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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倆長得真像,不知道性格方面會不會也像。如果是的話,就意味著他沒準也是變態。那這個女孩子會不會有危險啊?”
看著雀躍著跑到吳楚西身邊,并與他擁吻在一起的那個漂亮女孩,吳悠無法不發出這樣擔憂的聲音。因為吳楚東的變態行徑實在把她嚇得不輕,心理陰影面積大得都沒法求了。
“應該不至于吧,至少表面上看起來他還是挺正常的。”
“表面上看起來吳楚東也很正常,誰知道他骨子里其實那么變態。但愿吳楚西跟吳楚東不一樣。否則,沒準咱們又要為這個女孩子點蠟了!”
“嗯,但愿吧。畢竟變態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的,她只能自求多福了。”
和吳楚西擁吻在一起的漂亮女孩是他的女朋友,名字叫徐冰清。
徐冰清同樣是一位富二代,父親徐潤開做服裝生意,從最初只有四個人的小作坊,到擁有近千名員工的大工廠,他用了近三十年的時間創建了屬于自己的服裝帝國,如今是s市有名的服裝大王。他的工廠目前為國內外五十多個知名品牌提供加工服務。
徐冰清是徐潤開最小的女兒,今年二十四歲,是位不折不扣的白富美。去年年底,她一次慈善酒會上與吳楚西相識,彼此都互生好感,很快就正式拍拖交往了。這對無論年紀容貌家世都堪稱匹配的年輕人,被公認是璧人一對。
坐上吳楚西的車后,徐冰清看了一眼玉腕上的patek philippe鉆石手表說:“現在一點半,四點前趕到機場絕對沒問題。”
“不堵車的話肯定沒問題,但要是萬一堵車就不行了。所以,咱們還是得早點出發。萬一去遲了,讓我媽和我哥坐在機場等可就不好了。我媽也就罷了,我哥已經對我意見多多,我可不想再惹他不高興。”
昨天在美國紐約,孔潔與吳楚東一起登上了回國的航班。今天下午三點半,飛機將在s市國際機場降落。原本是可以安排司機去接機的,但是吳楚西主動提出由自己開車去機場接母親與哥哥。因為他想盡量彌補兄弟之間的感情裂痕。
去年夏天,吳楚西送去的一只美洲大龍蝦鉗傷了吳楚東的腿,并導致他感染病菌不得不做了截肢手術。吳楚東因此把自己失去左小腿的事歸咎于弟弟,對吳楚西一直耿耿于懷。在美國治療期間,從來不接聽他打去的任何電話。
“你哥也真是的,他沒了半條腿的事怎么能怪到你頭上呢?你送那只龍蝦是給他吃的,誰知道它會跑去鉗他的腳啊?”
徐冰清無法不替自己的男朋友抱怨,她覺得這件事于情于理都不應該怪到吳楚西頭上。吳楚西也苦笑著說:“可是我哥就是要怪我呢。因為他覺得如果我不送龍蝦給他,這件事就不可能會發生。這種想法似乎也沒有錯,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算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
“什么啊?不能這么亂找責任人。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只能說是你哥的運氣不好。”
“可是運氣沒有實體,不能讓我哥沖著它發泄不滿,而找我發脾氣則要容易得多。不是嗎?”
徐冰清不得不承認:“這倒是真的。”
下午三點半過后,吳楚西和徐冰清一起在s市國際機場接到了遠渡重洋歸國而來的孔潔與吳楚東。
吳楚東早就成功安裝了假肢,也已經完全適應了自己的假肢。當他穿著一套深灰色名牌休閑服走出機閘時,整個人看起來挺拔如初。走起路來步伐也一如既往的正常,因為重金配置的假肢能讓人走得更省力更安全,步態也更自然。單看外表的話,完全看不出他少了半截腿,薄呢長褲與真皮皮鞋完美地掩飾了這一點。
在美國治療期間,吳楚東瘦削了不少,俊朗的五官因此顯得更加立體深邃。再配上陰郁落寞的表情,簡直就是少女們夢寐以求的那類憂郁王子型帥哥。不少等在機閘處接機的女性都頻頻注目于他。
吳楚東的憂郁氣質甚至還軟化了徐冰清的心,她悄聲對身邊吳楚西說:“楚西,你哥哥看起來很惹人心疼呢。好吧,考慮到他的遭遇也真心悲慘,他就算要生你的氣你也都忍了吧。就當可憐他好了。”
吳楚西點點頭說:“我知道,看在他是我親哥,而且又那么悲慘地少了半條腿的份上,他再怎么給我氣受我也只能忍著。不可能跟他較真的。”
談話間,孔潔和吳楚東已經走近了。吳楚西一邊朝他們點頭微笑,一邊問候:“媽,哥,good afternoon。”
孔潔看著小兒子身邊的徐冰清,笑眼盈盈地問:“楚西,這位一定就是冰清吧?”
