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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叔,您為什么對我爸這么好。”
程卓依舊是那句話:“紀董對我有知遇之恩。”
“就沒有別的什么原因?”
紀連不是原身,這句話是替這本書外頭的那些粉絲問的。
原身母親去世的早,程卓是之后進的公司,雖然兩人在書里沒具體發生過什么,但很多書迷都在磕程卓和紀連父親的cp。
他這句話問得挺輕的。
程卓果然停頓了幾秒,坐下,打開面前的電腦之后才說:
“您父親是很了不起的人。”
不知是不是紀連的錯覺。
剛才一瞬間他似乎從程卓宛如ai的眼睛里看到些別的什么。
這種東西和他自己的很像——
像到紀連忽然覺得,很多東西其實不用太去糾結。
糾結來糾結去,到最后其實什么都不會剩下。
只剩下后半輩子的后悔,以及——
永遠沒法真正過去的回望和惦念。
作者有話說:
祝愿所有寶寶月餅節快樂!!!!
第六十七章
陸祁安晚上剛出現在食堂的時候,身邊就聚滿了人。
除了今天,其實前幾天也是。
也是沒辦法,他現在同時是幾個班的助教,學生認識他的人一多,每天基本都這情況。
“讓一下。”
陸祁安面無表情地對堵在他身后的人說。
那人和田元是一個班的,平常總纏著他們問問題,一道題講一遍人還聽不懂,非要繼續問。
“祁安......就上節課老王講的那道幾何題,哎那輔助線,到底為什么要這么畫啊?”
“我壓根想不到這點,畫上去也看不出來什么啊!”
陸祁安頭也不回:“余弦定理可以求出第三邊的長度。”
“余弦定理? ”
那人一愣,很快又摸摸鼻子,本來就不大的五官全擠在一起:
“我不記得了。”
話音剛落,緊挨著他身邊的另一人插嘴進來:
“概念不記得就自己去翻書,來這里問什么問啊,浪費資源!”
剛說完就又扒過來:“哎祁安,一會晚自習能來我們班看看么,有個地方我們討論一上午都搞不清楚。”
......
陸祁安還在排隊的時候就被迫給他們講題。
他依舊是一張冷臉。
但他思路簡練,講題的時候只是寥寥數語,或者只在他們的草稿紙上寫幾筆都比老師講得清楚。
等終于找到位置坐下——
沒多久,田元和管祖國也坐到他對面。
兩人臉色都不太好,脖子上都是汗,一看也是剛剛從那里突出重圍。
管祖國剛坐下就抱怨:“真是,本來以為保送以后就只剩玩了,沒想到還得天天來學校當壯丁。”
“累死累活地不說,連句好賴話都落不著。”
他話音剛落田元就在旁邊小聲提醒:“你小點聲,被人聽到了不好。”
“我就要說。”
其實管祖國是三人里邊最熱心腸的,但這兩天也被折騰夠嗆:
“就昨天下午自習課,我剛從教室出來就聽到有人說什么,哎保送生了不起啊,天天各個教室晃生怕別人不認得。”
“還說肯定是學校給咱泄題了什么的。”
他說到這個就生氣:“靠,那真要是泄題他自己一個人考去啊,背著人說什么閑話呢!”
“昨天一晚上就他問題最多,連二項式定理最基本的概念都不記得,也不知道是怎么考上附中的。”
他越說越氣。
陸祁安看向他:“你要是不想講可以拒絕。”
管祖國卻又蔫了:“那可不行,大學四年的學費呢......可不是筆小數目,能掙一點是一點。”
邊說邊從餐盤里扒了口飯。
到這又想起什么,看陸祁安:“不過我跟小田也就算了,你怎么也天天在學校宅著。”
“感覺你看著也不是那么缺錢啊。”
之前陸祁安他哥來學校的時候,那陣仗管祖國他們也都聽說過。
都驚動校長了都!
陸祁安沒說話。
他不缺錢,但是他需要留在這里。
是標志,也是故意的。
即便自己已經對紀連做出過那種事,他都得做出一副在學校里聽從指揮的樣子。
表現出對他的渴望是一方面。
但是讓人放心又是另一方面。
陸祁安知道自己不正常,也明白紀連知道他真實的樣子。
可表面功夫他仍然會去做,而且只要紀連聽他的話,一直待在他身邊,他可以像這樣裝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