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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1,孩子們,和11月差不了多久。你們剛出道的時候人家正在打歌,風頭正盛,恐怕粉絲都在忙著搞音源呢,咱們怎么和人家比?”
黃鑫苦口婆心地說著,手里的圓珠筆隨著他的話不斷動作著,情緒激動時甚至還要敲兩下桌子。
可惜鐘銘不吃他這一套。年輕的隊長談判的話術還很青澀,可已經知道了要在維護利益的同時收斂鋒芒。
“黃哥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們的出道曲呢?還有具體要推遲到什么時候?不能讓我們合同都簽了,還一直不給我們點甜頭吧。”
“出道曲正在制作,具體推遲到什么時候,我這邊真沒辦法定論,只能說看。看看d.weaver到底是什么情況,我們才能決定march的下一步發展嘛。”
鐘銘只覺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的,憋在喉頭直讓他惡心的想吐。
“這話不能這么說,黃哥,這事兒也不能這么辦。今天撞d.weaver出道,明天就能撞e.weaverf.weaver,那屬于我們march的機會呢,我們就一定要給他們讓路嗎?”
深吸了一口氣,太低的空調溫度現在發揮了它的真正作用,讓鐘銘冷靜下來。
鐘銘明白,現在抒發自己的情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真正為march拿到有利于他們的東西。
“明年三月份,怎么樣?這個時候應該也緩過來了,正好我們的名字也有三月的意義。”
他頓了頓,盯著黃鑫的眼睛銳利的像要剖開他的肚臍,看一看他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能再推了。”
第17章 “至少去見一下吧”
練習室的空調溫度被調到了驚人的20c,姜濯搓了搓胳膊,拿過遙控器往上調了兩度。
汗珠順著發梢掉落在地板上,他抬起頭看著窗外茂密的綠葉,驚然發現,夏天已經要結束了。
知道了出道推遲之后,march在st總部上的愛豆課也停掉了,他們又被丟回了位于郊區的練習室里,過著日復一日的練習生活。
滿腔的喜悅落了空,這種感覺姜濯已經經歷過一次了。他以為自己已經能很好的應對,誰知道再來一遍,他心里還是難受的不行。
當然,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兒去。梁洵又重新回便利店做兼職了,周明與前兩天甚至缺了兩天課——沒跟孫文軒說,自個兒一個人跑回了老家,過了兩天又回來了。
他說是家里父親生病,自己回去看看。
看看也好,至少能放下心。
周明與回來的時候眼睛腫的像桃子,不斷地鞠躬和成員們還有經紀人道歉,最后被李相夷一把拉進懷里,嗚咽著哭了一通。
梁洵提著一大袋臨期食品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情景,可把他嚇了一大跳。斟酌半天不知道開口說什么,還是姜濯看不下去他這副猶猶豫豫的樣子,把他拉到旁邊,告訴他周明與的爸爸沒有不好了,他才放心去找周明與搭話。
“吃點東西?吃完了記得跟我去練習,你跳舞我知道,一天不練就要完蛋。”
熟悉的語調,不怎么客氣的話,竟然還真起了作用。
頂著一雙桃子眼的周明與從李相夷懷里爬起來,充滿怨念地從梁洵帶回來的東西里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三明治,一邊剝開一邊吐槽梁洵自個兒不姓周卻比自己還像周扒皮。
看他還有興致和梁洵斗嘴,姜濯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可惜還沒捂熱呢,當晚周明與家里人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他又匆匆離開s市。
而下一次他們四個收到的有關周明與的消息,已經是一個月之后,從孫文軒那里得來的了。
“周明與家里人說,孩子準備回去念書考學校了。”
孫文軒叼著一根熟悉的、姜濯還是看不出來是什么植物的草根,滿面愁容地說著。
“這孩子,現在再重新回學校讀一年書,能跟得上嗎?”
“孫哥,是他自己打電話說的嗎?”
梁洵沙啞著嗓子開口問道。
孫文軒搖了搖頭。
“不是,聽聲音是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說是周明與的親戚,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這孩子,電話電話打不通,信息信息也不回,我是真沒辦法聯系上他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這一圈孩子,嘆了口氣,終究是不忍心就這樣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