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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咬疼了,他才抽出手,接著順勢將她擁到床榻深處,再度深深吻住。
這一次他的動作溫柔了許多,細細密密地吮吻,讓她吟得更急。
越是如此細膩纏綿,越是讓人心旌搖曳。
酥麻感如潮水般漫遍全身,她終于放棄掙扎,伸臂環(huán)住他的脖頸,生澀而溫順地回應起他的吻。
她的腦海中開始不斷浮現(xiàn)兩年前在柴房里纏綿的畫面,此刻卻比當年更要悸動。
彼此的身體都已長成讓對方心儀的模樣。正值最熾烈的年華,兩人如烈火遇上干柴,瞬間燎原,焚盡了最后一絲理智。
當柔軟的唇瓣不可反抗地觸上,她緊張地推著他的腦袋阻止。
情潮洶涌過頭,竟讓她發(fā)不出聲音,只能微瞇著眸子仰起雪頸,好容易緩過氣來才呢喃道:“停下……不可以……”
他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發(fā)大膽地吻得更深更密,唇舌也撩撥得愈發(fā)纏綿。
她實在受不住,再次推著他的腦袋嗔道:“快停下……你身上還有傷。”
“沒事。”
“什么沒事,你別逞強。”
“小瞧我?”
她摸了下他滲血的傷口,擔憂道:“我沒有,你瞧這傷口都裂開了……”
他滿不在乎,仍不肯松手:“無妨,我不覺得疼。”
“可我很心疼。”
她捧住他的臉,望進他迷離的眼睛里:“你且冷靜些,這般不顧惜身子怎么行?就算你不在意,我也很在意。”
他說她在意。
他閉目苦笑:“你可知這有多難熬……忍不了。”
“忍不了也要忍。”
他傷得太重了,身體要緊。
他長嘆一聲,終是依言平復心緒,緩緩松開手側過身去。
她坐起身,拾起被扯落的衣裳重新穿好,面頰緋紅如霞,羞得恨不得尋個地縫鉆進去。
他看她一眼,不禁輕笑,先行下榻,走到案幾前取棉球拭去傷口滲出的血珠,又至衣柜前換了件干凈的寢衣。
沈識因整理著衣裙,心緒仍難以平復,與他單獨相處,實在太危險了。
陸呈辭換好衣裳走近她,為她撫平衣襟,理好鬢發(fā),垂著頭,一言不發(fā)。
沈識因偏頭看了看他,小聲問:“你生氣了?”
他不做聲。
“你真的生氣了?”
她又問了聲,結果話音甫落,就被他擁住抵在了桌邊,而后咬了一下她的唇:“記著欠我一次。”
欠他一次?
他……
她尚未回過神,便被他牽著手朝外間走去:“估摸著飯菜已經(jīng)備好,我餓了,先用飯吧。”
她連忙點頭:“好,先用飯。”
她的臉紅了很久。
用飯時,陸呈辭給她講起了在外漂泊六載的趣事,她靜靜聽著,原來,那些艱辛歲月里竟也藏著許多令人莞爾又心酸的片段。
窗外雪落無聲,屋內(nèi)暖意氤氳。
溫暖的居所,可口的飯菜,還有心儀之人相伴——這恰是陸呈辭心心念念的,家的模樣。
——
許府偏院內(nèi),輕紗帳中透出兩道交疊的身影,夾雜著女子低低的喘息。
良久,紗帳被撩開,許夙陽撈起衣衫穿在身上,系好衣帶后輕嗅袖口,微微蹙起眉頭。
林苑從身后偎上來,軟聲問道:“怎么了?可是嫌我身上的奶香氣?”
許夙陽沒作聲。
林苑打量他神色,伸手替他整理衣襟,柔聲道:“夙陽莫要煩心了,縱然與沈家退了婚,不是還有我陪著嗎?是那沈識因有眼無珠,識不得你的好才這般行事。你放心,往后我定加倍待你好。”
許夙陽聽聞這話,眉頭稍展,可心中仍是郁結難舒。皇上既已下旨退婚,他縱有萬般不甘也無可奈何。
只怕此生再難娶到沈識因那般合心意的人了。
他每每煩悶時,便來此尋找林苑,聽她說些溫言軟語,心境方能稍緩。
他淡淡應了一聲,起身喚嬤嬤將孩兒抱來。他接過那白白胖胖的嬰孩,看著稚子可愛的模樣,神色終于柔和幾分。
林苑緩步走近,柔聲道:“你瞧這孩子生得多俊俏,也只有你這般品貌,才能得這樣標致的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