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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甲蠻牛和亡靈鼠加起來有輛卡車那么大,兩獸停在路中間,擋去了半個馬路寬。
趙鵬坐在鐵甲身上,比亡靈鼠高出了半個身體不止,俯視帶來的優(yōu)越感讓他身心都覺得舒暢。
亡靈鼠和鐵甲蠻牛雖然都是仙階靈獸,但是他的就是比孟琰瑯的拉風。
不愧是他趙鵬!
孟琰瑯雖不如趙鵬那樣情緒外放,但內(nèi)心也免不了遐想一番。
他坐在亡靈鼠后背上,身體挺得筆直,臉上神情高冷,正幻想自己身披紅色戰(zhàn)袍,渾身氣質(zhì)冷硬,是那傳說中操控亡靈生物的亡靈騎士。
兩人沉靜在自己的幻想中,各種凹著造型。
江清和李袖在一旁看得直無語:“......”
“喂!”江清一手擋著太陽,瞇著眼睛說,“兩位還出發(fā)嗎?”
孟琰瑯和趙鵬驟然回神,兩人異口同聲說:“走!”
江清拍了拍手上的泥,拎起背包背回到背上,抬腳準備出發(fā)。
還沒走出幾步,就被趙鵬給叫住了。
“你們打算就這樣走著過去?”趙鵬懷疑的看著抱著一豬一兔的二人。
江清和李袖腳步頓住,兩人齊齊回頭。
孟琰瑯在一旁解釋說:“霧東森林面積很廣,我們這次要去幽暗溪谷在它的西邊緣,走過去恐怕小半天都走不到。”
“那怎么辦?”江清問。
她的豬天霸還處在幼崽期,李袖的雪融兔本來就是小體型靈獸,都是不能當坐騎的靈寵。
“關(guān)鍵時刻還得靠小爺我吧。
”趙鵬忽然邪笑一聲,“孟琰瑯,是誰前天還不同意和我組隊的,現(xiàn)在知道少不了我了吧。”
孟琰瑯不想理他,但他的亡靈鼠確實空間有限,勉強載一個人還好,載兩個人就有點不夠了。
最后江清和李袖乘坐趙鵬的鐵甲蠻牛,孟琰瑯一個人在前面開路。
亡靈鼠的優(yōu)勢體現(xiàn)在速度上,路上,隔一段時間背后總會響起三道聲音,讓孟琰瑯騎慢點。
孟琰瑯:“......”
他操控著亡靈鼠憋屈的改跑為走了,才能勉強保持與鐵甲蠻牛之間的距離。
霧東森林如它的名字一樣,森林中終日彌漫著乳白色的薄霧,這里的霧氣并非一成不變,而是時而如輕紗般稀薄,透出朦朧光影,時而又如濃稠的牛奶,能見度不足十米。
像現(xiàn)在,天氣好的情況下,森林中的薄霧仿佛給這里蒙上了一層仙氣飄飄的濾鏡。
霧東森林帶著獨特清冽的濕意和淡淡的腐殖土氣息,在枝葉間無聲流淌。
枯枝被兩只獸踩在腳下嘎吱作響。
越接近幽暗溪谷,森林周圍就越陰暗。
亡靈鼠最終在地圖標記中的幽暗溪谷未知停了下來。
孟琰瑯從它的背上翻身下來,他拿出靈通,打開一張照片,仔細對照著周圍環(huán)境四處看了看,視線最終鎖定一處未知。
“幽暗溪谷就在那片山丘后,但是那處是個斷崖,落差實在太大,我們得繞道下面的山口進去才行。”孟琰瑯說。
趙鵬駕駛著鐵甲貼近孟琰瑯手指所指的山丘,朝下張望了一眼,底下果然有個巨大深坑,深坑一側(cè)暗如深淵,一側(cè)卻敞亮異常。
“不是說幽暗溪谷是由天外隕石砸出來的嗎?怎么看著它原本就有個洞穴在這里?”李袖疑惑出聲。
砸出的天坑只會有一處洞口,那就是頂上,但這兒顯然有兩處出入口,看那邊上石頭形成的痕跡,也不像是人工鑿出來的,倒是像經(jīng)歷自然的風化雨淋所形成的。
“好像是這兒本來就有一處洞穴。”孟琰瑯說。
“說那么多,下去看看就知道了。”趙鵬打斷了兩人。
對于他的這話,江清深表贊同。
幾人重新騎上靈獸,根據(jù)前人走出的經(jīng)驗,繞到了下方洞口。
一進洞,江清就感覺周圍特別熟悉,貼中照片上的景物在這里都有一一對應(yīng),野蕨、水潭、雜草,還有左前方那一塊長得像個葫蘆的石頭。
“連入口都找不到,要怎么進去呢?”幾人在洞穴前左顧右盼。
“走這兒。”江清指著葫蘆前面的一出比人高的雜草。
“你怎么知道?”趙鵬詫異的看向她。
江清淡定的掃了他一眼說:“不是說我做了攻略嘛?你真當我發(fā)在群里東西是白發(fā)啊。”
趙鵬:“......”他真這么覺得。
接下來,自然而然的變成了江清帶頭引路。
四人經(jīng)過一段狹長的洞口,終于進入到了暗谷里面,里面別有一番天地,成片的藍色熒光化作星星點點的光源,給這處洞穴增添了一絲奇幻色彩。
“不要接近那些光點,這里暗潭比較多,且潭水很深,掉進去救援都困難。”江清神情嚴肅,用認真的口吻和三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