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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心理活動,按照齊緒的性格,又是不會和薛明說的。
薛明腦袋上的小狗耳朵有點耷拉,神色懨懨得說明天見,模樣看著可憐,引得齊緒沒辦法,說:“上車吧,我送你。”
誰家學徒還要老板親自開車送他回家,這個待遇也就是薛明頭一份。
小男孩受寵若驚,很快又高興起來,屁顛顛地跟在齊緒身邊上了他的車。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薛明跟齊緒道別后跑上樓,景玉并不在家。
景玉也是個愛玩的性格,薛明沒多想。他摸出來景玉的平板,按照關鍵詞搜索了幾個知名設計大家的紀錄片來看。
就算齊緒不在意,他自己總是不能放任自己拿著錢什么忙都幫不上的,這是人的信譽問題!
他于是從香奈兒一直看到了麥昆,奈何薛明本人自己買衣服全是無袖背心和大短褲,對時尚實在沒什么建樹,看得昏昏欲睡,平板砸臉。
被砸了一下薛明才清醒了一些,瞇著眼看了一眼時間:嚯,這都快第二天了。
景玉還沒回來。
他給景玉發消息,也是石沉大海。薛明左等右等等不到消息,迷迷糊糊地又癱在沙發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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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鬧鐘將薛明從睡夢中吵醒,沉浸在美妙夢境中的薛明被嚇了一跳,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拿過手機一看,這已經是他設置的第五個鬧鐘。
薛明魂飛魄散,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飛奔出門。
剛拉開門,他就正好跟準備掏鑰匙的景玉大眼瞪小眼。
薛明歪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到底是不是自己手機時間出了問題:“你......昨天一夜都沒回來?”
景玉長發披散,是他平時慣留的發型,但是今天看著莫名有些狼狽。他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短袖好像比他平時的碼數大上不少,正一臉被抓包的驚慌,眼神游移著:“......嗯。”
薛明更迷惑了:“那你是去干什么了......”
景玉不知道怎么解釋,眼神在薛明身上轉了一圈,突然又找回了當哥哥的威嚴感,挺直腰板沉下臉:“你呢?你又是出門去做什么?是不是又去那個騙子那兒當什么模特了?”
薛明不看他:“沒,我去跟同學玩兒。”
景玉氣得一腳踹他屁股上:“還會撒謊!你跟我說實話!”
景玉跟個恨鐵不成鋼的雞媽媽似的,打得薛明抱頭鼠竄,無奈只好坦白:“好了好了!是是是,我是去打工的,但是他真不是騙子!”
“你還狡辯!秦懸都跟我說了,那誰就不是什么好人!”景玉大喊。
薛明捕捉到了景玉話語中的重點,震驚地問:“你去見秦懸哥了?你不是很討厭他的嗎?”
自覺失言的景玉猛地閉上了嘴,身體某個部位聞著味兒就起了反應。他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努力裝作若無其事道:“偶遇而已,聊了兩句。總之他說了,那個齊緒,是叫這個名字吧?他可會騙人了!”
薛明不明所以。
上次他倆在一個清吧喝酒,看著關系還挺好的呀......
“反正我就是要去。”薛明向來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主兒,認定了事情那是八頭牛來拉都拉不回來。他不顧景玉的反對,梗著脖子還是出了門。
“這死孩子......”景玉氣罵了一句。
兜里的手機突然震了震,景玉拿起來一看,是秦懸。
【煞筆】:寶貝兒,你把我衣服穿走了?
【煞筆】:怎么躥得這么快,到家了沒?
景玉翻著白眼把人拉黑,拿了兩件新衣服去浴室清洗去了。
莫名其妙就看見了一個紅色感嘆號的秦懸:“?”
不是,這人怎么用完就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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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明火急火燎地趕到齊緒工作室的時候,正好等到后者推門出來丟垃圾。
四目相對,薛明想也不想,著急忙慌地就要開口解釋:“那個,我睡過頭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遲到的......”
“沒關系。”齊緒往后退了兩步,讓出一條通道,“先進來,外面太熱了。”
薛明灰頭土臉地走進來。早上出門太急,他來不及收拾自己就連忙跑出來了,現在穿著一件普普通通皺皺巴巴的短袖,頭發也亂糟糟的,看著一點都不精神,心情也down到了谷地。
齊緒從冰箱里拿了盒牛奶丟給他:“吃早飯了嗎?”
“......沒有。”薛明蔫頭聳腦地把奶拆開,咬著吸管含含糊糊地說。
“下次吃好早飯再過來,我沒什么要緊事,遲一會兒也沒關系。”齊緒淡淡道。
他沒有停下來陪薛明的意思,徑直上了二樓。薛明忐忑不安地等待著,抓著牛奶的手差點沒把盒子捏爆,三口并作兩口把奶喝完了,忙去二樓看看能幫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