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谷草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子說完,開開心心朝被眾人簇?fù)碇哪凶优苋ァ1秤坝淇鞓O了,的確和快樂的小鳥相仿。
此處是座面積不大卻十分熱鬧的城鎮(zhèn),阿歡抱著修宴在原地圍觀了會兒,發(fā)現(xiàn)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
女孩無意識地盯著幼狼睡夢中還不時抖一抖的耳朵看了半天,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行動。
只是閑下來又開始嫌一直在睡的修宴礙事,于是悄咪咪找到個不起眼的角落,準(zhǔn)備把他扔掉。阿歡對于扔掉修宴這件事很有些執(zhí)著,也許因為一個場景里不能有兩名笨蛋,她和狼崽設(shè)定沖突,自然要干凈利落地甩掉。
阿歡最初的計劃是代替松子賀蘭把小狼崽埋起來,可是蹲下來用手刨了幾下土后發(fā)現(xiàn)實在太麻煩,只好退而求其次,把修宴往最角落的地方一放,再往他身上撒了點土灰。
做完這一切后,小女孩如釋重負(fù)般地松了口氣,拍拍手,準(zhǔn)備站起來時聽見身后響起男子嗓音:“雖然是個不成器的家伙,但還是對他好些吧。”
銀發(fā)的男子彎下腰,將修宴拎起來,單手拍了拍皮毛上沾著的土灰:“在孤看來,他還蠻中意你的。”
小狼崽迷迷糊糊“嗷”了聲,許是因為嗅到令人安心的氣息,腦袋一歪,又開始睡。甚至開始打起小小的呼嚕,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不久前正處于一個即將被人活埋的境況。
阿歡選擇性忽視關(guān)于修宴的話題:“你剛才,為什么走?”
修澤:“孤已經(jīng)看過這一切?!彼研扪缣幚砀蓛?,又塞到阿歡懷里:“況且,孤不想干擾到你?!?
“哦。”阿歡思考了會兒,又問:“什么時候,回去?”
“等你看完這一切?!毙逎傻?,“浮游夢只會記載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哪怕細(xì)節(jié)不同,終點卻一樣?!?
阿歡恍然。所以在最后,聞人翊還是會將所有人囿于只有無盡白雪的冰原,與繁華喧囂的外界徹底隔開。只是這個時候,她還不明白理由。
說來,修澤獨自行動的時候,已經(jīng)在客棧準(zhǔn)備好了房間。
只是屋內(nèi)的家具都很有些高度,阿歡小小的個子,手腳并用地爬上椅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幾乎夠不著桌子。她只好又跳下來,吧嗒吧嗒跑去小榻上拿來兩塊軟墊,費勁吧啦地把椅子墊高。
做完這一系列步驟,女孩終于心滿意足地雙手托腮,開始做最喜歡的一件事——發(fā)呆。
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事情時,想起聞人欣。哪怕有同樣的姓氏,她也和阿歡在冰原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冰原的人不喜歡笑,也不會溫和地同她講話。更不用提如此溫柔地觸碰她——不存在的假設(shè)。因為她是生來沒有靈力、沒有用處的人。
也有那么一會兒,阿歡想起有唯一一個人,最喜歡牽起她的手??墒悄莻€人,卻從來不聽她的意愿,不聽她的理由。
想來想去,都覺得亂七八糟。世間她所不明白的事情如此多,阿歡并不太愿意去思考,更想當(dāng)腦袋空空的人??湛盏?、小小的世界里有她的師尊,有小師兄,有每天都要揮的小木劍,不需要有其他更多。
這樣就已經(jīng)足夠好了。
修澤默不作聲地看著阿歡發(fā)呆,見她腦袋開始一點一點,仿佛隨時要睡著,終于忍不住開口提醒:“你不……把那個人放出來嗎?”
阿歡半睜著眼,迷迷糊糊問:“哪個人?”
“你的師尊。”
阿歡:“……啊?!?
她不知不覺間,把松子賀蘭的存在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