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樹蜜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征笑了笑,沒再勉強夏唯承,他知道如果再逗下去,這夏老師恐怕要馬上掛電話了。
明天周末,你沒課是吧?江征問到。
嗯,沒有。夏唯承回答。
那晚上我過來接你吃飯。
夏唯承想了想回答道:
好。
江征眼前浮現出夏老師在那邊乖巧點頭的樣子,唇角不由自主的勾了勾,輕聲吐出一個字:
乖。
聽到這個字,夏唯承只感覺自己渾身血脈的都要逆流了,越想越不對勁,這江教授的言行舉止怎么看都不像是下面那個,這說話的語氣,怎么聽,怎么像是在哄媳婦兒。
媳婦兒!!??
夏唯承被自己這個可能的新身份驚到了,還沒有從錯愕里回過神來,只聽那邊的人語氣嚴肅的道:
夏老師以后不能再掛我電話,也不能這么晚了讓女人去你家聊天了,當然男人也不行。頓了頓繼續道:
如果非要聊,給我打電話,我來看著你們聊。
*
兩人掛了電話,夏唯承走到洗漱臺旁開始洗漱,他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退去,剛洗過的皮膚看起來格外好,白皙中透著淡淡的粉,就在這一刻他不合適宜的想起了江征剛剛說的那兩句話:
你說老什么?
叫一聲來聽聽。
叫一聲來聽聽。
你說老什么?
這兩句話反復交替的在夏唯承耳邊響著,說著說著就成了蠱惑人的語言,夏唯承在它們的誘導下,竟然不自覺的動了動唇,不知不覺間輕輕的吐出了一字:
老
剛說一個字,他就立即收了聲,只見鏡中里的自己唇角微微上翹,眼里竟有藏不住的春光。
自己這是
夏唯承連忙用涼水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起來,
再次看向鏡子中的自己,夏唯承忽然驚訝的發現,自己被這個江教授帶的有些不正常了。
晚上睡覺前,夏唯承在抽屜里找了兩片達喜,就著水吞了,今天他的胃一直沒消停,總是隱隱的疼,不過對這胃痛,他已經習慣了,所以也并沒有太在意。
四年前他從那邊別墅搬出來的時候什么都沒帶,那段時間他過的特別辛苦,當時博士生在讀,哲學專業又不像化學、物理專業可以跟著導師接項目,賺些外快什么的。
那時候為了維持生計和支付學費,他最多的時候一天要打三份工,一忙起來,往往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經常是吃個面包或者一點餅干喝口水對付一下就過了,這胃病也是從那個時候留下的。
后來他留校當了老師,有了穩定收入,生活也變的規律了,但胃卻越來越小氣了,只要不按時吃飯,或者吃些生冷的東西,絕對會抗議,想到這段時間,自己又喝酒又吃速食,胃不疼才是怪事。
睡覺前夏唯承拿出手機,翻到那個沒有備注的陌生號碼,點了新建聯系人后想了許久,手指在屏幕上輕敲了幾下,食指移到最手機右邊最上端,點了完成。
那串數字變成了一個征字。
從無意義的一串數字到專屬昵稱,希望這是個好的開端吧,也希望這個昵稱不要再變回無意義的一串數字了。
如果真有變回去的那一天,也請這個昵稱在手機里維持的時間稍微久一些。
做完這一切,夏唯承將手機放到旁邊的床頭柜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照舊將身體蜷縮了起來,不安穩的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夏唯承忽然醒了,胃里是翻江倒海的疼,他以前不是沒有胃疼過,但都沒這次這樣來勢洶洶,他皺著眉打開了床頭的燈,用手撐著床坐了起來,用手按住腹部,慢慢的下了床。
劇烈的疼痛讓他每走一步都感覺到無比艱難,好不容易到了客廳,他打開抽屜找到常備的胃藥,倒了水,將藥放進嘴里,仰頭喝了口水,水還沒咽下去,喉頭忽然涌上來一陣甜腥,片刻之后,一口鮮血從嘴里噴了出來,瞬間染紅了杯子里的水。
夏唯承看著杯子里那刺目的紅色,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