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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非鷚是喜鵲形狀的小型鳴禽,圓頭圓腦的很可愛,白色的肚皮,身上的毛是金色的。
紀連當時是在電視里看見,覺得可愛就一定要過來拍。
接著就飛越了二十四個小時。
“沒......小家伙警覺著呢,而且現在一共也沒多少只。”
“不過這次看到了動物大遷徙,你看看,我都錄像了。”紀連把照相機往外扯扯,露在陸祁安面前。
后邊負責保護他們的人,之前只有紀連一個人在的時候還會上前跟著一起看看。
陸祈安來了后,現在是一動不動,跟衛兵似的站在旁邊守著。
“是不是很壯觀。”
紀連邊給人展示的時候邊感慨,“你看看這,我從來都沒看見過這么多角馬,嘖嘖嘖。”
陸祁安在旁邊看的時候,一只手順便伸向紀連衣服中間。
胸口有個小本兒。
這個以前是陸祁安用來記賬的,現在詳細記錄著,是紀連每到一個地方之前,親自繪制出來的手繪地圖。
就是越來越厚,里邊夾著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自從離開公司,到處旅拍以后紀連就一直帶在身邊。
“抬抬,不硌么?”陸祁安發現扯不出來,戳戳身邊人。
紀連正專心看兩只花豹生孩子。
聞言看都沒往旁邊看,只抬起一只胳膊,等陸祁安拉開他的外套拉鏈,從他衣服里把東西拿出來。
兩條手臂往上伸,再等對方幫他重新把拉鏈拉回去——
紀連就又雙手捧起手機,期間目光沒從屏幕上挪開一寸。
他倆這樣的默契,真的就是生活了多年老夫老妻,對方一個眼神就知道另一個要干嘛。
身后的保鏢有一個是陸祁安的人。
被他安排著常年跟著紀連,要是人想出國就必須跟著。
但其實即便紀連喜歡自然景觀,一年最多也就只會出一次國,其他時間基本都待在國內。
一場大遷徙看完,紀連感慨地一收手機。
嘴上還在說:“太精彩了,哎我都不知道說什么了......回頭得讓吳可幫我發在視頻號上。”
“這不得漲粉無數!”
“嗯。”陸祁安應一聲。
把紀連的椅子后背往上抬一點。
紀連就又說:“你別說啊,這小吳不愧是我在論壇上認識的剪輯搭子,每次剪出來的視頻賊好看。”
“雖然原片已經夠好看了,但他弄出來得跟電視上放的一樣。”
“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看起來好復雜。”
陸祁安聽到他說的勾了下唇角:“只要你滿意就行。”
他說是這么說,心里也確實是這么想。
因為吳可也是陸祁安找來的,讓對方跟在紀連現在的旅拍工作室里打下手。
時至今日。
他是不會讓自己覺得沒底的人跟著紀連。
他們這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先去吃飯。
吃完以后在周圍散散步,紀連又拍了好些照片。
兩人就回到事先訂好的民宿。
民宿是陸祁安訂的,有時候從窗戶看出去,就能看到兩頭長頸鹿在夠著去吃樹上的蘋果。
紀連一進去就被人抵到窗戶上。
他們這里是民宿小二樓,被抵著的時候紀連覺得他的腰跟著也顫了顫,隨后就有只手伸進來。
指尖劃過上邊薄薄一層皮肉。
紀連耳尖飄紅,沒忍住就要去捉扶在他腰上的手。
結果陸祁安下一句就是——
“你已經有一個月沒回家了。”
紀言:“......”
但其實從今天算起滿打滿算還不到兩周。
不知道他這幾天是怎么算出來的。
紀連也理解陸祁安這么說的意思,就是單純的黏人病又犯了,骨子里的那點偏執又鉆出來。
像是長著軟刺的藤蔓,不會把人扎疼,卻會在纏上以后就輕易不會松開。
他耐心哄人:“但我們不是在天天視頻嘛......”
“嗯。”
陸祁安說,“看得見摸不著,更難受。”
說完就不顧人反對,握著他的手往窗戶上邊用力一摁。
從后邊扯下他的褲子......
兩個小時以后,月亮已經爬到窗戶外邊的樹梢上。
周圍環境原始。
紀連已經躺在底下的床榻之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睜得那只默默去看旁邊的洗手間。
陸祁安剛剛洗完澡,正擦著頭發從里頭出來。
紀連睜開的那只眼睛才閉回去,埋在枕頭里的時候悶出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