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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慕衍果斷抬頭摸了摸鼻子,用手指擋住了他已經開始不自覺翹起的唇角了。
其他四個人也是反應各一,不過都沒忍住往顧銘喻和黎望舒那邊瞥。
但幾人都做的很是小心謹慎,畢竟在鏡頭前,而且也要顧及顧銘喻和黎望舒的感受。
人情世故這一邊當然還是要懂一些的。
不過他們真的是多慮了,顧銘喻和黎望舒此時哪里能顧得上他們呀。
他們一聽到總導演這個問題,本來還在對視著的兩個人,突然就像是燙著了一樣,轉開了視線。
黎望舒趕緊低下了頭,但是她的臉頰到耳朵,卻明顯紅透了。
顧銘喻也揉了揉腦袋,有些尷尬的不知所措的,吞吞吐吐的道:“在洗手間……是在……干什么……當然是在干……干在洗手間該干的事情。”
最后幾個字說的非常堅定。
【這堅定的……真像是在用話語的堅定掩飾自己的心虛呀。】
不僅是江微禾這么覺得,彈幕上的觀眾們也是這么覺得的。
「真心虛呀,顧銘喻。」
「可不是心虛嘛,顧銘喻是不是不知道洗手間的聲音我們能聽到呀?」
「肯定不知道呀。」
「顧銘喻,我們聽到你啵啵啵的聲音啦。」
「顧銘喻,我們還聽到你們呻吟的聲音啦。」
「哈哈哈,顧銘喻臉也紅了。」
「看來是看到了。」
是的,看到了,不僅顧銘喻看到了,大家都看到了。
顧銘喻看向總導演,怒視:“洗手間為什么都會被收音?”
【哇哦,洗手間真的能被收音,宋慕衍這也太厲害了,這都能預判了。
看來之前誤會他了,他是真的覺得會被聽到,所以才不說的,不是故意找借口。
看來只能等錄完節目才能知道了,但是錄完節目他還愿意告訴我嗎?
到時候等著我的是離婚協議書吧。
誒?那還是想要離婚協議書。
等拿到離婚協議書,再用宋慕衍說的話,讓他告訴我也可以嘛。
主打一個成年人全都要。】
江微禾的腦子思路發散極快,也不知道怎么的又到了離婚這個話題了。
宋慕衍一邊聽著江微禾的心聲,一邊在心里道:想得美。
這兩個人在心里各種對抗呢,而那邊總導演和顧銘喻是真的對抗上了。
總導演其實當時看到彈幕,看他們能聽到顧銘喻和黎望舒在洗手間里的聲音的時候,他自己也嘗試過,發現其實這個聲音還是比較輕的,因為其他的白噪音之類的存在,聽得也是模模糊糊的。
除非是觀眾用各種設備,把這個聲音專門提取出來,才能聽得稍微清楚一些,但是也不會能清楚聽出具體的聲音到底在做什么。
當時,總導演是在想,別說提取出來這個聲音也不會太清楚,就說這個提取的復雜程度,感覺也是能難倒一堆人。
但是,很顯然總導演當時的臉肯定是被打了,肯定是有人很閑的把聲音提取出來了。
不過,像是彈幕說得這么言之鑿鑿的,肯定是聽不出來,所以總導演一看彈幕這么說,就知道這是在套路顧銘喻呢。
總導演現在感受到顧銘喻的怒火,忙提示道:“攝影設備比較好,收音也相對會好一些,但我們試過,聽得也沒有那么清楚的。”
然后他看顧銘喻還像是聽不懂的樣子,忙在直播鏡頭拍不到的地方,用唇語“陷阱”。
偏偏顧銘喻還是沒看懂,還身子湊前,想仔細分辨總導演說了什么。
總導演著急的做了好幾次唇語。
顧銘喻還是一臉茫然。
“他說是‘陷阱’,觀眾在套路你了,你現在越生氣,觀眾越知道他們說對了。”江微禾一針見血點出來了。
【真替他兩著急,彈幕都猜出來他兩在打眉眼官司了,他兩還在這里你畫我猜呢。
算了,我是作精呀,還是我來直言不諱一下吧。】
顧銘喻:!!!
他本來都看向說話的江微禾,一聽這話,又趕緊轉頭看向總導演,確認是否正確。
總導演只能無奈的攤了攤手,默認了。
顧銘喻:……
他已經死了,社會性死亡怎么能不算是死亡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