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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如同一切普通的人男人,對長在美麗女子身上的一對兒飽滿堅挺生機四溢的大胸脯毫無抵抗力,而她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對王的需求感到好奇,雖然不知道是為了滿足他,還是為了滿足自己。
人們想要擁有自己從未有過的東西往往大多由于好奇,關于得到之后是否一定喜歡,往往則是誰也無法保證什么。
對結果誰也不自責,誰也不必擔責。
她懷疑王會更喜歡自己穿著衣服的樣子,于是暫時停下了勾引的動作,將地板上的睡袍撿起來,又重新由頭到腳套上,臉頰如蘋果皮般燒得剔透發紅。
果不其然,這一招比什么都有用,王的反應是立馬覆上來扣住她的腰深吻她。
在那個窒息的吻和擁抱中,她覺得有受到冒犯。
因為之前的一點小心思,她興趣頓消,不免動作和熱情都冷卻下來,逐漸像個牽線玩偶一樣呆滯無神,隨意任由他擺弄。
她睡袍的領口一點點被撐大,不時間露出一邊的殷紅珠,而鎖骨之下大片袒露的雪白瓷膚也逐漸遍布了潮紅色的吻跡,他將大大小小方形紅寶石和珍珠鑲嵌的長項鏈從自己脖子上取下,替她在脖頸后方系好,巨大的吊墜垂在備受蹂躪睡衣凌亂的胸前。
她動一動脖子,忽然覺得太沉了,好在被他帶了許久,沾著他的體溫,沒有她想象中那么冰冷。
明天再送你個輕巧的。王似乎具備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的能力,從他們第一次見面開始,后來一直如此。
他此刻的聲音不低沉也不刺耳,傳入耳中像不知性別的甜美天使少年,輕輕在她耳垂上啄一口,又將舌頭送進耳廓里綿綿密密地舔舐一番。
與剛才的心不在焉恰恰相反,王卻像剛剛從睡夢中被喚醒一樣,愈發地折騰起她來,一寸寸肌膚上攻城略地,還喃喃自語,不耐煩地追問她喜不喜歡。
耳鬢廝磨的時候,一點兒偽裝的行跡都會輕易暴露,除非對方愚鈍至極,一位擁有過無數美女的君王即使在別的時候愚鈍至極,也不會察覺不到這一點。
他執意一意孤行地吻下去,就算已經見到她不舒服的反應也熟視無睹,他早就知道她不滿足于擁抱和接吻,他以看著她她反復試探暗示卻無果而終為樂。
他或許知道如何也完全有能力去滿足她,可是他偏偏不樂意,他必須先取悅于自己。
因為王的脾氣不同常人,正如這個家族的每一位君主都有些不同程度的怪癖,他一看見身下的淑女因為沒有饜足而氣鼓鼓又不敢發泄的表情,就感受到殘忍而又非比尋常的快樂。
當A看著他身后鍍金燭臺燃盡的一段燭火,閉著眼躺在溫柔的撫摸和滴滴答答的鐘聲里一點點挨過持續半夜焦灼刺激卻又不予解脫的撩撥。
等到第二天,黑眼圈爬上同樣一晚沒睡的她的臉,而他看上去還是那么神清氣爽精神煥發,在男仆的幫助下整裝完畢回到床前,甚至比昨晚顯得年輕了幾歲。
王似乎可以完全不睡覺,這是他眾多的過人之處之一,她算是領教了。
他捧起她的臉,按照這兩天因循的慣例,憐愛地吻在額頭額角上。
昨天早晨是一下子,今天是兩下子。
我要是你,就先享受一頓美餐,順便讀讀那些信件。有人對我抱怨過,給你寫信,卻從來沒收到回信。
王的話一向都有深意。
話說淑女A初來乍到這里的宮廷,堪堪交了幾個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算不算朋友的臉熟人,實在猜不到他們之中有誰會給自己寫信。
既然可以親口對王抱怨,那一定不是她十萬八千里外的家鄉有人來信,必然是來自此地的人,而且還是位高者,這就更奇特了。
她握著擦得發亮的銀炳的拆信刀,對著那張散著某種高貴淺淡花香的淺藍色信紙上陌生的斜體字跡,犯起了迷糊。
親愛的安,希望你來我的宅邸喝喝茶,我有一個新的甜點廚子,之后我們還可以去騎馬,從這里看到的日落美極了。
你的,瓦萊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