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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拿上曬好的草藥,陽雪牽著千葉奈穗的手敲了敲門。
“來了。”
是稚嫩的孩子的聲音。門打開了一半,一個頭發有些炸的黑發男孩躲在門后打量著她們。
“你們是?”
“我叫陽雪,昨天和蔦子姐姐見過面哦,這位是我的母親。”
“啊。”富岡義勇將門打開:“姐姐,是你昨天說的那個女孩子——”
“是陽雪啊!”富岡蔦子甩甩手上的水珠從里屋快步走出:“這位一定是你的母親吧,快請進。”
跟著母親走進房,陽雪好奇的看看朝她點了點頭就蹲在花盆前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的富岡義勇將手里的籃子放下:“蔦子姐姐,這是母親摘的草藥,對于一些小病很管用哦。”
“真是太感謝你們了。”蔦子驚喜的雙手合十:“幫了大忙了!”
蔦子這話并不是恭維,這里雖然什么都好但就是生病需要花半日去隔壁的小鎮看醫生。如今有了這些草藥,一些感冒之類不太嚴重但也會很不舒服的病就不用再花上一天去拿藥了。
“請務必留下來吃頓飯,雖然比不上城里的那些大廚但我的手藝也很不錯哦。”
蔦子姐姐真是個溫柔的人呢。陽雪捧著一碗甜湯坐在椅子上晃著腿。母親和蔦子姐姐意外的很談得來,陽雪隱約聽到什么“那孩子小時候…….”“真可愛..”“雖然被咬了但還是很喜歡……..”
扭頭看向窗外,義勇還蹲在花盆前不知道看些什么。
嗯..蹲這么久不會腳麻嗎?這么想著陽雪也蹲在了花盆面前好奇的問:“義勇,你在看什么?”
義勇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伸手指了指花。
嗯?陽雪仔細的觀察,在花的側面看到個裂了縫的蟲蛹。透過那道縫隙能看到其中的生命正在掙扎著試圖破繭而出。
“毛毛蟲的繭。”
身旁傳來義勇的聲音。
原來是這樣,一直在這里蹲著是為了看蝴蝶破繭嗎。陽雪歪了歪頭,從一旁拿了兩個木凳子放下:“一直蹲著腳會不舒服吧,坐著看怎么樣?”
義勇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椅子,蹲著沒動。
“你不會,站不起來了吧。”
義勇不說話,義勇又開始盯著蟲蛹看。如果不是看到隱在黑發下有些發紅的耳朵陽雪可能還發現不了這人意外的不太擅長與人交流。
拍拍手,陽雪輕松的將義勇抱起放在椅子上。義勇保持著僵硬的姿勢震驚的看了她一眼,微微張嘴又閉上,最后還是憋出了句“謝謝”。
哇,臉好紅。
陽雪忍不住摸了摸對方的頭,得到一個肉眼可見就跟炸毛了的貓一樣卻又僵著不動的義勇。
“義勇,蝴蝶出來了哦。”
蝴蝶扭動掙扎著從縫隙擠出,純白的翅膀皺巴巴濕漉漉的掛在身后。它找了個適合的枝椏倒垂后,就呆著不動了。
如果不是那翅膀偶爾會扇一扇,蝴蝶看起來就跟死去了一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屋內傳來了飯香,蝴蝶扇動翅膀的頻率也大了起來,在最后一次展翅后,蝴蝶張開它的翅膀松開枝椏義無反顧地飛向了天空,純白的翅膀在陽光下反射著點點金光。
“真美啊。”
“嗯。”
兩小只一同抬頭盯著蝴蝶越飛越遠,身后傳來了親人的聲音:“快來吃飯了——”
“來了——”
“嗯。”
在有了一起看蝴蝶的經歷后,陽雪和義勇親近了許多,這體現在不管陽雪說什么義勇都會給個反應,雙方的大人對此喜聞樂見。
義勇這孩子終于有朋友了/阿雪終于像個孩子了。
不過陽雪有時也會有些苦惱,畢竟義勇是那種發自內心認為別人很厲害但嘴上卻說“我和你不是一類人”且完全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對在被罵了后還一臉無辜的蹲在地上沮喪的人。
“是這樣啊,義勇那孩子其實很溫柔但因為不懂得怎么和人交流導致總是被誤解嗎。”悲鳴嶼端起茶喝了一口,呼出一口氣:“都是好孩子呢。”
“行冥哥哥你看誰都覺得是好孩子,不要那么容易相信其他人啦。”
“但是無論是寺廟里的大家,還是你和你口中的義勇,都是好孩子。”
被直球打中的陽雪無奈的看了一眼悲鳴嶼行冥:“行冥哥哥你真狡猾。”
“我只是說出了事實罷了。”
“說起來,我最近總有些不好的感覺,行冥哥哥你晚上有點紫藤香爐嗎?”陽雪皺著眉捂住心口,最近那種心悸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當然,畢竟有那種東西的存在,孩子們也都戴上了你送的香囊,放心吧,不會出事的。”悲鳴嶼遞上一塊點心:“放輕松,你的心跳很亂。”
甜點的味道緩和了焦慮的心情,陽雪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可能是我有些多想了。”
悲鳴嶼微笑著雙手合十道:“世間萬物皆有定數,我們只要看著當下,做好我們此時力所能及的事就好。”
“對了,我之前收養了一個孩子,可惜每次陽雪你來的時候那個孩子都恰好不在寺廟。那個孩子也是失去了父母的可憐人,希望在這里他能快樂的長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