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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沈善瑜從后面抱住他,小手在他腰間摸索,他渾身都繃緊了:“阿瑜,別鬧。”
沈善瑜軟萌萌的說:“我不鬧呀,我是想說,我可以幫你。”說到這里,她抿著嘴,露出乖巧的神色來,“那阿禹想我怎么幫你?用手……還是用嘴?”
蕭禹呼吸驟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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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善瑜有孕的事,沒有幾日就傳回了大齊,將皇室眾人給喜得了不得,當(dāng)日就指派了專門的太醫(yī)和御廚,星夜兼程趕往阿木爾。在第三日,太醫(yī)和御廚到了驛館,一路跋山涉水,累得不行。等其休息過之后,沈善瑜才召了太醫(yī)院左院判來跟前問話。
因為上一次鬧出的烏龍,蕭禹被一群人懷疑那啥功能有問題,被太醫(yī)院正和太醫(yī)院左右院判一起診治,最后褲子都沒保住。所以說現(xiàn)下他看到左院判來給沈善瑜請平安脈,竟然孩子氣的有些揚眉吐氣。
“五公主受了些驚嚇,還是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二才是。”左院判根本就不知道駙馬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他多半會羞憤欲死。蕭禹臉上并沒有過多的神情,只是將沈善瑜半摟在懷里,聽罷此話,又問道:“那孩子呢?”
“蕭將軍寬心,五公主身子強健,并無大礙。”左院判坦然迎上蕭禹的目光,“只是前幾日公主見了紅,這么幾日,還是要臥床調(diào)養(yǎng)一二才是正理。”
吃了安胎飲,沈善瑜躺在床上,見左院判忙碌,又問道:“父皇身子好些了么?”兩人出京之時,皇帝臥病在床,又因為被王興業(yè)彈劾蕭禹的事給氣著了,不知道現(xiàn)下病情有沒有一些好轉(zhuǎn)。
左院判含笑道:“五公主一片純孝之心,令人動容。院正為陛下制了丸藥,陛下服下之后,身子好了許多。如今慢慢調(diào)養(yǎng),也有要痊愈的意思了。”
聽罷此言,沈善瑜松了口氣:“好多了就好。”皇帝這風(fēng)寒,從正月之中就染上了,一直到現(xiàn)在,有些痊愈的意思也好,畢竟皇帝已經(jīng)不年輕了,這樣久病下去,也不知道會怎么樣。松了一口氣之后,她就看向了蕭禹,想到了王興業(yè)彈劾的事,還有陳閣老的話,心中更是不安起來。
見她面帶憂慮,左院判勸道:“切忌孕中多思,公主的擔(dān)心,臣未必不知。臨行前,太子殿下特意囑咐臣轉(zhuǎn)告公主,如今朝中世家倒是安生,反倒是陳閣老為首的白衣之家急了眼,似乎對于王興業(yè)彈劾蕭將軍之事很是惶急。另者,蕭將軍所言之事,已有了些眉目。”
能不急么?好容易有了一個中流砥柱,現(xiàn)下還給世家彈劾了,不急才有鬼呢!至于蕭禹所言之事,定然是指王興業(yè)克扣蕭家軍糧草之事了。
看來父皇和哥哥,的確將這件事看得很重。沈善瑜稍微放下心來,原本命蕭禹出使,就是為了在阿木爾躲禍的。畢竟世家和白衣之爭,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蕭禹扯下水了。在這件事上,沈善瑜很為蕭好人驕傲,他從沒有拉幫結(jié)派過,這一點就是皇帝對他基礎(chǔ)信任的前提,只要皇帝對他有信任,那么翻盤的機會就很大。
為君者最不能忍的,一是謀逆,二就是結(jié)黨。謀逆一詞和蕭禹扯不上關(guān)系,自不必提。但是結(jié)黨這事,若真是查,一查能查出一大片來。尤其是勢力盤根錯節(jié)的世家。
見沈善瑜似乎有些怔忡,蕭禹忙令左院判下去了,而后將沈善瑜攬入懷中:“阿瑜,答應(yīng)我,不要多想,不為自己,也要為了寶寶。”他知道因為自己被彈劾的事,沈善瑜沒少操心,但正因為這樣,他更不能放任阿瑜為自己擔(dān)心,更不說,她腹中還有他們的骨肉。
“我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沈善瑜面露微笑,歪著頭看他,“難道父皇和哥哥會向著外人而不是向著自己的女婿和妹夫?”她說到這里,又捏蕭禹的臉,“小乖乖,你是不是很慶幸娶了我?不然現(xiàn)在讓你呼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
蕭好人哭笑不得,摟著她靜默不語。而沈善瑜索性往他懷中一躺,勾著小指頭說:“乖乖,你還記不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
“記得。”蕭禹將她放在床上,生怕自己將她硌著,自己則支起身子倚在她身邊,細細的端詳她。不知是否因為有了身孕之故,她的神色雖然依舊古靈精怪,但已然籠罩上了一層母性的光輝,變得溫婉起來。俯身吻遍了她的小臉,“第一件是要我往后叫你阿瑜,那剩下的兩件呢?”
