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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有了這個,隊員們就能得到更好的救治了。”
蝴蝶香奈惠眉眼微彎,垂眸嘆息般地說:“那些可憐的孩子們,被血鬼術(shù)扭曲了肢體,運氣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可以康復(fù),運氣不好便會落下一輩子的創(chuàng)傷。”
她只悲傷了一瞬,很快便像是無事發(fā)生般轉(zhuǎn)移話題道:“阿雪,最近有遇到關(guān)于上弦的情報嗎?”
“沒有,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下弦壹,已經(jīng)被我解決了。”
陽雪回想片刻,上一次發(fā)現(xiàn)上弦的蹤跡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現(xiàn)在除了宇髄先生那邊傳來的[吉原游郭可能有鬼潛伏,我的老婆們?nèi)A麗的自告奮勇去探查消息]之外,便沒有什么新的情報。
“下弦壹嗎,我聽說了,是在那個叫無限列車的火車上吧。”蝴蝶香奈惠感嘆地說:“沒想到鬼會潛伏在還在運行的列車上,如果普通劍士毫無準備的上車,恐怕再也回不來了。”
“之前一直沒有隱注意到那里,要是讓鬼一直吃下去,恐怕會成長為一般人對付不了的存在吧,真不知該說它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確實蠻巧的,陽雪沒想到她難得坐次火車也會遇到鬼,還是十二鬼月,她沉默幾秒,不禁笑道:“這樣下去要是哪天出門撞上鬼舞辻無慘,我都不覺得驚訝。”
“嗯……你果然還是不要離開駐守區(qū)域太遠吧。”
蝴蝶香奈惠眼里含笑,考慮到對方的特殊性,主公大人給陽雪安排的區(qū)域,恰巧是一個周圍的柱們都能支援的,隱隱成包圍之勢的位置。
——
身為柱,陽雪其實一直很忙碌,所以確認藥毫發(fā)無損地送到后,她便提出了告辭。蝴蝶香奈惠捂住嘴略微驚訝的輕‘啊’一聲,不舍地走到陽雪身前替她整理隊服。
“給你的包裹里有療傷藥和點心,做任務(wù)的時候注意休息,你還在長身體的時候,要記得按時吃飯。”
隨著年歲的增長,蝴蝶香奈惠越來越像是一位知心大姐姐。即使陽雪是比她早了許多成為柱的前輩,仍不影響她目光擔(dān)憂的說著關(guān)心的話語。
陽雪任由對方捏捏抱抱,偶爾語氣柔軟的應(yīng)上兩聲。到最后,蝴蝶香奈惠千言萬語只化為一句話,“……一路小心。”
離開蝶屋后,陽雪背著蝴蝶香奈惠塞給她的大包裹行走在大路中央。此時正值秋季,道路兩旁的梧桐樹葉片金黃,在秋風(fēng)中緩緩飄落,厚厚的梧桐葉鋪在地面,像是一層金色的地毯,陽雪試探著踩上去,干枯的葉片發(fā)出‘咔咔’脆響。
“很快便要到冬天了吧。”
陽雪看著遠處的道路,眼前浮現(xiàn)起往年冬天和真菰他們在狹霧山的日子。那時窗外下著大雪,屋內(nèi)灶臺煮著熱氣騰騰的關(guān)東煮,她和真菰披著被子,微笑著看錆兔拉著義勇說要做什么男子漢的修行。
義勇死命護著被錆兔扯開的衣領(lǐng),一臉抗拒的說:“錆兔,外面很冷,不要鬧了。”
“怕什么!你不是想變的和我一樣強嗎,那就脫掉累贅的棉衣!而且你想想,如果你能做到無視低溫,和鬼作戰(zhàn)時就能擁有更大的優(yōu)勢!”錆兔猛拍胸膛,大有種無所畏懼年輕氣盛的氣勢,屋內(nèi)點著火爐,溫暖的火光映在他臉側(cè)顯得堅定又讓人信任。
[不,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完全沒有必要的舉動吧]
真菰一言難盡的轉(zhuǎn)頭,用眼神和陽雪交流。
[義勇雖然說話有些直,但應(yīng)該沒那么好騙……?]
陽雪沉默的示意她往回看,真菰頓住,雙眼緩緩睜大——沒那么,好騙?
只見義勇看著錆兔,像是被說服了一樣緩緩放開拉住衣領(lǐng)的手,他平靜無波的雙眼也逐漸發(fā)亮,“變得和錆兔一樣強……”
[錆兔,你真的忍心讓這傻孩子大雪天光膀子出門嗎!]
真菰不敢置信地看著兩個師弟將衣服脫下,赤著上半身的二人眼里閃著如出一轍的光芒。她嘴唇微動,無力地說:“錆兔,這樣的修行沒有必要吧。”
鱗瀧先生,求求你快回來制止這兩個笨蛋啊——
眼看錆兔就要打開木門,真菰和陽雪對視一眼,默契十足的同時起身,運用學(xué)到的呼吸法沖出去,一左一右將兩人按在墻邊。
“真菰,放開我!”錆兔臉貼在木頭上,口齒不清地說:“這唔是,男子漢的修習(xí)!”
“別犯傻了,這樣的天氣你出去沒幾分鐘就會被凍傷,到時候麻煩的還是鱗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