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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祁安還要伸手抓他的手腕。
人直接一撤撤回去,說他:“別鬧了,我不想大晚上的還要換床單......”
說著也不管身后的陸祁安,直接進了洗手間。
可還沒等關門陸祁安也進來了。
從里邊把門鎖上......
兩人又在浴室里待了一個多小時。
紀連本身就是要進去洗澡的,陸祁安開始也說要跟他一起。
結果洗著洗著后邊又不對味兒。
甚至比剛才在床上做的事還要令人發指。
簡直就是......把紀連之前想到的沒有想到的通通來一遍。
兩個人分別洗了兩次澡,又不知道怎么的都忘了要調水溫。
紀連洗半天,才發覺自己身上快要被燙掉一塊皮......
剛從門里邊出來就對著陸祁安的屁股踹了一腳。
后者一動不動,只是垂眸睨了他眼,扯過他的肩膀又啃一口。
繼續把兩人的衣服放進洗衣機里。
后來黏黏糊糊,這場不算吵架的冷戰就這樣過去了。
紀連覺得自己在陸祁安這壓根就沒話語權,每次都是提起個頭又壓下去,很快就順著對方的意思繼續。
但追根究底還是他心軟。
本來就心軟的人,還對著一個曾經經歷過那么多糟心事的人,況且這個人他本身又喜歡。
那就更一發不可收拾......
本來還在跟余嘉航抱怨說家里小孩煩人。
現在又變了,問他是在哪個國家,當地有沒有什么有意思的東西可以送給準大學生的,讓人拍照給他選選。
消息剛發出去沒一會——
余嘉航一條六十秒的語音發回來:
“不是哥們......你現在都不工作的嗎,一天天地這么閑。”
“我是要去選些東西,但那里都是賣什么陶瓷字畫,送給八十歲以上的老爹爹還行,你家那位還不到十八吧。”
他語氣有點沖,像是帶著氣的。
紀連語氣悠哉哉:“現在公司不需要我,我每天來了也沒什么事,就干坐著。”
余嘉航的語音消息又過來:“華宸不是才拿到北海興盛那塊地么?”
“是啊。”
紀連說:“現在那個項目都是陸祁安在跟。”
余嘉航那邊先是沉默一瞬。
后來才沖人:“十幾個億的大項目,你說給他就給他?????”
“沒有給,他就只是替我掙錢而已。”
紀連說到這摸摸鼻子,繼續往那邊發語音消息:“不過我的不就是他的嘛,反正也沒區別。”
余嘉航:“......”
得。
合著就他一個人在干著急唄。
不說話了。
再沒傳語音過來。
但完了還是發消息過來,說自己后天晚上要去另一個拍賣行,讓紀連提前看看,送點什么東西過去合適。
紀連正挑著呢,程卓進來了。
說是晚上本來取消的一個酒局又要去了。
紀連幽幽一瞥:“你怎么不說帶陸祁安去呢。”
“他還沒有成年。”程卓說。
意思就是未成年不讓飲酒......
紀連又看他一眼,沒說話了。
是啊......
孩子還沒有成年,結果這幾天晚上他倆就在床上分不開了。
罪惡啊,干的那還是人事嘛......
[監獄的大門向我開:陸祁安,你好像還沒有成年。]
[監獄的大門向我開:這事兒你知道不?]
陸祁安那邊應該是正在和承包商一起去看一塊地,要等到下午五點的時候才能空下來。
果然——
等到紀連收拾好,準備和程卓一起出發的時候那邊才回他。
[乖弟弟:成年和這件事沒關系。]
[乖弟弟:把微信名字換了]
[乖弟弟:聽話。]
還聽話......
紀連看著這兩條消息陷入沉思。
坐上車的時候手里捏著手機,拋一下又接住,又把手機的亮度在車里調成最亮。
最后把名字改成——
弟弟太黏我了怎么辦。
一晚上連喝了兩頓大酒。
今天過來餐桌上的其中兩個公司老總巨能喝,也是好久沒見了,好容易碰上紀總就給人灌酒。
灌到紀連后邊兩眼發暈,但也只能應著。
沒辦法。
即便是他這種體量的公司,出來喝酒也是免不了的。
況且紀連年輕,手段也還沒到他父親那個程度,周圍這一圈姑且也都算是他的長輩。
為了后邊的生意,這時候就不能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