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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有啥可緊張的。雷霆不是說了他父母是很和氣的人嘛。再加上咱們池大小姐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一定能讓未來的公婆大人好感度up、up再up。”
“悠悠,可我還是緊張怎么辦?當初你第一次見常征的父母時有沒有感到緊張啊?”
話一出口池清清就有些后悔了,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得不好,因為吳悠都打算和常征分手了。好在吳悠沒有介意,只是神色黯淡了一下。
“見面前我也的確感覺緊張,不過見面后他父母都很喜歡我,對我很好。如果我下定決心和常征分手,他們一定也會難過吧?讓我都覺得有些對不起兩位長輩呢。”
“可是你還沒有下定決心,還有半年的時間讓你認真考慮這件事。也許這趟新西蘭之旅會讓你改變主意呢?”
“嗯,還有半年的時間讓我慎重考慮。還可以慢慢來。”
兩個女孩的聊天過程中,飛往新西蘭第一大城市奧克蘭的航班開始辦理登機手續(xù)了。幾個辦理柜臺前很快都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唯有一個只接待頭等艙與商務艙乘客的柜臺前,等候的人員寥寥無幾。其中,一個穿著整套burberry經(jīng)典格紋西服,拉著一只lv行李箱的英俊男士格外醒目。
吳悠一眼瞥見,馬上示意池清清看過去,小小聲說:“清清,你看,那不是上回咱們吃日本料理時遇見的那位吳副總嗎?你說有施虐癖的那個。”
池清清定睛一看:“呀,真是他呢。看來他和你同一班飛機飛奧克蘭呢。”
一邊和池清清小聲嘀咕著,吳悠一邊也在一個經(jīng)濟艙值機柜臺的隊伍后面站定排起了隊,等著辦理登機手續(xù)。那端吳楚東已經(jīng)輕松領到了頭等艙的登機牌,他轉(zhuǎn)身離開柜臺走向vip候機室時,正好經(jīng)過她們身旁。發(fā)現(xiàn)了池清清和吳悠后,他頗感意外地一揚眉。
因為上回見過面,還一口一個學長學妹的交流過,所以吳悠見吳楚東看著自己時,下意識地微笑著和他打招呼。
“吳學長,你好,你也要飛奧克蘭嗎?”
對于吳悠的微笑問候,吳楚東也禮數(shù)周全地一笑:“是啊,兩位學妹,你們也在這里排隊,難道我們要搭一趟航班飛奧克蘭嗎?那可真是太巧了!”
池清清禮貌地在一旁澄清:“吳副總,你誤會了。我不飛奧克蘭,是悠悠要去奧克蘭探親,我只是來送她的。”
池清清的話,讓吳楚東下意識地多看了吳悠一眼,含笑詢問:“你要去奧克蘭探親啊,打算在那邊呆多久?”
寬敞明亮的機場大廳里,吳楚東衣冠楚楚的外表,彬彬有禮的態(tài)度,處處透出一股優(yōu)雅的紳士風范。吳悠的戒心自動降低了好幾度,微笑著如實回答。
“嗯,打算在那邊的姨媽家住上三個月或半年再回來。”
“奧克蘭的風光很美,你這趟探親游一定會覺得不虛此行的。”
“哦,吳學長你之前去過奧克蘭了是吧?”
“去過兩次了。我們集團正在考慮收購奧克蘭的一棟辦公大樓進行再開發(fā)。我負責前期考察。”
“不是吧?你們地產(chǎn)集團光在國內(nèi)推動樓市經(jīng)濟還不夠,還跑去新西蘭開發(fā)投資啊?”
“不只是我們地產(chǎn)集團,據(jù)我所知,還有不少國內(nèi)的地產(chǎn)集團也都對新西蘭的房地產(chǎn)市場很感興趣呢。目前為止,中國已經(jīng)成為新西蘭房產(chǎn)的最大海外買家。”
“聽起來,一大波中國富豪們正在攻陷新西蘭啊!”
吳悠正和吳楚東一起言笑晏晏地聊著天時,池清清在一旁插嘴打斷他們說:“悠悠,快要輪到你辦手續(xù)了。往前走吧。”
吳楚東知情識趣地一揮手:“那我不和你聊了,你先辦手續(xù)去吧,一會兒飛機上見。”
看著吳楚東漸漸走遠的身影,池清清小聲告誡吳悠說:“你剛才干嗎和他聊那么多啊?像這類人最好和他們保持距離了。”
“隨便聊幾句而已,沒什么了。不過老實說,這個吳楚東雖然有施虐癖,表面上還真是看不出來呢。而是怎么看怎么有紳士范兒,一點都不討人厭。”
“你如果看見過他用鞭子狠狠抽打女人時的樣子,估計就不會這么說了。總之一句話,像他這種人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怎么說得好像你看過似的。人家躲在家里玩sm難道被你看見了嗎?”
