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姬冰雁凌空一躍,揮劍只刺了頭狼的腰部,手中力道毫不留情,竟是將它攔腰斬斷了。
云善淵看著這瞬間的局勢變化,她暗嘆有輕功就是好,否則怎能一個飛身凌空給頭狼一劍。可惜,這具身體還使不出輕功來。
如此想著,她手上的動作不停,解了韁繩,就翻身上馬。
這馬本就是受了驚嚇,一被解開韁繩,頗有要落荒而逃的沖動,極為躁動不安。以常理論,這種情況下絕不該騎到它身上,它那不斷顛簸,橫沖直撞的架勢,就是想甩了云善淵,自個兒先跑。
此時就可見云善淵的騎術高超,竟是穩穩坐在了馬上,沒有被有些癲狂的馬摔下來。而還利用這癲狂的馬,在它亂踢前蹄時,對那直奔而來一匹野狼,上來就是兩腳,直接踹中狼腰,將其踹飛了好遠。
“這招漂亮!”姬冰雁難得一笑。也就是片刻時間,雪地上的野狼只剩三頭了,它們似是對那狂了的馬有所畏懼,而對殺了頭狼的姬冰雁也有所顧忌,竟是哀嚎一聲后,終是一轉身退去。
姬冰雁快速收起了地上的行李一躍上了馬,“我們追過去!狼記仇,可不能讓后面的一路都不太平。”
馬本是疲憊得很,它的奔跑速度不會比野狼快,此時大概是受了驚嚇,速度上倒是快了三分,緊追野狼之后。
姬冰雁讓云善淵掌控住韁繩,他再次使出輕功,追上那三匹狼。與它們前先兇狠而來時的氣勢不同,這時它們都是氣弱地落荒而逃,落了氣勢也就難免落得身死的結果。
這一番逃殺之間,天色也到了將亮未亮之際。
最終,姬冰雁殺了這三頭狼,兩人卻離本來的入關路線有些偏離了。
背著兩人的馬仿佛是發完了瘋后,沒有在繼續趕路的力氣,速度是徹底慢了下來。
“姬大哥,我們在那山丘后歇一歇吧。”云善淵這樣說著,她能感覺肚子餓了。打斗都是費力氣的活,就聽到姬冰雁的肚子也發出了咕咕咕的聲音。
“好。”姬冰雁說了這個字卻是臉色一白。
云善淵下馬后借著火折子的光看清了姬冰雁的臉色,他的情況有些不妙。“姬大哥,你之前受了傷?”
在與野狼的搏斗中,姬冰雁并未被近身,那只會是他先前就傷到了,而后的人狼戰中又動了內力,于是才會牽動了舊傷。
也許因為兩人共同經歷了一場未曾預料的野狼戰,姬冰雁對云善淵的態度也有了少許的改變,起碼不再把她僅當做要照顧的小孩了。
“我現在還好,但我們不能休息太久,最多休息半個時辰,就算這馬走不動了,還是要往關內趕。否則,這場狼嚎的動靜就會把那兩個瘋子給招來了。”
“瘋子?”云善淵不解地問,“有人在追殺你?”
姬冰雁微微搖頭,“不是追殺,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聽過黑白摩訶嗎?”
第三章
“姬大哥,我說過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了。”云善淵當即就搖頭,而她也著實沒聽過黑白摩訶的名字。
姬冰雁也不提及云善淵的古怪之處,她想不起過往,那么袖箭是從何而來,御馬之術又是誰教的。他不像楚留香喜歡與人交朋友,并不習慣交淺言深。
于是,姬冰雁就事論事地說起了黑白摩訶,“他們是一對孿生兄弟,半是江湖中人,半是商人。你看一眼就知他們不是漢人,聽聞是天竺人。膚色一黑一白,使用的兵器是綠玉杖與白玉杖。武功也是天竺那一帶的路數,兩者聯手時,著實很難對付。最關鍵是這兩個人的性格詭異難測。道聽途書未免有差,我卻是不巧親身體會了一把。”
然后,姬冰雁就說了他受傷的原因,起因只是一捆草料。
姬冰雁一路往關內趕路,他原本并未騎馬,正想著徒步走過茫茫雪原是件費力的事情時,偶遇了一匹無主的馬。雪原之上,杳無人煙,他就把這匹馬騎走了。誰想到隨后就被黑白摩訶追上了,兩人說這馬偷吃了他們的草料,必須讓姬冰雁賠償。
“我和他們說了這馬是我撿的,我并沒錢,這馬是在我認識它之前偷吃的草料,他們想要賠償就把這馬拿走。可是,那兩人認準了我是這馬的主人,說是我教唆馬去偷草吃。就是要我賠錢,根本不同意用馬抵賬。果然,雪原沒有白得的馬。為此,我們就動手了。”
姬冰雁不是黑白摩訶聯手后的對手,打斗過程中,他也就受了內傷。既然是為了這馬惹出的事端,姬冰雁也不是沒脾氣的人,打不過跑就是了,順便也不以馬抵債了,他騎著馬一路狂奔跑了。
云善淵聽著姬冰雁簡單的概括,這就是一言不合就開打的節奏。而黑白摩訶的性子確實有些古怪,反正不屬于好說話的類型。不過,姬冰雁剛才的話語也證實了一件事,他的確不富裕,或者可以用拮據來形容。
“有沒有可能這匹馬是黑白摩訶故意放出來坑你的?”云善淵不能排除這種可能,茫茫雪原,本來就沒幾個人,這馬并非未馴服的野馬,它的原主竟會在雪原中棄它而獨自離開嗎?
