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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只是想獨占這個巧克力而已吧。”伊之助說。
“什么嘛!我再怎么說也是正直的風紀委員啊!”我妻善逸大為不滿。
“那如果發現巧克力的主人不是你,你要怎么處理。”
我妻善逸風輕云淡的一笑。
“那我殺了那個可惡的家伙。”
……
“……你那是什么危險想法啊!”炭治郎要掀桌了。
*
此時的你,正背靠著體育組辦公室的門,手在包里不斷摸索著,臉色緊張。
“沒有……”
你眼神空洞地看著幾乎被翻底的通勤包。
這么重要的東西到底去哪里了呀!!
你抱著頭,無比痛苦地蹲了下來。
要是被誰撿到了的話…………吃掉也就算了。
絕對絕對不想被別人知道自己是送給他巧克力的人!
你面如死灰。
*
“所以,要查明巧克力的對象的話,第一步我們把包裝拆開吧!”
我妻善逸把巧克力盒子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
“直接打開包裝不好吧……還是先看看有沒有別的什么線索。”炭治郎不安的說。
“只要對象是我們三個中的一個,就沒問題了吧。”
“……你這是什么歪理啊!這是概率事件!”
“喂,權八郎。”嘴平伊之助蹲了下來,面對著粉色的小盒子,重重戳了下去,留下一個小凹陷,“你看這里是不是有個‘l’啊。”
炭治郎仔細的看了一會,把盒子上下顛倒了過來,對伊之助笑得很和藹,“這不是‘l’,應該是‘t’噢。”
我妻善逸噗地笑了出來。
“‘t’啊……那就是名字里面有‘t’的人了。”
炭治郎自言自語地說完。收到我妻善逸不善的視線。
“怎么了……”
“因為炭治郎(tanjiro)啊……”
“?但是權八郎(kenhajiro)的開頭是k啊?”嘴平伊之助疑惑的說道。
此話一出,我妻善逸和炭治郎紛紛又回過了頭。
“伊之助……你平時原來不是在開玩笑嗎。”
“?”
*
你決定返回原路去找你掉的白情巧克力。
你慶幸是用完整的包裝包好的小小一塊,上面除了字母以外別的什么記號都沒有。你為自己的先見之明暗自點頭稱贊。
“胡蝶?!”
你在樓梯口撞見了第二個熟悉的人。
“你在這里啊……巧克力已經送出去了嗎?”胡蝶站在比你高了幾階的臺階上,笑臉盈盈。
“我沒有準備什么巧克力啦!”
你羞憤而大聲地回應。
你說是受到邀請來參加的開放日,這不是謊話。
這一切的開始都是胡蝶忍和蜜璃的慫恿,在白色情人節前兩天,你們的line小群里就就此展開了討論。
“〇〇有過白情的習慣嗎?”
“沒有,我才不玩這些小女孩子的把戲呢!”
【但是我們班好多女生說要給富岡老師送巧克力呢】
這句話和魔音一樣縈繞在你的耳邊,久久回蕩。
“那要來參加學校的開放日嗎?”
“————就只是碰巧是在那一天而已。”
回過神的時候,你已經放下了手機,拿著攪拌器攪碎巧克力塊的樣子,像是要上戰場殺敵的戰士一般英勇無畏。(雖然隔壁的小原菊池說你看起來猙獰地更像一個拿著電鋸的無情巧克力碎尸魔)
*
“但是,我覺得不是指名,而是更可能指姓的吧。”炭治郎說道。
“啊,的確,姓的話也有可能。”
我妻善逸摸著下巴,開始念叨一個個男生的名字。
“如果是姓的話……學生里我們認識的就是時透(tokitou)了吧……”炭治郎說。
時透無一郎,的確是白情被女生圍攻的重點對象。
我妻善逸想到今早他看到時透打開鞋柜呼啦啦掉出來的一堆巧克力,羨慕嫉妒恨了一把。
“但是,也有可能是富岡老師(tomioka)?”
炭治郎說完,我妻善逸立馬連連搖頭。
“不可能啦,不可能,沒有人會喜歡那個魔鬼老師的吧?”
“我們身邊認識的除了他們也沒有別人了。”炭治郎仰頭思考了一會,“還是還給本人吧,她現在也一定很困擾……”
“可惡,為什么我的名字里沒有‘t’啊……”
“……你到底是多想要白情巧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