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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他只是因為程樂和自己一起走就那么生氣,原來是做好了求婚的準備,卻被打斷了。
那的確是很值得生氣的一件事。
“既然你向我求了婚,我覺得這個戒指是時候戴在你手上了。”易子胥道。
凌慎以疑惑:“誰求婚?我求婚?”別扯了,求婚的不是他嗎?
易子胥道:“與子共衣,以身相許,這可是你說的。”
沒想到不僅沒聽到易子胥的求婚誓言,反而被反將一軍,凌慎以心里苦,把臉埋進了柔軟的枕頭里。
早知道不那么沖動了。
易子胥道:“會不會覺得倉促?”
凌慎以沉默了一會兒道:“倒不會覺得倉促。感情到了,怎樣都無所謂。”
“只是……”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其實我一直想,等到我再打拼一段時間,我們能夠旗鼓相當,我才能說服自己,我是能夠配得上你的人,是你當之無愧的伴侶。”
易子胥躺了過來,親吻凌慎以的額頭:“不需要旗鼓相當。”
“我們都盡自己全力維護這段感情,就是相配,與能力、事業、財富,都沒有關系。你不妄自菲薄,不撤退不放手,就夠了。”
凌慎以輕輕笑了:“嗯。”
“我會為你永遠進攻不撤退。”
……
第二天,兩人都起的極晚,高載希看到易子胥十一點走出房門的時候,簡直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早上公司那邊……”易子胥滿臉疲憊,還不忘詢問高載希公司的情況。
高載希一邊準備早午餐一邊道:“公司那邊沒什么要緊事,都交給薛秘書處理了,易先生放心吧。”
易子胥點點頭:“慎以的早餐在哪?”
高載希指了指桌子上的牛奶吐司:“需要我去叫慎以少爺起床嗎?”
易子胥神色一僵,道了句:“不用了,我拿到他房里去吃。”說完取了木盤,把早餐擺好端了進去。
高載希看著易子胥古怪的背影暗自思忖:慎以少爺是怎么了,病得下不來床了?
易子胥扯開窗簾,讓陽光照射進來,凌慎以瞇了眼,鉆進被子的深處。
“起來吃早餐。”一聽到易子胥那有磁性的聲音,凌慎以就克制不住地發顫。
后面應該會有十幾天的時間,他都不想再聽到這個可怕的聲音。
“不起來的話,我接著昨天晚上……”易子胥還沒說完,凌慎以就彈了起來:“起!起!我現在起了!”
易子胥將盤子放到床頭:“慢點吃,小心燙。”
凌慎以扯著吐司,滿臉怨念:“易子胥,你一個老年人,哪來的這么多精力?”
易子胥的表情一僵:“我很老?”
凌慎以道:“現在差三歲就有代溝了,我們不是一輩兒的。”
“哦?”易子胥邪笑著看著他,“那叫聲爸爸聽聽?”
“滾滾滾!”凌慎以給了他一個白眼,不茍言笑的易子胥,什么時候這么賴皮了。
易子胥道:“昨天是心情不好,你受累了,以后不會了。”
心情不好?是嫉妒不愿意說出口吧。凌慎以解釋道:“昨天是在路上遇到人圍堵程樂,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一下。”
易子胥點頭:“嗯。”凌慎以是什么樣的個性,他冷靜下來之后,就很能想通。
“不過,你猜我昨天看到了什么?”凌慎以神秘道。
“什么?”易子胥問。
凌慎以小聲道:“我看到柳亦和一個老男人開房。”
易子胥的眼瞳中閃過一絲訝異,又恢復如常。
“你說這事兒,易子笙知道嗎?”凌慎以猜測道。
易子胥淡淡道:“你在易氏的酒店頂層碰到他,你說易子笙知不知道。”
凌慎以一驚:“對哦,你的意思是易子笙故意的?”
那易子笙心也太大了吧。
不過,要是他不愛柳亦了,想要利用他巴結權貴,也是完全有可能。
他那種爛人,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哎,我當時怎么沒拿手機拍下來呢?”凌慎以后悔道,“欸?你說監控里能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