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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梁洵不是存了壞心的那種人,往往能讓梁洵冷言冷語對待的,他們幾個也不會喜歡??山灰粯?,他各方面都很厲害,長的也好看。不夸張的說,姜濯簡直就是周明與想象中的練習生的樣子。只是話不多,人還是挺好的。
“我今天給他遞飯,他還跟我說謝謝呢?!?
梁洵白了他一眼。
“你就這點出息,一句謝謝就把你收買了。”
“欸,說真的,為什么不喜歡他。”
周明與對著梁洵的臉看了又看,試圖從他臉上找出答案。
“我知道了,因為他跳舞跳的好對不對?你感受到威脅了?”
“你別胡說了行嗎?”
梁洵一把推開了湊在他面前的臉,不耐煩的動作和不自然的神色更讓周明與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周明與眨眨眼睛,臉上的表情放松了下來。
“我們以后是隊友,不是對手,還要一起出道呢?,F(xiàn)在嫉妒來嫉妒去的,多沒意思啊。你看,我和銘哥還都是唱擔呢,銘哥不是照舊天天給我煮雞蛋吃?”
沒理會周明與的這句話,梁洵低下了頭。良久,他才悶悶地開口:
“熱身,該自主練習了?!?
顯然,孫文軒來這一趟就是單純的給這五個孩子送個飯,送完飯就又走了。臨走前沒忘記對著姜濯噓寒問暖一番,還囑咐鐘銘好好照顧姜濯。
孫文軒一走,姜濯看了屋子里的四個人,意識到接下來一直到明天上課的時間里,五個人都要這樣一起待著了。
他突然有點手足無措,甚至有點慌亂。
鐘銘早上和他介紹過,說一般他們的課在六點前就會結(jié)束,剩下的時間就是自己練習。十點鐘可以撤退,如果想自己再練的話也可以,記得關(guān)燈關(guān)窗,回宿舍不要打擾其他人就行。
“孫哥說我們還在長身體,睡太少長不高,要保證睡眠。不過上次我待到了凌晨兩點,臨走的時候還忘了關(guān)燈,第二天就被孫哥抓著因為浪費電罵了一通。”
鐘銘不好意思地笑著,沒經(jīng)過打理的頭發(fā)亂糟糟地堆在腦袋上。他有點自來卷,笑起來像一只會害羞的大狗。
姜濯沒過過這么規(guī)律又健康的生活,他已經(jīng)過了兩年睡眠保持在四到六個小時的日子了,能長這么高全靠小時候媽媽每天一杯牛奶兩個雞蛋的喂著。
當然還要感謝來自姜先生的高個子基因。
總之,昨天早睡已經(jīng)不符合他的作息規(guī)律了,也沒有達到他自己對練習安排的要求。姜濯一邊拉伸,一邊打定主意要在練習室里待到凌晨,把昨天沒練夠的時間補回來。
“嘿,你準備先練什么?”
李相夷走過來,和姜濯搭話。
“什么意思?”
姜濯沒搞懂李相夷的話是什么意思,他眨眨眼睛,腦子飛速運轉(zhuǎn),懷疑自己忘記了什么。
“自主練習?。靠偟糜袀€安排吧?!?
“哦……我還有舞沒有扒完,還有今天孟老師說明天上課要帶練的內(nèi)容?!?
“原來你真的忘了啊。老師讓我們五個自己排一遍《calling》的動線,等下我們就排好不好?”
李相夷看了眼手表。
“現(xiàn)在是六點鐘整,十五分的時候我們一起排動線,差不多十點鐘就能解散?!?
“……行?!?
姜濯之前也排過舞蹈動線,為了小組的月末考核,不過每次的體驗都不太好。
要么是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要么是一幫人沒一個說話的,自己提出點意見還會被別人抬杠否定回去。
所以姜濯打心底里煩這種小組合作的作業(yè),甚至想過solo出道的可能性。
不過他在江星都沒有這個機會,想必在st更沒有這個機會了。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時間就到了六點十五分。五個少年聚集在一起,梁洵抱著個平板在看,鐘銘和周明與勾搭在一起,看見姜濯過來,自來熟地用另一只胳膊也攬住了他。
“來吧,我們今天晚上有大工程?!?
出乎姜濯的意料,他們的效率很高。
梁洵放下平板,提出了不能按照原版七個人編舞的版本排動線的想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通過。
他再接再厲,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了紙筆,又在旁邊播放著square的《calling》練習室版本,比對著動作分析動線。
“我們現(xiàn)在五個人,有很多位置都可以安排了。但是動作和步伐得快一點,不然走位飛不過去?!?
“同意,哦對了,我們之前那個版本在這個動作有點不好移動,這次得改掉?!?
李相夷把進度條拖到了他想要的位置,指了指畫面里的動作說著。
梁洵湊近看了看,然后點點頭。
“可以,而且早上周明與走位的時候差點絆了我一腳?!?
“得了吧,我后腦勺長不了眼睛,你要我怎么辦?”
周明與不甘示弱地回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