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十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用的,有用的!姑娘,我是你的人啊,不能賣了我。”
朱七七狐疑地看著田伯光,她又看著云善淵,“他是你的人?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這兩人之間,不是她以為的抓與被抓的關系,而是由其他的特殊關系?
云善淵面不改色地微微后退一步,一只腳似是輕飄飄地落到了田伯光的腳背上,卻是讓他哇的叫了出來。
朱七七都是心頭一跳,她看著田伯光煞白的臉色,云善淵的這一腳絕對不會輕。
“有道是禍從口出,田伯光,你該更聰明一些。我之前說了,我對你沒有太多的耐心。保你不死,卻非保你不傷。”
云善淵沒有回頭看田伯光,只是語氣淡淡地說了這一句話。她又看向朱七七,“朱姑娘,這人暫時算是我的手下,我拿他有用,不能賣給你。”
朱七七微微蹙起眉頭,“沒得商量嗎?錢不是問題。”
云善淵搖搖頭,“錢確實不是問題,我要他做的事也與錢無關。”
朱七七想了想竟是說,“那就讓我跟著你們,我包了你們的吃穿住行。”
“誰要來找田伯光?”云善淵并不信世上有這樣的美事,她與田伯光都沒如此魅力讓朱七七跟隨。那么就是有人要找田伯光,此人又是朱七七想要見的人。
“沈浪。”朱七七說起這個名字時,她的語氣都柔和了下來。
云善淵并未聽過這個名字,她微微搖頭。
田伯光這次反應很快,馬上說到,“沈浪是最近出現的賞金獵人,他一抓一個準,他出手就沒留活口。仁義山莊也發出了對我的懸賞令,沈浪是沖著我來的。姑娘,你說了要保我一命,要不先把我的武功給恢復了。我先逃……”
田伯光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了云善淵轉過身后嘴角的一抹淺笑,在他看來那和惡鬼的微笑沒有區別。
“怎么不說了?”云善淵看著田伯光,“你先逃?最好是再去找一個能治病的神醫。”
田伯光雙腿一顫,他連忙搖頭,“我是不想你為難,不想你與沈浪對上。賞金獵人殺我,你要保我一命,這可不就對上了嗎?”
云善淵淡淡了看了田伯光一眼便也不理會他了,她轉而對朱七七說,“恐怕我不讓朱姑娘跟著,你也還是會跟著。我不需要你包了吃穿住行,只有一個條件。”
朱七七知道沈浪要來抓田伯光,她只要跟著田伯光就能見到沈浪。“什么條件?”
云善淵淺淺一笑,她向前一步,挑起朱七七的一縷發絲,靠近朱七七耳畔說,“你乖一些就行。需知,你乖一些會更漂亮。所以,要乖。”
田伯光看著云善淵的動作,又見朱七七聽到云善淵溫柔的聲音,竟是有些耳根泛紅,他是不敢置信地后退了一步。
之前他是有多眼瞎,才會把主意打到云善淵身上。這人根本就是花叢老手吧?
朱七七不自然地點頭,剛才云善淵靠過來的那一刻,她才沒覺得心跳不正常,一定是錯覺!朱七七立即轉移話題問,“我們現在去哪里啊?”
“先往衡山走。”云善淵想著劉正風與曲洋的關系,劉正風要退出江湖沒那么容易,她覺得也許接近日月神教可以從這里入手。
三個看上去本該毫無關系的人,就這樣一同上路了。
對于云善淵來說,朱七七并不難相處。
她遇到過不少女子,若論性格最好屬宋甜兒,若論特別屬張潔潔,而像水母陰姬與石觀音那一類則就是另外的范疇。
朱七七這個出身富貴的嬌女,本性不壞,可從她為了見沈浪一面,竟是只身前來要花錢買田伯光,是有她任性的一面。
不過,云善淵發現只要她露出云淡風輕的淺笑,朱七七就會恍神,然后也就收斂了她的驕縱。只怕那笑容是讓她想起了沈浪。
沒多久,云善淵就驗證了她的猜測。
這個夜晚見不到月亮,云層有些厚,不知什么時候會下雨。
三人沒能在日落前進城,就在一間郊外的空寺中暫歇一晚。寺廟的兩扇大門全都壞了,風在廟里打著圈,發出了古怪的回旋聲。
田伯光還在盡職地說著江湖軼事,“我見過號稱見義勇為的金不換,以我的直覺,這人有些問題,他與丐幫的關系不錯。丐幫善于打聽消息,那次金不換見了我,也是想把我抓了去,只是讓我給逃了。”
“你怎么就覺得他有問題了?”朱七七問到,“就是因為別人想抓你?想抓你的人太多了。”
田伯光搖頭,“想抓我的人是有很多,我也逃了很久,對于誰抓我是為了道義,誰抓我是為了換賞錢,多少還是能感知一些。”
云善淵本是閉目養神地聽著田伯光說話,卻是在此時睜開了眼睛。“那你可以猜一猜,等會進門的這位是為何而來抓你了。”
云善淵的話音落下,寺廟門口多出了一道人影。來人是個落拓的年輕男子,他長得斯文清秀,右手中握著一把劍。
“沈浪!”朱七七先站了起來,朝著寺廟門口奔了過去。“你總算是來了。”
沈浪微微側身,沒讓朱七七碰到他的胳膊,卻又細細看了一眼朱七七,確定她并無大礙。他復而看向寺廟內,坐在火堆邊的人的確是田伯光,只見田伯光朝云善淵的方向挪了挪,朝她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沈浪覺得眼前的這一幕有些滑稽。
“朱姑娘,你偷跑出來連一個護衛都沒帶,朱爺現在會很擔心。”沈浪說得肯定,卻只是點到為止。
云善淵看到朱七七的表情,她幾乎能猜到朱七七想問什么。若說朱富貴擔心朱七七,那么沈浪又擔心嗎?
這樣一想,云善淵掃視了沈浪與朱七七一眼,她有些玩味地勾起了嘴角。
朱七七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還是沒開口。
一時間,寺廟內外只有風的聲音。
然后,就聽到大雨傾盆而至,雨點很大很密,砸在瓦片上,咚咚作響。
云善淵先開口了,“你若是為了田伯光而來,我不能讓你帶走他,我拿他有用。但也不必擔心他再犯案,他沒那本事了,你懂吧?”
沈浪本是淡笑的嘴角也難免抽了抽,他可以不懂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