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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悠童鞋, 你再說下去我真要恨你了!不帶這么引誘人的,我的口水都已經(jīng)流了一地。”
“那你趕緊打個飛的過來,一下飛機我就請你去吃海鮮。”
“打飛的簡單, 可是辦簽證費勁啊親!不過你夸新西蘭夸得活像一個崇洋媚外的漢奸,什么時候我打算出國游,一定首選去這個國家。”
“這個可以有。像你和雷霆如果要選擇蜜月地,我強烈推薦奧克蘭。你知道嗎,吳楚東都在這邊買了一棟別墅呢。”
池清清出乎意料地一怔:“吳楚東在那邊買別墅不稀奇,現(xiàn)在國內(nèi)的土豪們哪個在國外沒有房產(chǎn)啊!不過,你怎么會知道他在奧克蘭買房的事啊?”
吳悠聲音清脆地告訴好友:“因為他買的房子和我姑媽家就在同一條街。”
那一天,吳悠和吳楚東同機抵達奧克蘭后,他十分紳士地幫她填入境卡,陪她過海關(guān),替她取行李,然后和她一起走出機場大廳。
雖然從池清清嘴里聽說過吳楚東有sm癖好,但是性虐戀與**不同,不屬于犯罪行為,只是一種特殊的性癖好。再加上吳悠不像池清清那樣親眼見過吳楚東對女人施虐的場面,每一次見到他時,他都是衣冠楚楚風(fēng)度翩翩的紳士面貌,一派教養(yǎng)良好的樣子,比一般男人更加斯文有禮。所以,盡管在遭遇過洪艷秋的襲擊后吳悠一直缺乏安全感,對陌生人總是懷著戒備心理,但對吳楚東并不心存戒備。
在現(xiàn)實生活不像電影,人們無法通過從上帝視角很快分辨出好人與壞人。對他人的觀感往往會根據(jù)表面印象做出判斷。一般來說,那些外表整潔、舉止文雅、態(tài)度溫和的人,會令人產(chǎn)生好印象,愿意與其打交道;而那些外表邋塌,舉止粗魯,態(tài)度蠻橫的人,會令人產(chǎn)生壞印象,本能地敬而遠之。
而吳楚東第一次與吳悠見面時,正是他鉚足了勁要拉近與池清清的距離的時候,所以表現(xiàn)得特別溫文爾雅,一派十足十的紳士風(fēng)范。因為這個良好的第一印象,所以吳悠即使知道了他有sm癖好,也不認為他是壞人。
在吳悠看來,吳楚東只是一個有著特殊性癖好的人。這類人她因為電影《五十度灰》而有所了解。影片中那位年輕有為的高富帥總裁雖然有著重口味的性虐癖,卻絕對不是壞人。而對電影中男主角的角色觀后感,被她下意識地代入到了同樣年輕英俊富有的吳楚東身上。覺得他雖然也有性虐癖,但這種個人癖好并不意味著他就是壞人,只是比較另類罷了。
尤其是飛機在異國他鄉(xiāng)降落后,有著吳楚東這么一位熟知入境手續(xù)的同伴,吳悠幾乎是亦步亦趨地一路跟著他。對于池清清所說的“要與之保持距離”一事,基本上是拋置腦后了。
吳悠的姑媽吳毓芬就等在機閘出口接侄女。看著吳悠和吳楚東一起走出來時,她有些吃驚,因為不明白侄女明明說是一個人來新西蘭的,怎么現(xiàn)在卻多出了一位同伴。
當?shù)弥阒杜黄鸪鰜淼捏w面男士是她在機場偶遇的學(xué)長,也是來自國內(nèi)某地產(chǎn)集團的年輕副總后,吳毓芬十分熱情地與吳楚東打招呼。并且很是盡地主之誼地盛情邀請他有空時來自家做客。
吳楚東對于這一邀請欣然應(yīng)允:“好啊,如果有空我一定來登門拜訪。”
因為吳毓芬邀請了吳楚東來家里做客,所以吳楚東離開前特意加了吳悠的微信,說是一有時間就會聯(lián)系她。而幾天后,他也果然給她發(fā)來一則微信,表示想過來登門拜訪一下。
吳毓芬興致勃勃地問侄女兒:“吳楚東當真說要來嗎?悠悠啊,你說他會不會是看上你了?”
最初吳毓芬發(fā)出邀請,是滿以為吳悠和堪稱鉆石王老五的吳楚東之間有發(fā)展可能,所以故意為侄女兒制造繼續(xù)接觸的機會。不過,當吳悠坐上姑媽的車弄明白了她的意思后,就馬上用哭笑不得地打消了她的這一念頭。
“姑媽,我和吳楚東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他有特殊性癖好,而我對此完全無法接受,更加無法配合。”
吳毓芬無法不好奇地詢問:“他什么特殊性癖好呀?”