“第三件還沒有想好呀。”沈善瑜摟住他的脖子,順從的任他親吻,悶悶的說罷,又露出笑容來,“只是我想到第二件事了。”
蕭好人面露笑容,如同星海深邃燦爛的眸子里映射出繾綣柔情來:“哦?說來我聽聽。”話音剛落,又低頭吮著她的唇,還未說話,臉先紅了,“阿瑜好美,我……好喜歡你。”
沈善瑜:夭壽啦!蕭好人會撩妹啦!
被撩得全身酥麻的沈善瑜側(cè)過身,將身子弓成了蝦米狀,笑得咯咯作響。蕭禹本就豁出臉面說情話了,給她這樣一笑,臉都快燒起來了,“阿瑜……真的這樣可笑?”他到底還是不擅長對人說這樣旖旎的話,沒有讓阿瑜喜歡,反倒是讓她覺得好笑。
“沒有呀。”她笑得一雙眸子都亮晶晶的,一手撫著他的俊臉,另一手撫著自己的肚子,溫柔的說道,“寶寶你聽見了,以后你娶媳婦的時候,也要像你爹爹這樣甜言蜜語才好,小姑娘們都會被你哄住的。”
她一番揶揄,讓蕭禹俊臉火紅,埋頭含住她的唇,好好的蹂/躪了一番,才咬著牙低笑道:“疼你反倒是被你笑話,死丫頭……”
“浪男人!”沈善瑜不甘示弱的啐了回去,那日快要憋瘋了的時候,蕭禹親口承認(rèn)是自己浪,這樣的話讓他啞口無言,紅著臉低下頭要再逞兇,沈善瑜捂著肚子叫道:“寶寶,你爹爹又要欺負(fù)娘親了。”
蕭禹無奈又好笑,躺在她身邊,淺啄她的額頭:“我怎舍得欺負(fù)你?”將她撈到懷里,“阿瑜想到的第二件事是什么?”他很想知道,這傻丫頭又想了什么。
沈善瑜一面笑,一面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因為背著陽光,她渾身都鍍上了一層光華,仿佛落下來的仙女。雙手撐在他堅硬的腹肌上,沈善瑜很得意:“我想好啦,我要給阿禹生一窩孩子,咱倆爭取三年抱倆,十年一窩。”見蕭好人錯愕的表情,她趴在他胸前蹭,“阿禹,你要乖乖跟人家一起努力生孩子哦。”
臉全紅了,蕭禹不敢看她:“其、其實,一個也很好……”他聽說生孩子是一腳踏入鬼門關(guān)的事,他也不忍心讓阿瑜為了自己飽受孕育之苦。若這個孩子是個男孩兒,那就不必再生了,總歸能夠沿襲蕭家的香火,旁的事,不必再多想了。
良久沒有回音,他低頭看去,見沈善瑜神色可憐:“你不疼我了?你明明說過,一定會答應(yīng)我三件事的。”她泫然欲泣,讓蕭禹腦中轟的炸開,忙摟住她:“阿瑜,我、我只是不想你受苦罷了。”
“受什么苦?”沈善瑜來勁了,瞄著他某處,“你真不想我受苦,也沒見你拒絕過我做那事呀。”蕭禹臉色驟紅,沈善瑜點著他的唇瓣,笑得十分霸總,“小乖乖,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蕭禹紅著臉,一臉小媳婦的樣子側(cè)過臉,不去看她。沈善瑜笑道:“那就當(dāng)你同意了。你不為我,不為自己,也該為了祖母呀,祖母她老人家定然也希望能夠抱好多曾孫的。”
“死丫頭……”蕭禹性子沉穩(wěn)內(nèi)斂,更有點悶,自然說不過她,咬牙切齒的啐了一口,表示自己無言以對,沈善瑜則耀武揚威的坐在他小腹,毫不示弱的啐回去:“浪男人!”
