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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趁熱吃。”
“哇,還燙著呢。”
“剛出籠的新鮮包子,能不燙嗎?”
“怎么買了這么多啊,我不是說了只要兩個嗎?”
“兩個豆沙包是你的,另外三個大肉包是我的。”
“你也還沒吃早餐啊!你要開車雙手沒空,看來只能我喂你吃了。”
雷霆一邊發動汽車,一邊笑瞇瞇地點著頭說:“這個方案很好,我很樂意接受。”
就這樣,池清清一手豆沙包,一手大肉包,自己咬上一口豆沙包后,再把大肉包送到雷霆嘴里喂他吃。
“哇,這大肉包看起來很不錯呢。好大的豬肉餡,顏色還是粉紅色的。這么貨真價實的肉包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了,在哪兒買的?”
池清清之所以不吃肉包,并非出于減肥節食的目的,而是因為一般早點攤上的肉包餡不但少得可憐,成分還十分可疑,往往是黑乎乎一坨都不知道是啥玩意的東西。但是雷霆買來的肉包卻是再地道不過的肉包,粉紅色的肉餡一看就是新鮮豬肉剁成的。
“我知道一家做了五十年包子的老店,每天早晨只做三百個肉包,賣完了就沒有了。今天我去的時候趕上最后三個,算是運氣不錯。他家肉包特別好吃,要不要我分一個給你嘗嘗。”
池清清直點頭:“要,當然要。這包子一看就超好吃,我用豆沙包和你換一個。”
“這個嘛,一般人我是不換的,不過既然是女朋友那當然要優待嘍。不過,換購價除了一只豆沙包外,還要求香吻一枚。成交嗎?”
池清清故作嗔怪地瞪著雷霆說:“你的意思是想要我獻吻嗎?”
“嗯……如果你覺得難為情,那么飛吻也行。”
池清清一臉堅定地搖頭,雷霆于是又讓一步:“如果還是難為情,那么欠著也行。”
池清清繼續搖頭,雷霆以為沒戲了,只得嘆口氣說:“如果欠著都不行,那免了總行了吧?”
回應雷霆的,是池清清突然在他臉頰上飛快又響亮地“啵”了一下,笑聲清脆如風鈴:“那怎么行。成交。你的一個肉包歸我了。”
意想不到的吻,讓雷霆從心到眼笑出一朵愛之花:“ok,歸你了。”
在車廂里吃完一頓甜蜜度爆表的早餐后,醫院到了。池清清和雷霆一起上樓出現在吳悠的病房里,她已經醒了,精神也好多了,正在母親余懷秀的照顧下喝著一碗干貝粥。
雷霆為吳悠做筆錄前,她先開口詢問:“你們懷疑昨晚那個女人是因為得不到常征才想要動手殺我的嗎?”
“目前為止,這個可能性最大。因為女人殺女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原因都是情殺。”
“那個女人想要殺我可以解釋為情殺,可三年前常征的妹妹遭人襲擊又怎么解釋呢?”
這一點雷霆和馬嘯也討論過,此刻直接把討論結果用作答案。“如果是因愛生恨想要報復,那么對方可能是想通過傷害他妹妹令他感到痛苦。他們兄妹間的感情聽說非常好,妹妹受傷后,常征一直很難過。不是嗎?”
吳悠點點頭:“的確如此,雖然當年常樂出事時,我還不認識常征。但是常征每次對我講起他妹妹遇襲受傷的事,都非常氣憤難過。對于兇手一直沒有落網,也始終耿耿于懷。”
“那樁案子當初沒有更多的線索可供追查,也沒有想到是因為常征的原因常樂才會遇襲,一直當成搶劫傷人案在處理。現在發現不是那么一回事,警方已經決定將當年的案子和你的案子一起合并偵查。”
余懷秀在一旁插了一句嘴:“這樣再好不過了,希望能早日查明真相。”
池清清說:“悠悠,伯母,你們放心,雷霆他們一定會努力查明真相的。悠悠你現在好好配合雷霆做份筆錄,看是不是還能提供什么線索給警方。”
吳悠能夠提供的線索卻并不多,因為她當時被嚇懵了,腦子就像被推土機推過一樣,一片混亂不堪。唯一清晰記得的是繩索勒上脖子后產生的極度窒息感,那種感覺像酸性物質一樣腐蝕著她,她感覺自己就要被徹底蝕空,變成一座廢墟。
心有余悸地回憶著昨晚與死神擦肩而過的過程時,吳悠忽然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說:“好奇怪,那個女人本來都在用力收緊繩子想要勒死我,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忽然慘叫著松開了手,而且還胡亂拍打著自己的臉。”
情不自禁地與池清清對視了一眼后,雷霆裝作驚訝地說:“是嗎?還有這種事。你知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忽然慘叫?”
“我不知道,我當時已經瀕臨窒息,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或許你們抓到兇手,可以幫我解開這個謎。”
“行,這個就交給我們警方負責吧。”
做完筆錄后,雷霆就先走了。他要去跟馬嘯會合,然后再一起去找張麗梅談話。池清清在醫院多陪了吳悠半小時才去公司上班。
這天上午,池清清來到廣告公司打卡上班后,又被項目總監安排了一樁跑腿的活,讓她去恒豐地產送新鮮出爐的樓書樣品畫冊。
池清清覺得這個不應該由她負責,直言不諱地說:“總監,這個樣品畫冊應該由設計部的人去送更合適吧?如果恒豐地產那邊看完樣品有什么不滿意的,可以直接和設計部的人談。不是嗎?”
的確如此,可是吳楚東點了名叫池清清去送樣品,項目總監當然要聽命行事。知道池清清是有男朋友的人,不會乖乖被上司當美人牌打,他只能編造一個借口。
“可是設計部的人沒空,吳副總也沒有時間馬上就看,說好等有時間看過后再提意見。所以你跑一趟把東西送過去就行,辛苦了。”
上司這么一說,池清清也就不好推辭了,只能無可奈何地拿著樓書樣品去了恒豐地產。
像上回一樣,前臺直接打發池清清去了吳楚東的辦公室。他一見到她,就笑容可掬地又是請她坐,又是請她喝茶,學妹長學妹短地跟她套近乎。
池清清不想久留,一開始還客客氣氣地謝絕落座,心急著要走。可是吳楚東用一句話留下了她:“學妹,你先坐下,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人家說了有事要問,池清清當然不可能甩手就走,只得耐著性子坐下來聽。“吳副總,什么事啊?”
“上回你說你男朋友是警察是吧?”
池清清很樂意在吳楚東面前反復強調這一點,用力一點頭說:“是的,他是警察。”
“我想我應該認識他,他的名字叫雷霆。對吧?”
那晚雷霆敲開吳楚東的公寓門后,曾經對他出示過自己的證件,他記住了這個聲威極大的名字。
池清清一怔,因為她完全沒有想到吳楚東居然知道她的男朋友就是雷霆。意外得一揚眉問:“你怎么知道雷霆是我男朋友?”
吳楚東實話實說:“哦,我曾經看見過你們在一起。”
“哦,這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