吳悠這一句隨口反駁只是無心之語,卻讓池清清無法不語塞,再不敢多嘴,怕言多必失。
不遠處,已經(jīng)走開十幾米遠的吳楚東忽然停住腳步,回頭張望了一眼。遙遙看著池清清和吳悠親密相偎竊竊私語的身影,他眼神滿是玩味的審視。
池清清和吳悠都是那類清新甜美的鄰家女孩型。兩個人的性格差不多,穿著打扮的風格也差不多,所以一直是十分投契的一對好朋友。像今天,池清清穿著一件藏青色針織厚外套配白毛衣黑長褲,吳悠則穿著一件灰藍色羊毛大衣配一襲直筒黑白條紋毛衣裙。兩個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對姐妹花。
目光深深地看著那兩個相似的身影,吳楚東的眸底透出幾分若有所思……
送別吳悠走出機場后,池清清給雷霆打了一個電話,問他今天有沒有時間見個面。
“如果你沒空,就告訴我你爸媽的一些個人喜好吧。明天要去和他們見面,我總不能空著手上門,怎么都要帶點禮物的。可是我不知道買什么東西才好,給點你的個人意見吧?”
雷霆笑著說:“不用送禮物,你去了就是最好的禮物。”
“這話我雖然愛聽,可禮物還是要送。頭一回登門怎么都不能空手的,那樣太失禮了。我媽媽反復交代過了,說一定要準備一份禮物才行。哪怕是小禮物也禮輕情意重了。”
池清清小時候并沒被父母帶在身邊撫養(yǎng),所以長大后和父母的關系不是特別親近。尤其是獨自一人來到s市求學與工作后,大事小事都是自己作主,基本上不會征求父母的意見。
不過要去男朋友家拜見未來公婆這種意義特殊的大事,在昨晚每周一次的親情電話中,池清清還是告知了家鄉(xiāng)的父母。池媽媽當時聽了特別激動,抓住女兒叮囑了好多注意事項。結(jié)果是以往最多十分鐘的通話時間被硬生生拉長到了半小時。
“你媽媽知道了你明天要去我家的事,那我什么時候也要抽空去趟你家拜訪你父母了。”
“我媽媽昨晚還真問了這個問題,她也急著想看看我男朋友是什么樣子。我說你的工作特別忙,而我也要上班沒空,至少等到年底春節(jié)放假再說。所以,拜訪我父母的事可以暫時擱置不提,現(xiàn)在先解決我明天去你家要帶什么禮物的問題吧。”
雷霆想了想:“如果你實在要買,不用買太貴重的東西,就買些新鮮水果吧。我爸媽都愛吃水果。”
池清清覺得這個建議ok:“好吧,那我就買水果了。這個采購難度不高,我一個人就能勝任。你就繼續(xù)忙你的工作吧。對了,小萱萱的案子警方查得怎么樣了?”
“查了好幾天,總算有點眉目了。我們已經(jīng)基本確定嫌犯和小萱萱他們家應該就住在同一個小區(qū),正準備大面積排查該小區(qū)的可疑人士。”
小萱萱最初失蹤時,警方的調(diào)查重點在于是否被拐。孩子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后,調(diào)查重點就變成了追查兇嫌。時隔多日,雷霆和馬嘯已經(jīng)很難再查出案發(fā)當晚的情況。好在鑒證科在藏尸的行李箱里有所發(fā)現(xiàn)。
那只陳舊的行李箱非常普通,屬于到處都有出售的大路貨,很難追查購買者來源。不過箱子里除了塞著小萱萱的尸體外,夾層里還有一樣東西是一塊員工編號胸牌。窄窄一條的鋁合金工牌上,上方印著“天香大酒樓”的名稱,下方印著服務員026號。
這枚胸牌讓兩名刑警如獲至寶,因為這極有可能是嫌犯不慎遺留在箱內(nèi)的個人物品。所以他們第一時間查了這家天香大酒樓。最初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不盡人意,資料顯示這家酒樓半年前因經(jīng)營不善已經(jīng)倒閉了。酒樓老板還因為負債太多而躲債去了外地,根本就找不到人。
雷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找到了以前負責管理酒樓的一名經(jīng)理。他的答復是酒樓曾經(jīng)聘用過幾十個服務員,而且這一行員工流動性很大,有些人干了幾天可能就不干走人了,員工胸牌就會留給下一位新員工繼續(xù)接著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