“對,媽,她就是我女朋友冰清。冰清,這是我媽媽,還有我哥哥吳楚東。”
徐冰清乖巧地打招呼:“伯母您好。楚東哥您好。”
孔潔滿意地看著徐冰清微笑,吳楚東也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年輕女孩子光潤雪白如珍珠的肌膚,讓他的眼眸深處光芒一閃。垂下眼簾,他沉默了片刻后才淡淡地回應她:“你好。”
雖然吳楚東表現得比較冷淡,但是徐冰清覺得可以理解,因為他的遭遇就讓他擁有特權了。所以她非但不生氣,還體貼地詢問:“伯母,楚東哥,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你們一定很辛苦。要不要找家咖啡廳坐下休息一會兒再走?”
吳楚西也附和說:“是啊,回城還要開上一個鐘頭的車,如果覺得累,就休息一下再走吧。”
吳楚東神色淡漠地否決了這個提議:“不用了,我想回家,越快越好。”
吳楚西開著車把母親和哥哥載回了家,徐冰清一路同行,當晚還在吳家別墅和他們全家人一起吃了晚飯。
晚餐桌上,久違的一家人在一起團聚時,所有人的談話都小心翼翼。盡量避免談及吳楚東的傷腿一事,以免惹他不快。吳楚東的話也相當少,基本上只吃飯不吭聲。
因為不參與談話,吳楚東第一個吃完了晚飯。他把飯碗一放就去了后花園,說是出去抽根煙。吳啟源皺著眉頭問孔潔:“他以前不抽煙的,什么時候有了這習慣?”
孔潔無奈地嘆著氣說:“楚東開始配戴和使用假肢時學會了抽煙。我也不可能攔著他不讓他抽,他總得有一個發泄的渠道吧?當然抽煙有害健康,我也一直在勸他少抽一點。所以他現在的煙癮還不算太嚴重了。”
晚餐結束后,是飯后水果的時間。徐冰清自告奮勇去后花園叫吳楚東過來吃水果。
后花園的一架紫藤花下,吳楚東獨自站在花蔭下抽著煙。他眉頭深蹙,眼神憂郁,嘴角輕銜著一支煙,淡藍色的煙霧絲絲裊裊包圍著他,靜靜的,默默的。像是蔓延的憂郁,也像是隱忍的傷痛。
那份痛苦又憂郁的氣質,再一次讓徐冰清心生憐憫,她情不自禁地就把聲音放得溫柔無比:“楚東哥,進屋吃水果吧。今晚特意準備了你最愛吃的智利車厘子。”
吳楚東摘下銜在唇間的香煙,側過頭看了徐冰清一眼。英俊的面孔,頹廢的神色,以及眼神中那份濃得化不開的憂郁落寞,都能喚起無數女人的母性與柔情。讓徐清清的一顆心頓時軟如春水……
這天傍晚,因為雷霆要值班,沒空陪女朋友。池清清和吳悠從美容院離開后,又在一起吃了晚飯。
兩個女孩找了一家日式餐廳用餐,一邊喝著清酒,一邊吃著壽司和刺身。期間池清清問起了吳悠:“對了,你和小李最近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不就那樣唄。”
那一次吳悠專程去動物診所給李麒送過披薩后,他就對她的心意有所明了。而后來的幾次接觸中,吳悠本人對此也大大方方地坦率承認。
“李麒,你一定已經看出來了我喜歡你吧?的確如此,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對你很有好感。如果你對我的印象也不錯,我們可以試著交往一下嗎?”
吳悠如此坦率,讓李麒也無法不坦率地回答:“我……我必須承認我對你的印象也不壞。但是,我現在還沒有做好交女朋友的思想準備。”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只能做普通朋友了?”
李麒沉默片刻:“是的,暫時我不打算交女朋友。對不起。”
表白被拒的感覺雖然很糟糕,但是吳悠卻維持住了表面的灑脫,微笑著一聳肩膀說:“沒關系,我尊重你的意愿,那我們就繼續做普通朋友吧。你也不用覺得尷尬什么的,畢竟是你拒絕了我,要尷尬也是我尷尬才對。”
就這樣,吳悠和李麒繼續保持了朋友關系不變,也經常在池清清與雷霆籌備婚禮的過程中頻頻見面。表面上,他們在一起時依然有說有笑,但是一切終究是不一樣了。畢竟,他知道她喜歡自己,她也知道他很清楚自己的心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