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爾眉毛一樣,他哼了一聲,似是不虞的說:“難不成看不起我糟老頭子?”
話音剛落,秦晚晚便連連擺手,她連聲否認:“不是的林……老師……”
秦晚晚從善如流的改了口,張嫻適時走過來,邀請二人留在這里吃飯。
秦晚晚一抬頭,這才發現陸予懷居然還沒走,她擺擺手,正想婉拒了,又偏頭看向陸予懷。
說不定陸予懷想要和林爾敘敘舊。
“不用了師母。”陸予懷唇邊漾出淺笑,他在謝過二老之后,便帶著秦晚晚離開。兩人一前一后,影子交疊在一起,看著倒是像回娘家的新婚小夫妻似的。
張嫻站在門口,看著兩人的背影,眸中溢滿欣慰。
“這孩子,身邊可算是有個知心人了。”林爾在張嫻身后,慢慢把門關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
張嫻撇他一眼,滿目柔和,笑道:“那女孩兒我瞧著也是個有想法的,也不知道兩孩子什么時候能修成正果。”
陸予懷要去取車,秦晚晚想了想,還是跟著他到了地下停車場。
小區路燈壞了,停車場有些黑,她亦步亦趨跟在陸予懷身后,忽然問道:“你今天下午也都待在林老師家呀?”
“嗯。”說話的功夫,陸予懷也找到了車,兩人在車上坐好,秦晚晚又忍不住嘴賤的毛病,她扭過頭,目光灼灼的看著陸予懷。
“你怎么突然這么有時間?”想當初,約他吃個火鍋還得提前訂好時間,不然都沒空,秦晚晚歪著腦袋,嘿嘿一笑,“不忙嗎?”
陸予懷沉默半響,他忽然啟動車子,聲音沉著的扔出四個字:“我是老板。”閑不閑他說了算。
秦晚晚被噎的沒話說,她訕訕的窩進車座的皮質車墊里,扭頭看向窗外。
陸予懷專心開著車,他稍稍調整了車內后視鏡,忽而勾了勾唇角,老板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譜子應該再稍微討論討論就可以定下來了。”秦晚晚偷瞥了一眼陸予懷沉穩的側臉,又想到剛才林爾的話,不由得埋頭偷笑起來。
然而她的動作被身邊人看得一清二楚,陸予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忽然沉聲說道:“明天讓艾米麗送你過去吧。”
誰年少還沒有幾件糗事,偏偏林爾每次見到他都要舊事重提一次,在秦晚晚面前,他還是想保持點形象的。
——
將曲譜定了下來之后,錄音也提上日程,在錄音之前,秦晚晚先去了一趟鹿苑酒吧。
白沐瑾已經給她打了好幾次電話,說是要興師問罪,她當初在白沐瑾面前撒了謊,后面也是啪啪打自己的臉。
到鹿苑酒吧的時候,白沐瑾已經等了有一小會兒,她一看到秦晚晚就撲了上來,攬住她的胳膊,故作兇惡的模樣哼道:“你長能耐了啊?居然敢騙我!”
她咋咋呼呼的模樣引來不少人側目,這里的大多都是熟客,和白沐瑾都認識,也有客人出聲調侃,都被白沐瑾巧笑嫣然的堵了回去。
“這邊來。”白沐瑾也知道這里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她拉著秦晚晚到了一旁的卡座里,一副嚴刑逼供的模樣。
“行行行,我從實招來。”秦晚晚將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次,一件事都沒落下,包括和選擇和陸予懷的嘉圖簽約的原因。
沒想到白沐瑾聽完之后,摸著下巴思襯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說道:“他是不是看上你了啊?……”
“……你真會找重點。”秦晚晚無語的橫她一眼,面上卻不自覺有些發燙。
她清咳一聲,鎮重其事的宣布道:“好了,我交代完了,換你了。”
“我要交代什么啊哈哈?”一提到自己,白沐瑾眼神都不敢和秦晚晚對視,她打著哈哈,想含糊其辭的帶過去。
“你說交代什么?”秦晚晚一把抓住了白沐瑾的手臂,湊近了看她,說道,“這些年在m國的事情啊,還有,回來幾年居然不來找我!”
白沐瑾眨了眨眼睛,面上依舊是帶著笑的,她哈哈一笑,向后舒展著身子,故作無謂的說道:“他被我發現劈腿,我眼里揉不得沙子,就灰溜溜的回來了唄。被甩了感覺太丟人了,不敢去找你。”
她唇角是勾著的,眼睛里卻沒有一絲溫度,秦晚晚啞然,她伸出去的手僵了僵,最后緩緩的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去!這小子怎么這么陰魂不散!”
氣氛本來還凝滯著,白沐瑾卻忽然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從沙發上彈跳起來,眼睛直直的看向一個方向。
秦晚晚疑惑的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只見一笑容帶著些癖性,腿長腰細面容清朗的男人正大步向著這邊走過來。
白沐瑾對這酒吧的了解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她動作靈活的從卡座另外一邊鉆了出去,匆忙得連和秦晚晚告別都忘了。
男人走過來向外看了一眼,哪里還有白沐瑾的蹤影,他神色有些郁悶,兀自罵了一句,嘀嘀咕咕的說了一聲:“這女人,怎么跑得跟只兔子似的。”
他扭過頭,這才發現秦晚晚還站在一旁,他眼睛一亮,立刻走上前來,頗有些驚喜喊了一聲:“秦栗子?”
沒等秦晚晚回應,他就向著一旁招了招手,喊道:“予懷,快過來,你看我見著誰了!”
秦晚晚察覺出不對味來,她一抬眼,就看見陸予懷挺闊的身影從陰影處顯露出來,他面色染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味道,漫不經心的向著這邊看了一眼,眼神一頓,便向這邊走過來。
“……晚上好。”秦晚晚被這樣的巧合弄得措手不及,她喉嚨一梗,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來找朋友?”陸予懷瞥她一眼,估摸著他是和朋友一起出來,故而也沒穿的多正式,一身休閑衫,風格正好是秦晚晚喜歡的那種。
秦晚晚點點頭,就沒了下文。喬時遠兩邊看看,忽然咋咋呼呼的喊道:“你們兩認識啊!”
他主要是沖著陸予懷嘀咕著:“認識也不早說,哪里還需要我當先鋒兵,探查情況啊?”
他聲音低,秦晚晚沒聽清,她就聽清先鋒兵三個字,難免有些疑惑的問道:“什么先鋒兵?”
“我……公司的人,還是認識的。”陸予懷說著還頓了頓,他極其想把公司兩個字去掉。
喬時遠聽出來陸予懷的言下之意,他忽然覺得一切都明朗了起來。
難怪要他做先鋒兵,陸予懷分明是看上了別人,他可不覺得陸予懷有這樣的耐心,能將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