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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黃丫頭,大黃小子,都饞對方的身子。[捂臉偷看]
老婆生病了,小陸要好好的疼她愛她開解她。
恭喜成婚,留評,掉紅包。[撒花]
第46章
陸呈辭的身形氣度,在男子中自是出類拔萃。肩寬腰窄,挺拔如松,線條利落分明,更透著一股韌勁。
他面容常是冷靜自持,偶爾一笑,溫潤得勾人。尤其那雙眼睛,情濃時目光灼灼,幾乎燙人心口。他會令人一眼傾心,更像暗夜里的火,無聲無息便能點燃骨子里的悸動。
而陸瑜則如清風中的翠竹,清潤矜貴,氣質澄澈,望之如沐春光,教人心生仰慕,卻不帶半分狎昵之念。那是一種沁人心脾的溫存,不似火焰,倒似月華。
這兩人站在一起,身量眉眼有幾分相仿,氣度卻截然不同。
一個如灼灼烈酒,一個似泠泠清茶。
而今能一眼就攪亂沈識因心湖的,終究還是眼前這個人。那周身仿佛燃著無聲的焰,只消看他一眼,便忍不住想迎上前去——暖身,也焚心。
這樣的人,總讓人誤以為不過是皮相與生理惑人,與真心無關。可當你為此輾轉難眠時,卻未必察覺,那份侵略般不由分說的魅力,早已悄然在心底生根,讓人再難從他身邊逃離。
人皆有七情六欲,緣法各異。上天將一人與另一人牽系,自有其深意。
沈識因對陸呈辭,從最初身體的吸引,到后來心緒暗轉,其間變化,怕是只有陸呈辭真切地察覺了。而沈識因自己,卻仍陷在一片迷茫里。
只是那身體的誘惑實在真切。當陸呈辭衣襟半解,露出緊實分明的腰腹時,她不禁怔住了,連鼻血悄然淌至下頜都未察覺。
陸呈辭正低頭解著衣帶,抬眼時驀地一驚:“流血了。”
他匆忙取過案上絹帕,幾步走到她跟前。
沈識因這才恍然回神,指尖觸到鼻下,一片濕黏。她頓時面頰燒透,慌忙接過帕子去擦。
“微微仰頭。”他低聲提醒。
沈識因依言仰起幾分,用絹帕輕掩鼻端。那抹鮮紅,總算不再往下流了。
陸呈辭語氣帶著擔憂:“怎么突然如此?可是身子不適?我這就去請大夫。”說著便要起身。
沈識因忙拉住他的手:“不必,就是……身上有些熱。”
被他勾的。
熱?陸呈辭聞言一怔,目光在她緋紅的臉上流轉片刻,方才明白過來,唇角不禁揚起,看來她太激動了。
沈識因羞得別過臉去,用帕子擦著鼻下殘留的血跡。陸呈辭輕輕扳過她的臉,接過帕子仔細為她擦拭,又走到盆架前洗凈帕子,回來連她指尖都一一擦凈。
他將帕子擱在一旁,輕抬她的下頜,讓她迎上自己的目光。裹在身上的被子早已滑落,肩頭的衣衫也松垮垂落,露出一片溫軟。
目光交匯,屋內的空氣又灼熱起來。
陸呈辭深深凝視著她,呼吸漸漸紊亂。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唇瓣,探入那溫熱唇齒間。
沈識因深吸一口氣,看著他逐漸染上侵略性的眼眸,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
只聽他道:“你既在佛前扯破我的衣裳,就該料到有朝一日要拿鳳冠霞帔來償。別緊張,如今我們是夫妻,無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他說,無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她仰頭望著他,望著這張總是讓她移不開視線的俊朗面容,張著紅唇,任由他的指尖在唇齒間流連。
眼底漸漸漫上朦朧水色,眼尾洇開一抹胭脂般的紅暈,宛如春潮涌動,教人難以自持。
他撩撥的絲絲入骨,她難耐地咬了咬他的指尖。
這細微的痛感霎時竄過陸呈辭的全身,喉結滾動,情不自禁地向前傾身。
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沈識因下意識地向后躲閃,卻被他另一只手穩穩托住后頸不能動彈。
她惶然抬眼,撞進他深沉而極具侵略性的目光里,心慌意亂地抬手推拒,又放下。
那份既渴望又怯懼的復雜心緒,惹得她呼吸愈發急促,只能僵著身子任由他托著下頜,手指霸占著唇齒,仰著小臉不知所措。
這幅惹人憐愛的模樣,使他心緒翻涌的更加厲害,慢慢抽出手,隨即坐在榻邊,掌心輕托她,低頭親吻她的唇。
他親得很深情。再將她攬入懷中,讓那張滾燙的小臉深深埋進自己的頸窩里。
她綿綿的伏在他懷中,鼻尖縈繞著清冽氣息,不似尋常竹香,倒摻著幾分從未聞過的異香。她忍不住輕問:“這是什么香?”
他蹭了蹭她發燙的臉頰:“合歡香,你……沐浴時沒用?”
合歡香?她羞得耳根更紅:“不、不知道是什么……便沒用。”
沒用都這般模樣了。
他低笑,氣息拂過她耳畔,捧起她緋紅的臉輕輕吻住唇瓣,又牽起她的手摟緊自己的脖頸。
她緊緊地勾住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指尖輕輕摸上他炙熱的耳朵,敏感的他只覺似星火燎原,燒得血液噴張。
他含住她的耳垂輕吮,白潤肩頭跟著輕顫,羞怯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住他的手臂。
他親的她有點癢,想要撤退,卻被他扣住腰身不許躲開。
她掙了掙,未能掙脫,又被他的手抓得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