“姑媽,《五十度灰》這部電影您看過吧?吳楚東有著和電影中男主角一樣的癖好。”
吳毓芬一聽就懂了,不以為然地笑:“哦,這部電影我看過,里面的男主角真是帥呆了!說起來吳楚東也很帥呢,就算有這種癖好也不要緊了。可能國內(nèi)的人覺得這種癖好很變態(tài),但是國外風(fēng)氣開放,都覺得性虐戀沒什么,不過就是一種特殊的性行為與性活動而已。”
吳悠無法認同地搖頭:“我可沒老外那么開放,接受不了這種性行為。不管吳楚東長得怎么帥,我也絕對不會同意他把我捆起來用皮鞭抽的。所以,我和他絕對不可能。”
“早知道你倆沒戲,我剛才就不請他來家里做客了。”
“沒事啊!做不了男朋友也可以做普通朋友嘛。而且姑媽你請你的,他未必當真會來。他來奧克蘭有公務(wù)在身,估計忙得很,剛才也許只是純粹出于客氣才答應(yīng)的。”
“這倒也是,他們生意場上的人最懂得講場面上的客套話了。”
吳悠和吳毓芬都還以為吳楚東不會真的來做客呢,沒想到他卻還是來了。
一個星期天的上午,吳楚東穿著一身瀟灑考究的prada休閑西服,駕駛著一輛瑪莎拉蒂的跑車,在吳毓芬居住的那棟雙層小別墅門口停住。然后他捧著一束鮮花和一瓶好酒,微笑著敲開了大門。
這棟小別墅只有她們姑侄倆居住。吳毓芬與新西蘭丈夫已經(jīng)離婚三年,婚姻期內(nèi)作為一個丁克家庭也沒有要孩子。現(xiàn)年四十歲的吳毓芬又有了一個三十五歲的男朋友,但她只想享受戀愛,并不想再次踏入婚姻。所以這棟小別墅一直是小姑居處本無郎。
為了款待前來造訪的吳楚東,吳毓芬親自下廚做了一頓精致可口的西式佳肴,三個人一起坐在花園里吃午飯。午后的陽光格外澄亮,金酒般盛滿了花圃中的一叢叢紅玫瑰。遠處是波光粼粼的海面,有點點白帆如星辰閃耀在海天之間,美麗如圖畫。
風(fēng)景的無限優(yōu)美,讓吳楚東盛贊之余還表示自己也很想在此地買上一棟別墅。那樣既能作為出國度假的落腳地,也能作為房產(chǎn)投資,可謂一舉兩得。
吳毓芬記得街角拐彎處就有一棟獨門獨戶的兩層別墅在對外出售,聽說吳楚東有購房意愿,飯后她就帶著他過去看了一下那棟房子。結(jié)果吳楚東一眼就看中了,當場就拍板付了訂金并讓房產(chǎn)經(jīng)紀擬合同。
“哇哦,有錢人就是有錢人啊!買棟幾百萬的房子就像在菜市場買菜一樣,說要就要了。簡直壕極了有木有?清清,你說咱們要奮斗多久才能這么壕啊?”
對于吳悠的遐想池清清嘻笑著說:“這輩子估計是沒戲了,下輩子刻苦鉆研一下投胎再出生,爭取一步到位吧。”
吳悠報之以同樣的嘻笑:“是啊,投胎技術(shù)很重要,看來我得刻苦鉆研一下才行啊。”
和吳悠的微信語音聊天結(jié)束后,池清清正式圍上圍裙開始炸雞翅。
炸好的雞翅色澤金黃,香酥可口,池清清忍不住先啃了幾個解饞,再把剩下的全部裝進了一個大保溫桶。然后她換一套衣服出門,去給男朋友送上自己親手烹制的美食。
池清清帶著一桶炸雞翅到達刑警隊時,時間差不多是下午四點半。雷霆正好覺得有點餓,接到女朋友的電話說是帶著好吃的在門外等,馬上沖出去迎接。
“聽見有好吃的,跑得很快嘛!”
雷霆伸出雙臂用力摟了笑盈盈的池清清一把,說:“有美人和美食在外頭等我,當然跑得快了!我正好覺得有點餓,你來得真是太及時了。做了什么好吃的?”
“香噴噴的炸雞翅,想不想吃?”
“當然想,走吧,去我宿舍坐下來慢慢吃。”
一邊身不由己地被雷霆攬著腰往宿舍方向走,池清清一邊不解地問:“去宿舍呀,不用帶去辦公室給你的同事們吃一點嗎?我特意炸了兩斤呢。”
“兩斤算什么呀!隊里那幫家伙一見到吃的都是餓狼傳說。像這桶炸雞翅拎進去不用三秒鐘就能被一搶而光,到時候搞不好連我自己都吃不上。不管他們那么多,我先躲起來吃個夠,然后再給馬叔留幾個就行了。”
“好吧,這次先喂飽你。下回我再多炸一點請你的同事們吧。”
雷霆帶著池清清去了宿舍,兩個人關(guān)起門來啃雞翅。正啃得不亦樂乎時,小李帶著他的寶貝警犬閃電推門進了屋。
“哇,好香啊!你們躲在這里偷吃什么呀!是炸雞翅啊!喂,這個見者有份吧?”
池清清笑盈盈地說:“有份有份,當然有份。不但你有份,閃電也有份呢。閃電,過來,我請你吃炸雞翅啊!”
閃電顯然還記得自己上回迷路時遇見池清清的事,所以一向表現(xiàn)得傲驕不愛理人的它,很給面子地馬上跑過去,還親昵地用舌頭舔了舔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