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艾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陽雪提著竹筐走進庭院時,看到的就是縈繞庭院幾人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炭治郎被他們圍在中間,可憐兮兮的努力辯論,見她進來,立馬投來求助的目光,“千葉小姐,彌豆子真的不吃人……”
“炭治郎,稍安勿躁。”陽雪將竹筐放到身邊,“我相信你,但光憑你的一面之詞不能說服所有人。”
“可是——”炭治郎抬頭仰望著陌生環境中唯一熟悉的少女,不自覺被那雙如同吸收了陽光般熠熠生輝的金眸吸引,她平靜地看著他,沒有猜忌,沒有憤怒,清澈的眸子中倒映著他的身影,一如初見。原本焦躁的心情緩緩平息,炭治郎垂下頭低低的‘嗯’了聲。
暫時安撫下炭治郎,陽雪掃了眼被錆兔拉住衣領跟悶葫蘆一樣不開口的義勇低低嘆氣:“我來說吧。”
她將這兩天發生的事簡述一遍,原本嘈雜的庭院隨著她的講述逐漸安靜。站在不遠處的不死川實彌雙手交叉背靠大樹,垂落的白發遮住他大半張臉,只露出緊抿的薄唇。
“阿彌陀佛。”悲鳴嶼行冥低聲念了句佛號,彎腰去看放在陰影處的竹筐。淺黃色的竹筐由曬干的竹條編成,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細密的竹條層疊交叉,編織成不透光的紋路,他小心掀開竹筐上方黑布的一角,看到了在竹筐底部蜷縮成一團,閉眼沉睡的鬼女孩。
“啊啦,這個孩子睡得很香呢。”蝴蝶忍眼神柔和地注視彌豆子幾秒,嘆息般輕聲說,“如果不是因為……”
“蝴蝶,保持距離。”
伊黑小芭內垂下的眼底含有幾絲顯眼的厭惡,這不是針對某個人,而是對鬼這一整個存在的憎恨。他扭過頭,選擇性跳過站在一旁的陽雪看向富岡義勇,語氣嘲諷道:“富岡,身為柱,連鬼和人類都分辨不出來嗎?”
“……”
富岡義勇嘴唇張合,他猶豫片刻后試圖解釋道:“這個女孩很特殊,我認為她不會吃人——”
“你認為?”不死川實彌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大聲打斷富岡義勇未說完的話,“那些被鬼吃了的人可不會因為你認為就活過來啊!”
富岡義勇眼睫一顫,低著頭不說話了,而他這副模樣落在本就不滿的人眼中更是火上澆油,勉強壓下去的火立馬爆出,不死川實彌眼中爆出大量血絲,眼看他就要忍不住上前動手,站在義勇身邊的真菰和錆兔無奈地對視一眼,連忙站出來緩和氣氛。
“既然主公大人同意將她帶回來,說明她身上確實有值得注意的地方,不死川,先等待主公的命令吧。”
“抱歉,不死川先生,義勇他并沒有包庇鬼的意思,只是現在一切都還未確定,不如稍后再論?”
這邊兩人正勸阻不死川實彌,另一邊的煉獄杏壽郎則站在庭院中央,他嘴邊揚著燦爛的微笑,金紅的眼平靜地注視被捆縛雙手的炭治郎。
“少年,你做好覺悟了嗎?”煉獄杏壽郎拍拍炭治郎肩膀,用爽朗的聲線說出了十分可怕的話,“包庇鬼的人會和鬼一起斬首呢!”
欸?欸——!!!
炭治郎驚慌抬頭,第一時間看向陽雪和義勇的位置,他沒有聽他們說過這件事,只知道對方讓他不要擔心。
“嘖,果然還是太不華麗了。”
宇髄天元居高臨下看來,高大的身軀極具壓迫感的緩緩俯下:“千葉,如果這小子沒法華麗的證明自己說的話,我可不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華麗的放過他啊!”
他就著這個姿勢單手叉腰直起身,摸著耳邊掛墜沖陽雪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
顧不上回復宇髓天元,此時陽雪的視線全被抬頭看她的少年阻擋。時透無一郎從她出現后便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側,雖然不說話,但那極具存在感的視線讓她不得不收回注意力,低聲解釋:“彌豆子是個例外,她的血液變化和正常鬼不同,主公大人也是知道這點才同意將她帶回。”
“嗯,我相信姐姐。”時透無一郎抿唇一笑,薄荷綠的霧瞳里盈滿笑意。他視線掃過樹蔭下的竹筐,又滿不在乎地收回,現在是正午,雖然因為季節的原因太陽被云層遮擋,但即使是從縫隙漏下的些許金色也足以讓鬼不敢活動,所以相比關注那只弱小的鬼,他更想和她一起坐在庭院安靜的曬太陽。
不過這樣的溫馨沒能持續多久,背對他們的悲鳴嶼行冥若有所感,側頭望來后動作一頓,轉動佛珠緩步走來:“真是可憐的孩子,他們的遭遇讓我深感痛心……但就因如此,才更應該早日結束他們的痛苦。”
他身后,暗中關注這邊的宇髄天元贊同點頭。本來就是,身為獵鬼人怎么可能和鬼和平共處嘛!真是太不華麗了!
“行冥哥,我理解你的想法。”
人與鬼斗爭千年,從未出現過鬼變成人的先例,哪怕是活了幾百年閱讀無數醫書的珠世,也不能保證自己能研究出殺死無慘血液,使鬼重新變回人類的藥。
但即使是微乎其微的可能,無論是珠世,還是了解當日細節的產屋敷耀哉,乃至第一次見到鬼主動抑制食欲的她與義勇,都不可能會放過。
陽雪無奈一笑:“我知道大家在擔憂什么,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先說另一件事——關于鬼舞仕無慘一直在尋找的東西,藍色彼岸花。”
“這也是提前召開柱合會議的另一個原因。”她打出幾個手訣,一道微弱白光飛出,呈半圓形籠罩住整個竹筐。這是她在下弦造的夢中學會的陰陽術,具備隔絕聲音的力量,“炭治郎提供了藍色彼岸花的線索,隱采摘后送到蝶屋,經過香奈惠確認,就是鬼舞辻無慘一直尋找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