*
靜養(yǎng)了好幾日,沈善瑜身子好了一些,也就進宮去和大公主作伴。娜仁在前些日子被烏仁圖雅送回了納古斯一族,又讓人將她禁足。娜仁又哭又鬧,始終無果。姐妹倆在屋中說了半日的話,又因為沈善瑜如今是懷孕初期,不多時就困了,自行在大公主的屋子里睡覺。一覺醒來,已然日薄西山,和大公主一起吃了飯,姐妹倆就在牙帳之中遛彎。
大公主言辭間對于妹妹的身孕大有歆羨之意,但依舊絕口不提自己生育之事。途經(jīng)一處宮殿的時候,忽聽其中傳來激烈的爭吵聲。那略帶尖利的女聲正是烏仁圖雅:“伊勒德!你非要如此行事?!幾個貴族族長紛紛相勸你也不聽,鐵了心要將汗位傳給那漢女的兒子!阿木爾的祖宗家業(yè)全給你敗壞盡了,你可對得起歷代先可汗?!”
作者有話要說: 唉……阿香今天真的盡力了,上午改被鎖的章節(jié),然后又去了外公家里,今天真的不能保證萬字更新了。求小天使們諒解。
嚶嚶嚶qaq
第51章 善妒舌戰(zhàn)
在阿木爾的這些日子, 烏仁圖雅留給沈善瑜的印象是從容大氣,雖然略帶些專橫,但和歇斯底里是完全搭不上邊的。雖然將為人母, 但女人八卦的天性是改不了的,當(dāng)下拉著大公主要去偷聽。
大公主臉兒一紅:“聽人壁腳到底不好, 阿瑜還是不要去了。”
沈善瑜振振有詞:“姐姐一點都不關(guān)心?這可都扯到姐姐身上來了。”雖然大公主承諾過不會有孩子,但事關(guān)姐姐, 沈善瑜不能一點都不關(guān)心, “姐姐陪我去聽一聽才是,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大公主好笑萬分:“你還看上兵書了?別是聽蕭將軍說上幾句,就算是你看的。”又輕聲道,“你要聽也就罷了,但就算被發(fā)覺了, 也不能跑, 明白么?驚動了你腹中的小的, 可不是鬧著玩的。”
沈善瑜滿口稱是,兩人躡手躡腳在近處站定, 聽著里面的動靜。烏仁圖雅深吸一口氣, 將方才的慍怒給壓下去:“你到底想怎么樣?伊勒德, 你崇尚漢文化,也該知道漢人有句話叫做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你為了沈善璐給了我多少沒臉,現(xiàn)下還背信棄義?當(dāng)初巴圖暴斃之后,你是如何對納古斯一族許諾的?你說下任可汗必然是納古斯一族的血脈, 若非如此,你當(dāng)我納古斯一族會容你尊沈善璐為閼氏?現(xiàn)在你卻要玩這種背信棄義的招數(shù)了?”
伊勒德同樣怒極:“你還有臉說?你納古斯家的女兒險些讓大齊的小公主滑胎,但凡是她腹中孩子有事,大齊如何肯善罷甘休?“想到這些他就氣得要命,娜仁渾然是個沒腦子的蠢貨,竟然跑去跟沈善瑜作對。兩年前出使大齊,他就看到沈善瑜是何等的得寵,要真是讓大齊皇帝知道了,只怕邊疆又不安定了。阿木爾和大齊連年征戰(zhàn),雖然從沒讓大齊得過好,但阿木爾也沒有占到便宜。這種毫不利己毫不利人再次發(fā)生的話,簡直是瘋了。
看著伊勒德氣急敗壞的樣子,烏仁圖雅忽的笑起來:“好冠冕堂皇的話,好似你背信棄義是我納古斯一族造成的。早在娜仁的事出現(xiàn)之前,你不就許諾蕭禹,會將沈善璐的孩子立為下任可汗么?”在現(xiàn)在為止,他還將自己背信棄義的事推到她族人頭上,何等無恥!
伊勒德臉上一紅,旋即咆哮道:“烏仁圖雅!你如今怎的如此善妒?為了善璐的事,你竟然變成這樣的女人!你無非是記恨我對于善璐的感情,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休要以為,你納古斯家可以一手遮天了!想都不必想!”
沈善瑜在外面聽著,簡直被這可汗姐夫的不要臉震驚了。勿怪那日烏仁圖雅怒極潑了他一臉的酒液,原來還有這個緣故。堂堂可汗,一國之君竟然做出背信棄義的事,還以妻為妾。這種以妻為妾的事,在大齊,男人是要給流放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