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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阪梅被忽然多出來的人嚇了一跳。
身旁頭頂著好幾個蛇頭的女人肆意提起裙擺與舞伴旋轉(zhuǎn)轉(zhuǎn)圈;那邊還有人與舞伴雙手緊緊交握,在音樂的節(jié)奏下一蹦一跳。
這......是化妝舞會版的蹦迪嗎?
與燈光一同變暗的還有松田陣平的臉色。
男人面具遮掩下的眉毛已經(jīng)打起結(jié),方才還裝作自然握著酒杯的手,此刻毫不掩飾地握成了拳頭。
他就猶豫了那么一瞬!
“松田!”伊達航壓低聲音提醒好友,“戒備!”
松田陣平看著場中被圍在人群之中的女人,半晌梗著脖子點點頭:“知道了。”深吸一口氣,與伊達航分開,沒入人群。
他們搜查一科的人主要集中在舞會大廳,整個矩形的大廳被分為了九宮格,而他恰好在視野最好的角落,他得承擔(dān)起責(zé)任。
松阪梅頭大地站定在原地,不敢亂動。她戴的頭紗在這昏暗的環(huán)境里對視力實在不友好。
可是跡部就在剛剛被涌上來的女人簇?fù)碇c她隔開,小蘭和園子距離也有些遠。
想起邊上還有柯南,松阪梅打算回到場邊休息,只是剛一邁步又被擠了回去。
拳頭緊了緊,松阪梅運氣——她是來玩的,不是來砸場子的,不能直接使出巨力把周圍人推開。
就在一籌莫展之際,一只手忽然出現(xiàn)在松阪梅面前。來人禮貌地微微鞠躬:“美麗的小姐,請問你是否愿意與我共舞一曲?”
昏暗的燈光下,那人沒有戴面具,只是發(fā)絲有些遮擋眼睛,暴露出來的膚色仍有些深。五彩的鐳射燈掃過男人發(fā)頂,被折射出更加絢麗的光彩。
松阪梅微微一愣:這人怎么有點像安室先生?
她下意識撫上面紗,想要掀開看清男人的樣貌。
“不用掀開,松阪小姐。”男人輕笑,“是我,安室透。”右手依舊禮貌地懸停在空中。
松阪梅抓著面紗的手松了松,下意識伸手搭上去:“安室先生,你——”
“噓——”男人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神秘,似乎不同于平日所見的樣子,“不要問。請允許我與您共舞一會兒,稍后我會將您安全送到場邊。”
聽到男人的話,松阪梅嘴巴張了張,還是重新閉上。她不是早就感到這人不簡單了嗎......
輕輕嘆口氣,另一只手搭在男人左胳膊上:“那就拜托你了。”
“我的榮幸。”今晚格外甜蜜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愉悅。
舞池的另一角,兩個男人看著場中的一切面面相覷。
“景光,你確定那人是零嗎......”再次晚了一步的萩原研二一口飲下一整杯雞尾酒,氣勢洶洶地看向一旁發(fā)呆的好友。
諸伏景光慢吞吞點頭。今晚,他也有點看不懂對方的操作。
“怎么這樣。”萩原研二吹了下劉海,嘟嘟囔囔地看著被帶動著蹦蹦跳跳的宿主。半晌,他再次拿起一杯雞尾酒遞給好友,“你真不來點?我的‘遲到隊友’?”
諸伏景光敬謝不敏,不論是雞尾酒還是這個稱呼:“請‘百步’不要笑‘五十步’。”
萩原研二動作頓了頓,迅速收回酒杯一飲而盡:“不給你喝了,無情的小景光。”
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流淌而下,微微澆滅萩原研二心頭難以言喻的焦躁。下一秒,酒杯被放在桌面上,男人目光熱烈地看向場內(nèi)。
“那我先做準(zhǔn)備去了,可不能只讓那家伙偷跑。”男人邁開長腿,徑直走進舞池。
萩原研二紫羅蘭色的眸子倒映著那一抹倩影。背著陣平接近女人,已經(jīng)讓他心中負(fù)罪感翻騰,可他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接近宿主了......
女人與陣平的關(guān)系就差一點便能正式達成系統(tǒng)任務(wù)的要求,理智、道德和情感都在告訴他該退后一步。
甜滋滋的雞尾酒在口中泛出苦味,萩原研二的笑意也淡去了幾分,明明是他先和宿主認(rèn)識的......
像是想要抓住最后的時光一般,他目標(biāo)明確地步入舞池,禮貌但又完全不符合禮節(jié)地拒絕掉每一位隨機邀請他的女士。
萩原研二心中默默打著拍子,在音樂換拍的間隙,慢慢靠近女人。
一首樂曲的前半程結(jié)束。
接連跳舞的松阪梅呼吸微微變得急促,熱烈的音樂讓她的血液也跳躍起來。自從當(dāng)上幼稚園老師,她好久沒有這樣放肆地跳舞了。
與她相比,對面的男人游刃有余得多,隔著模糊的面紗,松阪梅能看到那人一直掛著淺淡的笑容,耐心地等待她平復(fù)呼吸。
可是她卻滿腦子疑問:安室先生到底什么來頭?為什么他能出席這場舞會?剛剛手下摸到的面料可不是便宜貨......
平靜下來的松阪梅忽然感受到不止一道強烈的視線,左右環(huán)視一圈,隔著面紗什么都看不清。
她心中警鈴大作,直覺告訴她,也許該提議結(jié)束舞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