回去。
路上趙秘書說到:
夏老師,江總的航班大概下午5點15分到,這車一會兒留給你,麻煩你去接一下江總。
好。夏唯承回答到,想來江征已經提前吩咐過趙秘書不用派車去接他了,夏唯承猶豫了一下,看著趙秘書輕聲問:
江教授,是不是有個表妹在m國上學呀?
趙秘書一邊開著車,一邊回答到:
江總沒有表妹,在m國讀書的是他的表弟。
哦。夏唯承應聲:可能是我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