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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忽然湊近,在她耳邊喃喃語道,下次宮里舉辦音樂會的時候,我們一起去聽,好嗎?
為什么這么早就邀請她呢?難道是因為自己剛才不得體地對著樓上的樂隊出神,教他注意了?
她不好意思告訴他,自己對管弦樂并無特殊的喜愛,不過她當下還沒有放縱出否認他的膽量,就只能不愛的也假裝愛了。
這一晚她順理成章留宿在宮中。
猩紅色的絲絨垂幔懸在四柱的兩邊,枝椏形狀的燭臺上燭火星星點點,照的大房間黃澄澄又昏暗,辨不清墻上的鍍金畫框里圣母與小天使的面孔。
她從漸漸變涼的浴缸中爬出來,蓋著毯子躺在床上,壁爐的火很旺但是很遠,過了一會兒,兩只腿就變得像冰柱一樣。
她裹著毯子下床,赤腳走到壁爐前蹲下烤火,這時候,門那里傳來輕微的響動。
王一身深紅色的長長系帶睡袍出現在門口,一進來就順手合上身后的門口,然后像頭獵食的夜熊一樣咄咄逼人地步步逼近她。
她慌忙錯亂地起身朝他行了一個屈膝禮,笨拙得差點兒趔趄。
王嗤笑了一聲,整個人在單人的絲絨沙發里深陷下去,朝她的方向別有用意展開修長的一雙腿,同時以好整以暇的目光細致地從上到下打量眼前的人。
沒有人教過她在這種情況下怎么做,然而她已經在通俗里讀得夠多了,她想象力頗為強大,不需要親眼目睹也無師自通。
可是她屈腿在地毯上靜默地坐了會兒,在不久后的某一瞬間,慢慢地爬上前去,伸手摸向大腿根部,她讓另一只手搭在沙發沿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輪番用手掌手背揉按,動作不斷,眼睛卻一直直直地往上瞟,以觀察他的反應。
王臉上沒有任何沉淪的神色,只有凝滯不動難以打動的冷漠與疏離,即便東西已經充起血彈立起來,他的呼吸卻沒有一絲紊亂。
她繼續用手又待弄了他一會兒,那副不好看的臉色才略微異樣地柔和起來。
直到那雙黑沉沉不見底的眼睛望著她,命令她停住手。
衣服脫了吧,去床上躺著。
她慢吞吞地站起來,走到床邊,背過身去將身上一件寬松白色蕾絲套頭長袍從頭至腳褪下,迅速鉆進毯子里藏住,將毯子一直拉到下巴。
王脫了長袍也來到床邊,讓自己那盎然的東西正對她腦袋的位置,蜻蜓點水似的蹭了一下腮頰,令她的臉燒得通紅。
他掀開被子一角在她身后的斜躺下,將欲望奮張的那個部位快速抵入她毫無防備的臀溝快速揉磨了幾下,同時俯身向前吻在她潔白如蒼蘭的耳尖上,然后胳膊穿過她的腋下,手指握住了小珠捻玩。
她被那只手冰得倒吸一口氣,嘶了一聲。
對不起我等不及了。
她不理解他為什么要道歉,她把他的手從自己胸脯上拿開,捧在自己溫熱的手心里蘊了一會兒。
很奇怪,他的手和她自己的手骨骼形狀有些相似,她在舞會上就發現了,簡直像是同一人的手,連膚色都很像,只有尺寸略微差異。
她轉過身去斗膽觀察他的五官,很快又沒出息的移開目光,因為被他察覺了。
就這么喜歡看?
他揚了揚一邊的眉毛翻身覆上她,強迫她別過臉去再也看不見他,又從側面揉弄起她弱小花苞似的鴿乳,一直沒有停下在臀部的碾磨,雖然只停留在她的身體之外的這個階段,卻玩弄得那里傳出以假亂真親密無間的水聲。
像是釋放出了心里的一頭饕餮,她以前絕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有這樣的潛力,所有微弱的收縮、抽搐都吶喊著想要吸納他的一部分,并且永遠的據為己有。
再就快要滿足她時他干笑了一聲,赤身裸體地抱住赤身裸體的她啃咬上臉,只在下半身停止了廝磨。
正面相對,火光中那具精干結實軀體的每一處都完美,像是為她量身定制般再合眼也沒有,她像見了鬼似的不敢再看他,需要克制自己心中冉冉初升的一股不同尋常沖動。
她決定按兵不動,暫且閉上眼睛裝睡,因為這一晚本來就心神俱疲,不久就真的睡著了。
他將她的后腦勺放到自己毛絨絨的精壯胸膛上,一只手臂橫在身上將渾然不覺的人緊緊箍了起來,像是怕她半夜逃跑一樣。他猶嫌不足地捏起她小巧的胸脯把玩,連口渴都不舍得離開片刻,寧愿將舌頭伸進她牙關緊閉的唇縫里去舔舐。
第二天清晨她醒轉過來時,他的手從胸前轉移到了兩腿之間,他一邊保持著褻玩的姿勢,一邊無比圣潔地將她翻過來吻了吻她碎發凌亂的額頭。
昨晚想不想我?
啊?
有沒有夢到我?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