姬冰雁也想過這種可能,“我也這樣想過,但是就我觀察,他們商隊騎得的馬比這匹馬好上了太多。怎么說呢,黑白摩訶是有錢人,看他們的服飾,再看他們的兵器都是玉制的手杖。他們不會用這種馬,走在一起都不符合他們的身價。”
“而這個季節草木絕跡,馬不會自己跑到雪原上,只能說明有人騎著它到了此處。根據那馬當時的情況來看,我沒在發現原主留下的蹤跡,除非是踏雪無痕的輕功高手,能迅速離開這片雪原,它的原主應該就在附近。”
姬冰雁說到這里看向了云善淵,都說老馬識途,馬當然也會認出原來的主人。
根據云善淵所言,她在雪地中昏迷了一段時間,這匹馬并不是太聰明,說不定就是那時離開了她,自顧自走遠去偷草料吃了。
而后,在他騎著馬逃離黑白摩訶趕路,這馬有過不受控制的一小段時間,非要往云善淵處走,可能就是它認出了主人。只是云善淵沒了記憶,認不出這馬了。
云善淵聽了姬冰雁的猜測,她不能否認這種可能。如果沒有代步工具,原身又是怎么在雪天中行路的,真能靠雙腳走在雪原之中?而原身死了,馬自然也就離開了。
“也可能是如此,就是我記不清了。姬大哥,如果真被黑白摩訶追上,不如……”
云善淵話音未落,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叮當風鈴聲。
姬冰雁聞聲眉頭一皺,暗道晦氣,“是黑白摩訶,他們的商隊行路會掛著鈴鐺。肯定是聽到了狼嚎聲,找到我的蹤跡了。這真是為了一捆草料,窮追不舍了。”
云善淵看到了馬匹上側掛的大布袋,這里面放著木柴等生活材料。這會她細看了布袋的質地,用料上乘,比姬冰雁的一身衣服不知要貴出幾分。只怕,不只是馬偷吃了草料,在姬冰雁與黑白摩訶的沖突中,他還順來了一袋木柴。
若那黑白摩訶的性格真是古怪不羈,就算是富甲一方,也會對這些小錢斤斤計較。
目前的情況是他們人疲馬乏,就是想要再度開溜,怕也是逃不了多遠。
云善淵假裝摸了摸袖子,索性她有些黃金,如果能用錢把事情解決了,那就不算個事。
就見遠處兩道身影飛了過來,身形很快,一人著黑衣,一人著白衣。兩個男人大約三十歲開外,一看就是天竺人。
“偷草的小子,可被我們逮住了!這筆錢不還,你是別想走!”
姬冰雁也沒上馬繼續狂奔的打算,他很清楚馬跑不動了,看著聯袂而來的黑白摩訶說到,“我說了我沒錢。要錢沒有,你們把這馬牽走賣了,還不一樣能抵債。你們既然是做生意的,怎么那么不知變通。”
黑摩訶落地站在姬冰雁面前,“小子,我們怎么做生意輪不到你來教。看在你初出江湖的份上,我們已經很講道理了,只讓你賠錢,不讓你償命!”
白摩訶接著說,“以馬抵債,我們還要繞道去賣馬,這難道不是浪費我們的時間,這是你更加賠不起的。而且,你又偷了我們的一袋木柴,這是債上加債。你只要拿出三兩黃金來,我們的事情就一筆勾銷。”<script>chapter1();</script>